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第3/3页)

为什么要继续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呢?为什么从来就不考虑自己的妻儿呢?贤妃不明白,也不愿意。

于是,她入了宫,很快生下桂王。而父亲在京都一待十数年,从不被陛下考虑。外戚又怎么能在外掌兵呢?

贤妃闭了闭眼,泪水滚落,摔在地上,刹那间四分五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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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桂王定罪,朝臣没有意见,贤妃没有意见,甚至远在边境的平国公可能也没有意见——桂王一死,皇帝就对他再无芥蒂,他也可安心施展抱负了。

唯一有意见的是太子。

褚熙坚决反对。

一则谋逆之说并无实证,就连皇帝自己也清楚其间有多少猫腻;二则桂王虽纨绔,却不曾犯下恶事;三则平国公还在边境,他只剩桂王一位血脉,就算看在这一点上,也该容情。

然而皇帝玩这一手,目的就是桂王,他忌惮平国公,非得桂王死了才能安心,至于定王,先且放着,日后再慢慢料理无妨。

只是太子反对,皇帝想了想,也从夺嫡思维中重新回归,退一步和他商量道:“那就将桂王出继,如何?”

褚熙一怔,惊讶地睁大眼睛。

他从未想到还有这条路。只是:“爹爹说的是哪位皇叔?近支似乎都已有子嗣了?”

皇帝轻描淡写道:“陈王至今并无嫡子,膝下不过两个庶子。以庶代嫡,宗法不容,我将桂王过继给他做嫡子,也算帮他保全了藩地存续,他该谢恩。”

褚熙:“……”他其实不是很想对自己的父亲说“无耻”两个字的。

强忍着抿起嘴,褚熙严肃点头,仿佛真的觉得父亲说的很有道理。

而皇帝忽而叹了口气。

——不是桂王,那就只剩定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