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3/3页)

沈母疲于这场风波,在啜泣喊冤声中闭上了眼,难受地揉了揉太阳穴。

在场最为平静的人,只有祝明璃了。

她既没有因哭声而心软,也没有因处境尴尬而收敛锋芒,皱眉道:“我确实是内宅妇人,手段有限,查不出你藏匿的财产,但沈绩呢?”

猛然听到沈绩的大名,所有人都安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