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第2/2页)

季枳白信他比信自己还要笃定,起码相同的问题,她处理得就没有岑应时好。

但岑母有一点算盘确实没有打错,她对岑应时和季枳白恋爱的事知道了也当作不知道,察觉了也当作没察觉,就是笃定以他们的能力和感情还无法对抗时间和阻碍。

即便她不干涉,只要她时时像颗钉子一样钉在季枳白的七寸上,即使她什么都不做,也迟早会把她拆得七零八碎。

不攻自破。

——

岑应时上楼找季枳白时,她正躺在按摩床上,头枕着手臂,脸上盖着一顶针线疏松的草编帽,一动不动。

看上去,似乎是睡着了。

为了片刻后的SPA,她躺上去前就脱下了防晒的外披,只穿着一件蓝白条纹的胸衣。胸衣之下是她这两日稍微被晒成了蜜色的皮肤。

想到她哭丧着脸说自己回国后得捂上一个冬天才能恢复正常肤色的可怜模样,他眸色深了深,视线从她平坦的小腹滑过盖了一层浅纱只堪堪遮到腿根的外披,落在她微微勾起的脚趾上。

显然,她在装睡。并且,毫不担心暴露。

岑应时的脚步慢了下来,在踏上木屋时,一阵海风吹过。蛮横的风丝毫不和她讲道理,将她脸上和腹部盖着的帽子和外披都一股脑掀了出去。

她惊呼一声,只来得及捞住离她最近的帽子。

那一卷轻纱被海风卷至半空,直接吹下了阳台,不知道掉到了哪去。

季枳白起身要去楼下捡那条在岑应时看来识趣又懂事的轻纱披肩,不料,脚尖刚挨着地就被坐到床沿上的岑应时揽住腰,抱到了腿上坐着。

他长腿斜倚着地面用做支撑,右侧大腿承受着季枳白的重量,将她圈控在怀中动弹不得。

“衣服掉了。”季枳白试图讲道理:“我明天还要穿着它去拖尾沙滩。”

他用力收紧手臂,语气都开始有些沉哑:“不要了。”

见季枳白仍旧无视他的警告试图逃跑,他一手掌控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的掌心则沿着她的大腿往上,轻拍了一下她不安分的臀,低声威胁道:“捡回来了,我也会给它脱掉。”

他向来说到做到。

季枳白瞪了他一眼,徒劳挣扎:“那我明天怎么办?”

岑应时轻捏了一记她柔软的臀肉,好心提醒道:“还有空想明天?先想想现在怎么办吧。”

话落,他低头,顶开那碍事的草编帽,就在帽檐下亲吻她。

季枳白从不排斥他的亲近,甚至,她对他的需求和渴望程度,她都要怀疑是自己的基因标记了他。每每他一靠近,她的身体就会瞬间依从,毫无一点骨气。

她抬手环住他的背,被岑应时顺势放倒在按摩床上的那一刻,仅存的最后一点理智让她提醒他:“技师会来。”

他在她的唇上辗转流连着,对开发新地点的兴趣只增不减:“还有多久?”

“不到半小时。”

他低声笑着,戏虐道:“半小时不够啊。”

她茫茫然地啊了一声,睁眼看向他时,他已伸手够到手机,接了酒店电话递给她:“来不及的,取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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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半小时不够……那多久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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