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第2/3页)

见长空月只是看着她但不说话,棠梨凑近了一些,挂在他身边耷拉着眼皮摆弄他的嘴唇。

“啊——”她教他,“师尊张嘴。”

长空月嘴唇不动,她白皙圆润的指腹便试图撬开他的唇瓣。

像是对她的冒犯忍无可忍,长空月不得不张开了嘴。

棠梨立刻将点心送进去,这次她做好之后尝过了才给他,一定没问题。

小小的桃心状点心,入口是桃子味,大小刚好够一口吃完,不会留下什么渣。

长空月闭关之后一直注意着她的动向,并未见她什么时候去做过点心。

那应该是去天衍阁之前做出来的。

难怪那天来得有些迟。

他垂着眼,依旧一言不发。

他不搭话她都那么多心事要表达,搭话了还得了?

他对她的心事和真言也没任何窥视欲。

每个人心底都有阴私,长空月也有。

他不认为有人愿意被人知道自己的恶劣,所以不欲接触。

这恶劣若来自棠梨,就更没必要让他知道。

真言露难得,但不难解,在喉咙至心肺处画上一道符便是。

长空月一路带她回寝殿就是要做这件事。

人已经到了寂灭峰,回寝殿的路就没有多远。

可偏偏这么近的路,棠梨也能惹出事情来。

她靠在他耳边,有些自暴自弃,也有点诡异的乐在其中:“师尊怎么没反应?”

长空月:“……”

她想要什么反应?

“不好吃吗?”她抱着他的脑袋晃,“怎么没有回应呢?”

原来说的是这个。

长空月耐着性子开口:“很好,但下次不必费心了,我已经辟谷很久了。”

都说了下次不用了,棠梨反而还在自说自话,她好像只捡自己想听的挺。

醉酒之后还颇有几分任性。

“好吃吧?现在知道我的厉害了?”

她离得太近了,呼吸洒在他眉眼之间,长空月眼皮直跳。

“这个叫桃心酥,形状是桃心。因为食材有限,师尊那天又催得急,我就没做夹心。”

“下次我做个夹心的,更好吃。”

棠梨声音转低,莫名有点阴暗,以及难言的愧疚,这让长空月本来很快的速度减慢了。

“师尊,对不起。”

“……”

怎么。

长空月停下脚步静静地望向她。

本来真不打算听她什么心里话,也不希望她泄露太多,明天早晨起来羞愤欲死。

但朝他道歉是何意。

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

长空月一瞬不瞬地盯着她。

棠梨面上红得似火,眼神心虚,十分慌乱紧张。

“真对不起。”她低下头,趴到他的后颈去,不让他看。

长空月看她这模样,原还没有特别在意,也不得不跟着一个醉鬼一起发疯了。

“你做了什么?”

最好痛快说出来,说慢了恐怕就来不及补救了。

长空月刚这样想完,就听棠梨饱含内疚道:“对不起,其实我做了一食盒的桃心酥,本来打算都给你,我只尝尝味道的。”

“上次太自信没尝味道就出了错,这次我自然得尝尝。”

“可真的太好吃了,我来这边儿之后第一次吃到喜欢的东西,一个没忍住就全都给吃了。”

“就剩下这么一块。”

她好像眼泪都冒出来了,泪水很快打湿了他的衣领。

“真对不起。”

“……哭什么?”长空月匪夷所思道,“就因为这个?”

棠梨很难解释。

她现在脑子是一会清醒一会混乱。

清醒的时候为自己的状态羞愧,混乱的时候又想把事情搞得更糟。

“……你真的喝醉了。”

长空月为她的状态做出判断,抱着她继续往回走。

他将她人拉回来,放在怀里低声道:“趴在那里,我的肩膀顶到你的胸口,不会恶心吗?”

确实有点想吐。

棠梨老老实实从他肩上回到他怀里,诚实地说:“师尊,其实我能自己走。”

自己走?

看她歪歪扭扭学蛇走路吗?

没有那种爱好,也不想浪费时间。

长空月面上一点表情都没有,银色的月光洒在他身上,将他衬得越发像是神庙里的神像。

那份平日里不容亵渎的威压被她的混乱击溃,她第一次见他这么生动的样子。

因为罕见,所以看得格外专注。

小喇叭突然不叭叭闹腾了,给人一种她在憋更大的隐忧。

长空月下意识加快脚步,缩地成寸赶回了寝殿。

殿门打开,棠梨被放在床上,满是阳光气息的被褥温暖舒适,她一到床上就躺下了。

长空月一把将她捞起来,一言不发地解她的腰封。

“?”

棠梨猛地抓住他的手,错愕地望着他。

酒蒙子突然就酒醒了一些,眼底清晰地写着疑问。

长空月也同样清晰地告诉她:“你中了真言露。”

棠梨知道这件事。

她恍惚了一瞬,手就松了。

“要解开它,需要从喉咙到胸口画下一道符。”长空月在她胸前比了个位置,“画到这个位置。”

棠梨稍稍低头,看见他的手将将停在她肚兜上。

也就是说,她最多只能穿个肚兜。

还有吊带在,那倒也没什么。

棠梨的清醒在震惊过去之后从容地消失了。

长空月感觉到她手松开,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未免她再说出什么扰人的话来,真言露得尽快解开才行。

她若不是醉了,其实他告诉她怎么画,她自己一个人完成就好。

但现在不行。

她目前这个脑子别说画符,写字都难。

长空月微微颦眉,动作利落快速地解开她的外衫,中衣。

腰封和裙子被扔在一旁,凌乱交叠,暧昧丛生。

长空月的手碰到她的亵衣,看见那半露的藕荷色,忽然顿住了。

他沉默地坐在那里,开始思考宗门里是否有女弟子适合做这件事。

想了许久没想到合适的人选,他静坐在原地,手抬着,迟迟没有动作。

棠梨等了一会没等到他行动,还以为他不会脱女子的衣裳。

她哪怕意识不清也下意识地在配合他。

所以长空月很快就看见她自己解开了亵衣。

轻薄的亵衣拉开,露出里面藕荷色的肚兜。

长空月突然起身往外走。

炙热的手抓住他的衣袖,含糊却坦诚的话语随后而来:“师父,你去哪?不画符了吗?”

长空月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低声问:“你叫我什么?”

他弯下腰,单膝跪上床榻,俯身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