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第2/2页)
雌虫没有去浴池,而是站在旁边冲淋浴,水流从头顶浇下,打湿眉眼,在睫毛上凝结出细小的水珠。
腾腾热气缭绕间,那仰起的脖颈,蜿蜒着水流的喉结,微微张开吐出湿润气息的唇,性感眯起的双眼,向后捋起的头发……
全都像慢镜头一样,清晰地顺着精神丝线传递了回来。
菲诺茨:“……”
啪嗒。
刚刚才努力蛄蛹起来一点的小精神力丝又晕晕乎乎倒了下去,咕嘟咕嘟沉了底,躺在一汪水里,装死一样不动了。
洗了一会儿,雌虫转了个身,水流刚好冲到锁骨上的浅池,把精神力丝一起冲了下去。
小精神力丝在水流里连滚几个圈,惊慌无助地试图抓住什么,但还是无力攀附,被水流带着从胸口滑了下去。
……然后就挂在了一边的……上面。
还惊魂未定地卷了卷,绕了几圈。
意识自己挂到了哪里的瞬间,小精神力丝立即僵硬住了。
但柔韧又细薄的触感还是密密麻麻传了过来,每一处细节都像是放大了一样,连那些柔软的凹陷都一清二楚。
像是觉得有点痒,雌虫有些疑惑地低头,抬起手,用指腹搓了两下。
常年沐浴战火的指腹微微粗糙,像是一个庞然巨物缓缓靠近,压在了小精神力丝上面。
视野变得一片漆黑,只能感到上方是粗糙灼热,底下是细嫩柔软,两种截然不同的触感挤压在一起,缓缓揉搓……
“砰!”
守在寝宫门外的侍从一惊,忙问道:“陛下?您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门内隔了一会儿才传出声音:“……我没事,不用管。”
“好的。”侍从站回走廊,歪了歪头,陛下的声音怎么听起来怪怪的?
……
门内。
菲诺茨站在柜子边,脚边是一个被不慎打落的花瓶,材质很坚硬,哪怕那么高滚下来,也一点没有破损的痕迹。
白发青年虚虚捂着鼻子,很快又放了下来,攥成拳头,白皙的耳根不知为何红了一片,像是羞恼一样,狠狠瞪了一眼地上的花瓶。
什么破东西,摆在这里有没有一点审美?难看死了!
……
浴殿中。
西切尔抬起手,有些疑惑地看着指腹。
为什么感觉刚刚好像有什么东西火烧屁股一样窜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