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沈令姝抠抠衣袖,“那你快去忙。”忙点好,忙点就不会想伤心事了。她跑马、打球,都是为了让自己忙起来。
沈令仪对她笑笑,转身离开屋内。
独留沈令姝看着院外的天空,叔母说月事时不能跑跳,她没法出府跑马了,注定不能让自己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