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第2/3页)
“好了啦,姐姐,别?操心别?人?了。家里母亲和姨娘,还有钱老板已经准备好开?席了。就等你们下值回家一块儿庆祝,记得啊,今天要早点下值。”
“是,是。我保证。”晏良容笑着点头?。
还没到下值的时间,庆贺可以,不能耽误公务。晏同殊送完花,又让金宝和珍珠将喜礼从马车上搬下来,一一分给律司的姐妹们。
她们这边刚分完喜礼,便见何黎青的儿子?,荀见山带着两个?下人?冲了过来,“娘,儿子?听到消息,立刻让人?准备好喜礼就赶过来了。”
那两个?下人?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走起路来,也是满脸喜色。
荀见山飞快地?奔到何黎青身边:“娘,恭喜恭喜,您可真是我们家的大功臣。”
“少说废话。”何黎青哼了一声,微微抬高下巴。
荀见山赶忙让下人?将喜礼拿出来:“娘,时间虽然匆忙,但?是你放心,儿子?对娘有信心,所?以这喜礼一早就让人?备下了,绝对不寒碜。”
荀见山挥挥手,两个?下人?立刻将箱子?打开?,美滋滋地?开?始分发。
晏同殊也领了一份。
她打开?一看,里面是四?种糕点,分别?是枣泥酥,争先糕,牛舌饼,萨其玛??。
与晏同殊准备四?种花的鲜花饼,各有千秋。
晏同殊拿起一个?牛舌饼咬了一口,真好吃,是她吃过最好吃的牛舌饼,全都是顶好顶好的材料。
荀家不愧是做糕饼起家的,手艺太棒了。
升迁是大喜事,恭贺少不了,但?也不能耽误律司办公,送完鲜花,分完喜礼,晏同殊便吃着牛舌饼走出了律司。
刚走出律司,晏同殊看邓璇英正站在门?口。
她双手背负身后,挺胸抬头?,看着律司的招牌。
晏同殊想了想,从珍珠包里,拿出一份喜礼。
喜礼嘛,以防万一,肯定是备多不备少的。
“邓姨。”晏同殊跑到邓璇英身边,将喜礼双手送给她:“邓姨,你也有朋友在律司,过来恭喜她升迁的吗?”
“我倒是想。”邓璇英伸手接过喜饼,笑道:“可惜啊,邓姨家晚辈不争气,没考中?。”
晏同殊安慰道:“没关系,下次还可以接着考啊。邓姨这么聪明,家里的晚辈肯定差不了,只要勤学苦读几年,一定能高中?。”
“就你会?安慰人?。”邓璇英抬起头?,再度看向律司的牌匾,感慨道:“这里以前是某个?贪官查封的府邸,没想到改建后,成了律司立足之地?。对了……”
邓璇英侧首,看向晏同殊:“我昨儿个?进宫觐见皇上,瞧见了晋升名?单,随口一问,皇上说,律司是你提出来的?”
“不是。”晏同殊诚实摇头?:“我当时也很迷茫,只是建议皇上多给女孩子?们一些活路。律司的诞生,其实也很出乎我的意料。”
也是从那时开?始,她对秦弈改变了看法。
“真好。”邓璇英目光飘向律司大门?内,里面的姑娘们走走停停,脚步匆匆,甚是忙碌。
她笑着说:“忙点好。”
她顿了顿,忽然问晏同殊:“同殊,你知道太监是怎么来的吗?”
“嗯?”晏同殊不明所?以。
“一般贫苦人?家无法活不下去,便会?找门?路,将自己年幼的儿子?送进宫,换一笔钱。那些男童被阉割后,成为太监,有了活下去的机会?,也有了向上爬的机会?。但?即便是太监,能托关系走门?路,进去的人?也很少。大部分人?都被隔绝在宫门?之外。但?凡有活路,他们不会?选择当太监。很多人?其实都是被阉割的太监。所?以……”
邓璇英笑着看向晏同殊:“……律司的诞生,我很高兴。她们考入律司后,能用自己的力量,在汴京站稳脚跟,我也很高兴。同殊,谢谢你,也谢谢皇上。”
晏同殊抿了抿唇,扬唇一笑:“以后活路会?更多。”
邓璇英拆开?喜礼,拿出一个?鲜花饼,咬了一口,很甜,她也扬眉一笑:“是,以后会?越来越多。”
下午,下值后,宴席开?始。
这次在自己家里,晏同殊毫无顾忌,大吃特?吃,还喝了一整瓶的菊花酿。
菊花酿度数低,她喝了一瓶也不醉。
热闹过后,烟火散去。
晏同殊回自己院子?,刚洗漱完,准备睡觉,珍珠敲了敲门?:“少爷,他又来了。”
晏同殊脸木了:“赶出去。”
珍珠弱弱道:“可是少爷,他是皇上。”
“不见。”晏同殊刚要关门?,秦弈单手抵住了门?,“晏同殊,你太渣了。”
秦弈推门?而进。
晏同殊无奈地?长叹一口气,关上房门?,看着他:“你到底想做什么?”
秦弈没有回答,只说道:“今日你心情?应该不错。”
他微微俯身嗅了嗅晏同殊身上的气息:“还喝了菊花酿。”
又如何?
晏同殊继续木着脸。
秦弈微微一笑:“朕以为,前日,咱们的一些小小的不愉快应该已经过去了。”
晏同殊磨牙:“你的自我感觉很良好。”
秦弈笑了一下,撩起长袍,在床上坐下:“这一直是朕的优点。”
啊啊啊!!!
狗皇帝狗皇帝狗皇帝。
“朕来履行‘三’。”秦弈手指轻勾,将腰带勾开?。
轻薄的衣衫被挑开?,风光尽露。
晏同殊太阳穴狠跳了好几下,眼珠子?都瞪了出来:“大冷天的,你穿这么单薄?”
秦弈淡笑道:“招不在新,有用就行。”
晏同殊冲过来,将他的衣服拢好:“我选的是‘一’。”
秦弈充耳不闻:“朕听见的是‘三’。”
“你——”
晏同殊话音未落,秦弈托着晏同殊的头?,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晏同殊身子?陷入柔软的棉花褥子?里。
秦弈将一根手指压在晏同殊唇上,低低一笑:“放心,朕懂规矩。”
说着,他白皙细长的手指勾开?晏同殊的腰带,低头?,咬住腰带,头?轻轻往上一仰,素色的腰带含在齿间,也随之往上,晏同殊的身体忍不住轻颤。
他直起身,将腰带覆于?眼上。
昏黄的烛火晃动,灯影在他脸上跳动,勾出分明而深邃的轮廓。
那蒙着双眼的脸竟显出几分乖觉的色气。
身体的气息勾缠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更烫。
那蜜色腹肌就在眼前,明晃晃地?晃着。
晏同殊连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狗皇帝太不知羞耻了。
“晏同殊。”
秦弈的声音低且沉,像从喉间碾过,缠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叫我做什么?”晏同殊回避着前方的肌肉,声音发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