第88章 狂赌之渊(第2/2页)
桌上的残局牌摆放的位置李望月没看懂,他问,“这是在玩什么。”
“freeze,玩过吗?”赵冰说。
李望月摇头,“没听说过。”
“那就对了,这是我的游戏。”赵冰得意洋洋,把牌推给庭真希,“洗。”
庭真希走到桌边,洗牌。
赵冰叮嘱了一句,“真洗啊,真的要洗。”
“我还能给你假洗吗?”庭真希反问。
“那真不好说。”赵冰十分堤防,小声跟李望月说,“他的手特别快,上次让他洗牌,之后发牌的时候红的全在我这,黑的全在他那。”
李望月诧异,“这么厉害。”
“迟早把他手剁了。”赵冰嘟囔。
庭真希洗完牌,问,“谁先?”
赵冰指了指李望月。
李望月忙说,“我不知道规则。”
“很简单啦。”赵冰把庭真希发下来的三张牌推给李望月,“黑色代表翻倍,红色代表逆翻倍,数字就是数字,字母对应数字的1/2,牌局就是比大小,但是方块8和红桃A不参与翻倍,如果你在单数轮出了这两张你还会被禁手一轮,但你如果先出了两次梅花牌,下一轮哪怕是单数轮你也可以出方块8和红桃A,谁先达到50分谁就赢了,明白了吗?”
“啊……”李望月试图理解,“也就是说,类似于21点,但是分值是50分?”
赵冰愣住,“怎么是21点,这个规则跟21点完全相反啊。”
“啊?”李望月思绪如麻,“等等……那也就是说,数字牌的分值就是数字,字母是二分之一,也就是说A相当于0.5分,J代表5.5分?”
赵冰赞许地点头:“对,但是连出两次字母牌就不能减半反而要翻倍,除非你出的是相同花色。”
李望月还是没懂。
庭真希一边给他们发牌,一边看了一眼李望月茫然面色,微不可见地笑了一下。
赵冰也不耐烦了,趴在桌上拉他的手,“别管这些了,慢慢玩你就会了嘛……”
“好吧好吧。”李望月把牌拿起来,但由于他根本不知道规则是什么,他也不知道先出什么。
“不如这局你先手吧。”庭真希对赵冰说。
“行吧。”赵冰熟练地整理了一下牌,然后出了第一张“红桃9”,然后等李望月的牌。
“我……还是不知道怎么出。”李望月尴尬地说。
“你随便出啦,我会教你的。”赵冰安慰他。
周围的人撑着下巴抱着手臂,认真观赛。
李望月就出了一张梅花Q。
庭真希意味深长地点头,“好牌。”
李望月:“……好吗?”
赵冰也欣慰地笑着,望向李望月的眼神也多了几分棋逢对手的欣赏,“居然能想到第一局就出压制牌,你不简单。”
李望月:“……我不简单吗?”
赵冰仔细思考,又出了一对红桃A。
“对子……”李望月看了看手上的,发现自己没对子,“不要。”
“什么不要?”赵冰问。
李望月解释,“我没有对子,我不要你的对A。”
“什么对子?freeze里没有对子。”
“可你刚刚出了对A。”
“那是整数牌,对A就是5.5加5.5,11。”
李望月皱着眉,“噢,那我出……9和7?加起来比11大。”
“你不能出9和7。”赵冰表示不认可。
“为什么?”
“因为花色呀,9是梅花,7是红桃。”
“你的意思是说要同花色?”
“不是同花色,是顺向花色。”
“顺向花色又是什么?”李望月彻底懵了。
庭真希伸手按在牌桌上,压住他的两张牌,对赵冰说:“这一把让他出,他新手,别计较那么多。”
赵冰才妥协,“好吧,那这一局让你赢。”
说完,把筹码拨给他两摞。
李望月:“……我赢了吗?”
庭真希笑了笑,“哥哥真厉害。”
李望月:“……我厉害吗?”
他都没搞懂到底怎么回事。
下一局是赢家先手,李望月实在是很迷茫,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站起来走到吧台,拉住正在倒水的人。
“下局你来吧。我不会玩。”
“你刚刚不是赢了?”庭真希说。
“我搞不懂规则。”李望月满脸疲惫,“这游戏真有规则吗?”
“要听实话?”庭真希给他倒了一杯冰水。
“你说吧,我不够聪明,我没办法理解赵冰的游戏规则。”李望月自暴自弃般说。
“我也从来没懂过。”庭真希耸肩,“三年了,我也没懂。”
“……那你刚刚好牌好牌的叫。”李望月吃惊。
“随便叫的,碰运气。”
“你18局100%的胜率也是碰运气?”
“对啊。”庭真希倒是坦荡,“我从来搞不懂规则,我也不需要搞懂规则,我总会赢。”
“你到底怎么赢的啊……”李望月有点服气。
“运气好。”庭真希剥开一颗糖,塞到他嘴里,露出一个坏笑,“幸运之神总会站在我这边。”
李望月忍住想打他的冲动。
“三年了,你搞不懂规则还愿意陪他玩,你也挺疼他的。”
庭真希看着他,在转角处将他笼罩下身躯下的墙角,“吃醋了?”
李望月靠在墙上,看了眼外面走廊,没人经过,才放松下来。
“就觉得你很奇怪。”
“哪里奇怪?运气太好了,不妨碍我在不懂规则的情况下直接生吃别人。”庭真希抬手轻轻扯了一下他的领带顶端,拇指指腹抚过他的喉结,“我从他们手上赢了17辆车,8个庄园,3架商务机,6艘大小游艇,52个口枷,66副手铐,83条鞭子,49个定制等身玩偶,还有24张干洗券和105张香香脆脆蜂蜜黄油炙烤私房鸡翅兑换卡,这么好玩的游戏,我为什么不玩。”
?什么东西混进去了。
李望月动了动嘴唇:“……什么鸡翅。”
“香香脆脆蜂蜜黄油炙烤私房鸡翅。”庭真希面不改色地重复了一遍,“很好吃,赵冰求着我卖给他我都不卖。有机会带你去吃。”
李望月觉得自己好像进了动物园,身边不是人都是未开化的畜生。
“你总会赢吗?”李望月还是有点不爽。
“也不是总会。”庭真希手指勾着他的领带把玩,“最失败的一次,差点把命赌进去不是吗。”
李望月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不由自主看向他的左心口。
庭真希眼里带笑,指腹压着他的嘴唇揉了揉,探入口中,卡在他的齿间,再往里就能碰到柔软的舌尖。
“但命运眷顾我,你也眷顾我,所以就算输了也是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