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第2/3页)

玄梧看着漱月,这才道,“绝对不可能是漱月做的。”

佛主只是念了一声佛号,看向了“漱月”。

“神女可知晓这灵优昙是如何烧毁的?”

漱月刚要开口,余光看到朝着这边走过来的朝雾,四目相对的瞬间,到了嘴边的话又改了,“我看到那花海漂亮,只是多看了两眼,后来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在这里了。”

“那神女可有发现什么不妥之处?”

“没有。”

佛主叹了一声,没有再问下去。

朝雾站在后面,并没有上前,对方想要故技重施,把烧毁灵优昙的罪名再按到她头上。

烧毁灵优昙罪不至死,却可以为了给灵山佛主们一个交待将她先行关押,就像是她梦里看见的那样,到时候自己就彻底落到了对方手中。

朝雾站在那里静静看着这一切,她想不明白,为何对方非要置她与死地不可?

难道是因为她身上的封印?

漱月靠在玄梧怀里,扯着他的衣袖道,“阿梧,我们回去吧,我不想在这里待了,我好难受。”

玄梧抱着漱月,目光在所有围观的仙家身上扫了一圈,放下狠话,“今日漱月之耻,他日我必然双倍奉还给各位。”

最后目光落到朝雾身上,“尤其是你,我不管你有什么目的,也不管你会耍什么手段,若是你胆敢伤她一根头发,我必定会杀了你。”

朝雾:“……”她只是站在这里呼吸而已,怎么又被这个疯子恨上了?

“神君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自己心里清楚,朝雾,这一切莫不是你做的,只是为了拆散我和漱月?”

“神君可别乱说,拿出证据来,不要随便就把罪名按在我的身上。要是这样的话,我是不是可以说,这灵优昙是神君烧毁的,我可是听说过,之前灵优昙被烧毁的时候,你也在。有没有可能是神君你做的,嫁祸给漱月神女呢?”

“你……”

旁边的仙家听了,也觉得有几分道理,玄梧神君的反应,确实过激了一些。

“不能吧,也没人看到灵优昙究竟是被谁烧毁的,为何玄梧神君这么笃定?”

“是啊是啊,玄梧神君怎么这样,竟然随便污蔑朝雾神女。”

听着那些议论声,“漱月”也有些急了,玄梧迟迟不离开这里,让她有些心慌,她干脆晕了过去。

灵优昙再次被烧毁的事情,还是被传了出去,偏偏有小仙亲眼目睹漱月神女往灵优昙花海去过,也让这传言愈演愈烈。

漱月自然是知晓的,她一直待在玄梧神殿没有出来,不管玄梧走到哪里,她都是寸步不离。

“漱月,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绝对不会在让人伤害你。”

靠在玄梧怀里的“漱月”嘴角扯出讽刺的笑容,她紧紧跟着玄梧,不就是为了寻求庇护。灵惜把那个人的事情泄露了出来,对方不会放过她们的,现在也只能玄梧护住她。

天帝听说了灵优昙再次被毁的事情,让底下的仙官去请漱月神女,玄梧神君以为天帝是要像之前一样把漱月关进天牢,怎么都不肯放人,还将那些仙官打了出来。

听说玄梧神君放话,漱月不想走,谁也不能把她从自己身边带走,否则便从他的尸首上踏过去。

一时间,神界十分的热闹。

朝雾回去后,便将灵山发生的事情告诉给了琉璟神君。

“那你可有事?”

朝雾摇了摇头,她自然是没事的,按照灵惜和灵锦的话来看,她们两个不像是向蓓散仙所说的双重人格,还是一体双魂,只是不知道为何看不出来。

还是她修行不够,才看不出来。

有关于自己问出来的话,朝雾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跟琉璟神君说。

她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还有别的事情吗?”琉璟神君看着朝雾愁眉不展的模样,开口问道。

“神君,若是、若是……算了,没什么,我只是好奇,那个漱月究竟是什么来历。看她也不像是完全没有法力的样子。”

琉璟神君道,“那你这几日,还莫要与他们有什么接触,玄梧如今也是越发的过分了。”

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个冒充漱月的女子,玄梧都没能认出来,还是少接触他们为好,省得不知道玄梧会做出什么来。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修炼,不要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看着琉璟神君严肃的模样,朝雾点了点头,“好,我知道的。”

她只是想不明白,幕后黑手为什么要费尽心思的陷害她,这样做的目的又是什么?

“漱月”知道的好像也不是很多,站在“漱月”在玄梧神殿,想要见她一面也不容易。

天帝派去的仙官,连玄梧神君的殿下大门都没能进去。

没过多久,玄梧直接和漱月举行了大婚,天帝天后也出面做了见证,玄梧与漱月十指相扣起誓,发誓要一直在一起。

看着他们在一起,不知怎的,朝雾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待仪式结束,朝雾正要离开的时候,被天帝拦住了去路。

“朝雾神女,本帝听闻灵山的灵优昙再次被毁,当时你也在场,不知道本帝可否怎你几个问题?”

说罢,又解释了一句,“别误会,只是到底要给灵山那边一个交待的。”

朝雾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两步,这才道,“我明白的,只是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题,当时灵山的佛主也问过了,谁能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真是可惜了那些灵优昙。”

“原来如此。”

“陛下怎么在此?”琉璟神君走了过来,挡在了朝雾身前,看向天帝问道。

“天后,只是询问两句而已,你为何反应这么大?”天帝看着琉璟神君,一脸的无奈,仿佛在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看着二人之间古怪的气氛,朝雾站在琉璟神君身后,没有开口说话。

“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为何要私下来询问?”

天帝皱眉,一脸的不赞同,“天后,我只是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灵优昙两次被毁,都与我神界有关。哪怕灵山那边不计较,我身为天帝,总该是要调查清楚,给灵山那边一个交待的。”

琉璟神君看着他,说话并不客气,“是调查,还是想把水搅混,你自己心里清楚。”

“你我夫妻多年,难道你连这点儿信任都不愿意给我?”

“可是这么多年,你都没有去看过清钺一次,辰弋,你为何不愿意去看他?还是说,你不敢去看他?”琉璟神君质问道。

朝雾愕然抬头,目光看向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