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青摩季没再理会跳脚的载酒蟹蟹,他赤着脚离开,走几步还小蹦一下,脚链叮当响。
他不必问「潮汐」的叹息是否恨他,他知道答案。
「潮汐」破碎前,所有同族都在声嘶力竭的用最狠毒的话骂他,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听到「潮汐」的声音,它对他说:做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