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相遇第24天(第2/3页)

太恐怖了!!

反正这种事情,还是交给时枝去烦恼吧。

她的话......马上就要结婚生子了。

公司发生的事,时枝大概能想象的到。

曾几何时,时枝也是这么一心扑在工作上,以为把交到自己手上的工作,全部漂亮又高效地做完,就是工作能力的证明。

哪个年轻人没走过这一遭。

然后被现实泼冷水,认为世界就是摸鱼的世界,都是无法好好干活的草台班子,不如也放弃上进,摸成老油条。

只有少数人才能转过这最后一道弯。

时枝仰头,“我的胳膊好酸了,小惠你怎么还不睡啊——”

甚尔看着她,与其说她是在抱怨,倒不如说她正在大声撒娇。

他拍拍手,刚好婴儿用品都已经整理完毕了,“我来吧。”

她几次打电话,小惠能睡着就怪了。

时枝得意地把小惠交给了甚尔。

“我,果然是个非常厉害的人!”

时枝叉腰说。

甚尔:“对对对,你最厉害。”

时枝笑得很大声,“不过我也要尽快回去工作了。”

她伸了个懒腰,“这一天天的,如果我再不回去,电话都要被打爆了。生孩子好像也没有给我带来很多后遗症,难道我就是天选打工人?”

甚尔:“对对对,你天选牛马。”

时枝锤了他一下,小心避开他的胳膊。

最后还是轻轻地心疼地摸了摸他。

“我都忘了你手臂上有伤了,快把小惠放下,要不然抱到卧室的摇篮里。”

甚尔的手臂其实已经没什么了,他能感觉到飞速愈合的痒意,但是时枝的心疼也十分的熨帖,让他悠悠哉哉地去卧室了。

他刚到卧室,就发现自己撒的豆子还没清理。

万一谁踩到滑到就不好了。

甚尔只好认命的把小惠放进了摇篮里,叮嘱他:

“不要哭,睡觉吧。”

小惠吐了一个奶泡,似乎是认同了。

“时枝拍没拍奶嗝?”

甚尔脑内急转,好像是拍了,小惠看起来也在傻乐没什么不舒服的样子。

丑宝蛄蛹蛄蛹,从床底下爬了出来。

甚尔把它捞起来,“你看着惠。”

丑宝不知道听懂了没有,反正是趴在摇篮上不动了。

反正丑宝一点杀伤性都没有,性格着实温顺忠诚。

甚尔也放心它,重新找了件长袖上衣穿上,就去拿扫把簸箕收拾房间里的豆子了。

甚尔打开房门,看见时枝坐在沙发上打开了笔记本电脑。

时枝见他出来也有点惊讶,“小惠睡了?”

“没,不过我想先把豆子都扫了。”甚尔说。

“我来吧。”时枝说。

时枝下了沙发。

恰好此时,门铃响了。

甚尔去打开门,门口站着阿龙和美久。

“上午好甚尔先生。”黑田美久笑了笑,“我们来拜访了。”

时枝拿着扫把从甚尔的甚尔的身后走过,有点意外地看着他们,“你们来了!”

美久和时枝打了声招呼,“嗨——时枝你在扫地啊。”

黑田夫妻换了鞋子进来。

“你怎么让时枝扫地。”阿龙对甚尔说。

“我也想活动活动,一个多月不坐着就是躺着,身体都要生锈了。”时枝说。

甚尔受伤的是还是不要和他们说了,要不然有些难解释。

时枝先赶紧把客厅的豆子都扫掉了,才把扫把放到一边。

美久也看到了,“你们撒过豆了啊,我们还说参加完社区的撒豆仪式后,再回家里撒豆来着。”

“哦,是有这么回事来着。”时枝确实想起来,每年街区也会组织邻里一起撒豆祈福,不过参加的人一般都是小孩子,大人不多,所以时枝没有太关注。

等到惠长大一些了,她和甚尔应该会带着惠去吧。

“美久今天没上班吗?”

“没啊。”美久已经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了。

甚尔给他们倒水摆小零食。

阿龙不知道在和他较什么劲,也起身和甚尔抢着干活,为了一个水杯僵持不下,仿佛要打起来了。

“我们公司很遵守节假日放假的规矩。”美久说。

时枝感叹,“真好啊——今天同事和下属还在打电话给我。”

“阿龙!”美久叫了一声阿龙。

甚尔松了手。

阿龙后退踉跄两步,露出了一个龇牙的笑容,“我在。”

美久:“......你们两个交流感情的方式真特别。”

时枝也不知道说什么,看了眼甚尔的胳膊又看向他的眼睛。

甚尔一副无辜的样子。

美久和时枝继续聊天,期间也不可避免的聊到了惠。

听说惠已经睡着了,美久连连摆手那就不去看小孩了。她其实对哭闹的小婴儿有些犯怵呢,而且想到时枝现在生孩子了,心里也有点不适应。

还好时枝不是生了孩子后所有话题全部围绕孩子的人,这倒是让美久放下了心。

对方不想见小孩,时枝也不会非要拉别人过去。

惠现在还小,还是少见人比较好。

话题自然而然就到了工作上。

“我可能过几天就要回公司了。”时枝无奈笑了笑,“其实也就是12月末的时候过了一段安静时间,其他时间和居家办公似的。”

美久:“我还想你回去的有点早了,但是算起来也有四十多天,部门里的活估计都堆积如山了。”

“还好是做完和你们公司的项目才休息的。”时枝说。

“……”美久反而有点犹豫的模样了。

她拉过时枝,小声说:“枝姐,你真的认为,生孩子对你的职业没有影响吗?”

时枝:“......”

她哪有想那么多。

既然怀了孩子,那就生下来,倒不如说她其实没想过自己没有孩子的未来。但是如果对着明显有疑虑的美久,爹味地说“女人都要走这一遭”的话,那也太搪塞了。

“我不知道。”

时枝说。

“啊咧?”

美久以为自己会听到“有”或者“没有”二者之一来着。

时枝喝了口水,“说没有是不可能,那么大的一个孩子又不是凭空出现的,后续也要人照顾,就算是甚尔负担了主要的部分,但工作也不会像俄罗斯方块自己消失。”

“可影响也不一定是坏影响。”时枝眨着眼睛看甚尔,美久看过去,看见两个男人在那边摆弄尿不湿,满头黑线。

“咳,也有好处,我很难说是怎么回事,是幸福的麻烦吧。”

时枝也看到了,有点无语。

黑田美久显然是没听懂,有点纠结。

她和阿龙都是正好的年纪,这个年纪正是生育的好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