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第2/3页)
晏良玉:“最后??”
晏同殊眨眨眼:“你不觉得裴今安在你眼里有点太美好了吗?”
晏同殊想起上次听?见裴今安和晏夫人?的谈话,他说良玉太好了,漂亮,体贴,像一捧清泉,每个接触过良玉的人?都喜欢她,只是良玉有一点点迟钝,没有发现。喜欢良玉的人?太多了,他嫉妒得快疯了。
和现在晏良玉的话,异曲同工。
晏良玉愣了一下,旋即似明白了什?么,用手捂住了脸。
天啊,她方?才对着大哥,都胡说了些什?么……
晏同殊轻笑:“没事,我看那小子跑不了,你再仔细想想,多想几日也无妨。”
晏良玉柔柔道:“那……以前没想明白,想明白了,就不能再想了。”
“哦~”
晏同殊偷笑。
那看来,晏府要?有喜事了。
她要?提早准备新婚贺礼,给良玉最大最大的亲人?之爱。
第?二天,晏同殊正拿着毛笔在宣纸上涂涂画画,列礼物单子,路喜来了。
晏同殊继续在宣纸上奋斗:“怎么了?”
路喜脸上堆着笑:“大喜事。”
晏同殊眼睛光芒闪耀:“皇上又有赏赐?”
路喜摇了摇头,笑意却更深:“是皇上让奴才来告诉晏大人?一声。三日后?是十年一度的律法修敕初次集会审议,皇上口谕,让晏大人?准备准备,三日后?进?宫,一同商议。”
这可是重?用中的重?用了,晏大人?有了这个资历,距离三公宰相之位便?又进?了一步。
晏同殊手中毛笔猛地?一顿,豆大的墨水滴落在宣纸上,晕染开来。
律法修敕大会。
十年一度。
算算时?间,确实是今年开始。
律法修敕期为三个月,在开始之前会从各司抽调人?手,设立一个临时?的修敕局,类似于现代的法律修正会议。
各地?方?,中央官员均可广纳民意,然后?提举律法落后?于民生之处,请求修正,更改。
这些谏言会统一汇集于临时?修敕局,由修敕局在成立初期的总纲领之下,进?行汇总,归纳,禀告皇上,与皇上一同决议。
不仅如此,还会邀请基层的贤良,孝廉之人?等共同参与。
秦弈让她三日后?入宫,应当?就是想让她进?入这次的修敕局,成为其中的一员。
晏同殊大喜,摩拳擦掌。
那她要?把花楼和赌坊全给禁了!
这两个狗东西她早就看不顺眼了。
晏同殊立马举手:“我去?!路喜公公,劳烦告诉皇上,臣感激涕零。”
这个用词,这个语气,皇上听?见一定会很高兴的,路喜立刻应下。
三日后?的下午,晏同殊换上官服,戴好官帽,精神抖擞地?入宫。
修敕局从三省六部抽调人?手,因此人?数十分多。
晏同殊官职虽高,资历尚浅,年纪也轻,故被安排在接见的中间。
好在,她带够了消磨时?间的小人?书,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地?看着,也不无聊。
尚书左仆射兼门下侍郎常政章进?去?后?,是中书门下平章事,尚书令,吏部尚书,刑部尚书等等人?,等晏同殊要?进?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了。
“宣龙文阁大学士兼权知开封府事,晏同殊。”
太监宣召的声音响起,晏同殊放下小人?书,将精心准备好的奏折拿了出来,整肃衣冠,走向垂拱殿。
她这一起身,所有人?下意识地?看向她,随即反应过来。
他们怎么莫名就紧张起来了?
又不是早朝,难不成晏同殊还能参他们不成?
呵。
众人?又将视线收了回来。
晏同殊进?入垂拱殿,跪拜行礼,然后?将奏折交给路喜,路喜恭敬地?端给秦弈。
秦弈翻开一看,太阳穴猛地?跳了一下。
晏同殊紧紧地?盯着秦弈,她刚要?准备解释自己为何这么提案,秦弈缓缓开口道:“不错。”
晏同殊张开的嘴卡住了。
秦弈抬眸看向晏同殊,眼底深处含着深意:“怎么?没想过朕会支持你的提案?”
晏同殊闭上嘴,诚实地?点了点头。
秦弈气到了,他一看到晏同殊的提案就知道这小子张口会说什?么话。
他迷都解出来了,这小子居然还不相信他。
秦弈怒道:“出去?!”
“哦。”晏同殊默默退了下去?。
晏同殊进?去?得快,出来得也快,各位大人?十分疑惑。
他们进?去?都要?据实详解自己的提案,说服皇上支持,将其放在初期备案之中,怎么晏同殊进?去?不过一瞬就出来了?
又过了半个多时?辰,剩下的官员也都进?去?出来了。
进?去?的官员有垂头丧气的,也有志得意满的。
皇上是天子,是九五至尊,所有的提案都要?得到皇上的批准才能放上议程。
自然,垂头丧气的被淘汰了,剩下的能说服皇上的官员才是真?正的临时?修敕局成员。
秦弈将留下的官员全部召集起来,让路喜将他审阅过的各大臣的奏折发下去?一一传阅,并以此为总纲召集谏言。
奏折刚传阅了半圈,还没传完,已经有不少大臣憋不住了。
吏部尚书上来就反对刑部尚书的提案。
这会儿,刑部尚书的奏折还没传到晏同殊手上,等传到手上了,她一看,哦,废除凌迟,炮烙等极刑,以死刑为最高刑罚。
刑部尚书和吏部尚书吵起来了,常政章也反对尚书令的提案,也吵起来了。
大家相互反对,吵成一团。
终于晏同殊的奏折传过来了。
参知政事,刑部尚书,吏部尚书,朝议大夫等人?异口同声:“臣反对。”
秦弈挑了挑眉,看向晏同殊,晏同殊气得鼻孔冒气。
她的提议怎么了?
她不就提了一条,让朝廷下旨,官方?禁止花楼和赌坊经营吗?
晏同殊怒喷:“各位大人?有何意见?是在花楼养了外?室舍不得,还是在赌坊私下入了股,怕坏了自己的聚宝盆?”
“你你你——你胡说八道!”刑部尚书吹胡子瞪眼:“老夫素来行事坦荡,绝不会去?那种烟花之地?。”
晏同殊哼了一声:“你这话,要?是常大人?说,我信。他是有名的怕老婆,你?你都扒灰了,我信你个鬼。”
“你你你——”刑部尚书气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你胡说,老夫没有!”
晏同殊直接将俞平老先生留下的手札内容爆出来,“你小儿子,四年前纳的那个小妾,不就是你挂在你儿子名下的吗?你沽名钓誉,从花楼纳妾,不愿意坏自己名声,就让儿子顶上,然后?扒灰,还生了一个名为孙子实为你儿子的男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