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收割财富 他外孙女儿迟早成大齐首富。

卫国公心中只有大业, 对玻璃瓶不感兴趣,倒是对镇北军很感兴趣。

最近,从渔阳郡传回很多消息。

晋明堂的女儿晋砚秋打下渔阳城后, 就夺了城中世家的田地和粮食,并将之分给渔阳郡百姓,如今已牢牢掌控住渔阳郡。

据说, 渔阳郡的百姓对她感恩戴德,很是推崇。

卫国公对晋砚秋的行为, 有些看不上。

收买民心确实重要, 但幽州近年来天灾不断,晋砚秋有了粮草不知道囤起来,竟全部分出去, 眼光不够长远。

卫国公本想收服镇北军, 但现下镇北军这做派,明显是不打算投靠任何人的,他也就放弃了原本的打算。

不过, 等回到家, 见到卫琏这个英姿勃发的长子,卫国公还是忍不住道:“老大,若你不曾订婚就好了!”

“爹, 怎么说?”卫琏问。

卫国公道:“你若不曾订婚, 可以去一趟居庸关, 求娶晋砚秋。晋明堂就这么一个女儿, 你若是娶了晋砚秋,镇北军便成了我们卫家的囊中之物。”

镇北军是精锐之师。

虽说这些年朝廷不怎么管镇北军,让他们穷到吃不上饭,但以前, 朝廷极其在乎这支军队。

晋明堂手上有不少盔甲和战马,这些可都是宝贝!

卫琏听到自己父亲的话,当即皱眉:“爹,你怎么想的?竟然让我娶晋明堂的女儿,我真要娶了她,怕是会被天下人耻笑。”

晋明堂的父亲只是个小吏,晋明堂年轻时更是连妻子都娶不上。

也就是后来晋明堂运气好打了胜仗,接管了镇北军,才能娶到钱家旁支的女子为妻。

而晋砚秋,她在洛阳时一点名声不曾传出,想来容貌一般才干平平。

他堂堂国公之子,卫家更是大家族,凭什么让他娶那样一个女子?

卫国公道:“娶了她便能得到数万镇北军,被人取笑几句又何妨?”

卫琏冷笑:“要娶你娶!”

卫国公道:“行了行了,她确实比不上钱家女。若是以前,我让你弟弟娶了她也可以,但如今她动作频频,想来看不上你弟弟。”

如今渔阳郡上谷郡等地百姓,都觉得晋砚秋是神仙下凡。

这种事情,卫国公自是不信的,他觉得这些是晋明堂为了给女儿造势,故意传出的流言。

历史上有许多人干过这样的事情。

“爹,她不适合二弟。钱鞶认识此女,她说此女极好名声,自诩是救苦救难的菩萨,见个穷人就想帮,将她娶到卫家,定会惹来麻烦。”

“竟有此事?”卫国公有些诧异。

卫琏道:“她为了得个好名声,竟把粮食白白给出去,由此可见一斑。”

卫国公曾收留流民,但他那般做并非体恤百姓,全是为了自己,后来冀州不缺人,他便将后续跑来的流民当作叛贼杀了。

若那晋家女真如卫琏所说的这般,娶回家绝对是个麻烦。

卫国公不再说此事,而是拿出一个玻璃瓶交给卫琏:“此瓶是钱家今日所赠,他们花用三十个铁匠与许多财物,方才换到此物,你将之送去别处,看能不能换来会锻造盔甲的铁匠亦或者铁器。”

卫琏接过那个玻璃瓶,答应下来,同时也有些感叹。

这瓶子晶莹剔透,绝对是当世珍品,拿来换些铁匠,应当是不成问题的。

正这般想着,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渔阳郡薛家家主来访。

薛家家主是前几日来到冀州的,给卫国公递了拜帖。

卫国公对渔阳郡的情况很好奇,也就请了薛家主前来相见。

卫国公让人将薛家主请进来。

薛家主进了门,见到卫国公后,便行了大礼。

卫家也是大家族,如今还得到了钱家全力支持……附近几个州的名士都在往冀州跑,薛家主在卫国公面前,自然不敢有丝毫不敬。

“薛家主,久仰大名。”卫国公笑着开口,不等受宠若惊的薛家主说些“愧不敢当“之类的话,便又道:“薛家主,你是从渔阳郡来的,能否与我说说渔阳城的情况?”

薛家主听到此话,便知晓卫国公见自己,并非薛家有卫国公看中的东西,而是卫国公好奇渔阳城的情况。

他有些郁闷,但在卫国公面前不敢表露丝毫,只将渔阳城城破后的情况一一说出。

在代郡时,他碍于面子不想说的“公审大会”,也不曾瞒下。

“镇北军当真拿出了许多白米?”卫国公有些吃惊。

薛家主道:“千真万确。”

“你可知那些粮食,是从何处得来?”

薛家主苦笑道:“镇北军进城后没多久,薛家便被围了,我知晓的并不多,但渔阳城百姓说,这些粮食都是晋砚秋变出来的。”

卫国公自然不信:“晋明堂为了给女儿造势,当真是用尽手段!”

卫国公思索过后,觉得那些白米,必然是晋明堂从南方买来,再让镇北军将士磨去外壳得来的。

在刚入城时施些白米粥赚名声,后续施粥,用的应当还是豆粥。

不过那公审大会,听着有些道理。

往后他也可以这般做,既能铲除那些让他不喜的世家,还能得到名声。

至于那些投靠他的世家,必然是不能公开审判的,到时推些下人出去顶罪就行。

卫国公跟薛家主聊过,便端茶送客了。

若是以前,薛家这样的家族,他或许会招揽一番。

但自从钱家举家搬到冀州,便有许多世家来投,他如今已经不缺谋士和官吏。

薛家主看出了卫国公的态度,有些着急。

如今这天下有许多势力,卫国公是其中之一,也是势头最好的那股势力。

薛家主有心在冀州谋个差事,当即道:“国公爷,在下从幽州带来一样宝物,想要献上。”

卫国公有些好奇,挑眉问:“是何宝物?”

薛家主立刻拿出一个玻璃瓶,恭敬献上。

这玻璃瓶,是他从那个叫晋碣的商人手中购得,花了许多钱财,现在就盼着卫国公能喜欢。

也是巧了,薛家主拿出的这瓶子,与钱家主送给卫国公的那个,一模一样。

卫国公看着这个瓶子陷入沉思,脸色不太好看。

之前钱家主对这瓶子赞不绝口,又说这瓶子前所未见,他便当这瓶子是举世罕见的珍宝。

结果这姓薛的,竟拿出一个一模一样的瓶子。

这瓶子不是用透明宝石雕刻而成,而是如瓷器那般被烧制出来的?

若当真如此,这瓶子的价值,便远不如钱家为此付出的那些工匠钱财了!

卫国公沉声问:“此瓶你从何处得来?花了多少钱财?”

薛家主本想夸大此瓶价值,但见卫国公面色凝重,便不敢撒谎,当即把自己购买此瓶花费的钱财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