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第2/2页)
盛嘉屹这一次很凶很霸道,一手紧扣着她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腿,肆无忌惮地吻着她的唇,巨大的体型大让温灵动弹不得,与其说是在进行一场小别后的情事,不如说盛嘉屹是在掠夺、是在泄愤,浓浓的占有欲像是要将她碾碎。
温灵忍不住皱了皱眉,心理隐隐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可逻辑上又觉得不太可能。
但她还是第一次见盛嘉屹这样,即便是在度假村的第一次盛嘉屹都是温柔又克制的。
那时她就在想,像盛嘉屹这样无论做什么事情都那么从容又克制的人,究竟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他失控?
知道事情的真相?
温灵的心脏本能地颤抖一瞬,有些不敢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骤雨初歇。
也不知道盛嘉屹是累了还是结束了,忽然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唇。
突如其来的温柔让温灵本就紧绷着的那根线瞬间崩溃,她甚至萌生出一股跟盛嘉屹坦白并寻求他谅解的冲动。
黑暗中,温灵的表情有些彷徨她忽然抓住盛嘉屹的手臂,轻声问:“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事,你会原谅我吗?”
盛嘉屹的动作忽然停滞一瞬,他面上不显依旧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模样:“那得看是什么事了。”
顿了顿,他强压住心底汹涌的情绪,呼吸微沉补了一句:“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温灵忍不住皱了皱眉,她在纠结在思考,在说与不说之间反复犹豫着。
但她怎么也没想到,盛嘉屹此时此刻是带着答案去问问题的。
可温灵不敢赌。
她终于承认自己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刀枪不入,在盛嘉屹这件事上她就是个犯了错的胆小鬼。
她害怕。
她害怕就算是再坦白,在盛嘉屹的心中也会有隔阂,应该没有人能接受一开始就带着目的的接近。
她难以想象自己从今往后每一次主动地去吻他抱他时,盛嘉屹脑海里出现的不是“她好爱他”,而是“她这么做是否另有目的”。
甚至此后她和盛嘉屹在一起的每一天,她都要证明她的爱是否纯粹。
相比爱或者不爱,“证明爱”这件事才是爱情最大的悲哀。
她永远无法证明她从前的那些虚情假意里掺杂的那一丝真心,是真的真心。
想到这,温灵忽然有些迷茫。
不纯粹的爱究竟算不算爱?
黑暗里,盛嘉屹低头注视着她。
温灵似乎隐约听见一声很轻的叹息。
男人凸起的喉结用力滚了滚,声音低到发哑:“温灵说你爱我。”
骗我也行。
这事就过去了。
可温灵张了张唇,鼻尖发酸喉咙也跟着发紧什么都说不出来,她轻轻偏过头避开他于黑暗中凝视她的视线,眼角落下一滴滚烫的热泪。
盛嘉屹的心凉了半截。
他用力闭了闭眼,俯身在她的脖子上狠狠咬了一口。
“疼……”
温灵带着哭腔。
男人呼吸微沉:“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