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教导(第3/3页)

“什么死不死掉的?你长大了,这是很寻常的事情!”

“那……”

魏骁低下头,伸出手,隔着衣裳,摸了他一把。

“就是这样。”

一瞬间,钟宝珠愣住了,魏骁也愣住了。

魏骁率先回过神来,把手收回来。

他再次转身,大步走远,来到房门前,把门闩插上了,又搬来桌案,堵在门后面。

最后,他环顾四周,检查门窗,确认窗扇也都关好关严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似乎……

自己即将要做一件坏事,不想被旁人知道。

把房间上下搜查一遍,确认房里只有他和钟宝珠两个人。

魏骁这才攥紧拳头,回头看向钟宝珠。

钟宝珠似乎尚未回过神来。

他抱着枕头,坐在锦被上,仍是懵懵地看着魏骁。

见魏骁看过来,他才试着开了口。

只是声音很小也很轻,似乎说不出话来。

他问:“魏骁,你为什么要摸我……”

魏骁顿觉不妙,一个箭步上前,捂住他的嘴巴。

他知道钟宝珠要问什么!

别问出来,这太难为情了!

钟宝珠扒开他的手,继续问:“你不嫌脏……”

魏骁再次捂住他的嘴,把他的话堵回去。

魏骁命令道:“从现在起,你不许说话。”

钟宝珠自然不肯听从:“为什么?”

魏骁想了想,又问:“你刚才舒不舒服?”

“不舒服。”钟宝珠连连摇头,“你掐得我有点儿疼,骨头里的泡泡冒得更多了。”

“你……”

怎么会不舒服呢?

怎么可能不舒服呢?

魏骁紧紧地咬着后槽牙,静静地盯着他瞧了一会儿。

钟宝珠被他盯得有点儿心虚,不自觉往后躲了躲。

下一刻,魏骁脱掉身上外裳,蹬掉脚上鞋子。

窗外日光照进来,魏骁的身影投在榻上。

钟宝珠没由来地有点儿害怕,又往里躲了躲。

魏骁抬起手,把榻前帷帐放下来。

这样一来,没有影子,钟宝珠就不怕了。

帷帐低垂,床里昏沉。

魏骁扑上前,倾身靠近,一把握住钟宝珠的手腕。

钟宝珠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喊了一声:“魏骁……”

魏骁咬着牙,语气平静,毫无波澜:“不是要我教你吗?”

“嗯……”钟宝珠哽咽着,点了点头。

魏骁一手握住他的手腕,一手拽开他的腰带。

他带着钟宝珠的手,隔着衣裳,放了上去。

“就这样。”

“就这样?”

隔着衣料,钟宝珠还是不懂。

魏骁深吸一口气,缓缓挪动他的手。

“还有这样。”

钟宝珠吸了吸鼻子:“还是很奇怪。”

“过一会儿就好了。”魏骁收回手,“你自己……”

结果他一松手,钟宝珠也跟着松手了。

钟宝珠手软脚软的,什么都不会。

他只会眨巴着眼睛,委屈巴巴地望着魏骁。

“魏骁,你是不是不想教我?”

“你就教了这么一点。”

“我是不是快要死……”

魏骁实在是拗不过他。

他只能再次伸出手,搂住钟宝珠的腰,把他重新抱进自己怀里。

两个人穿戴整齐,坐在一块儿,做的事情却……

钟宝珠背对着魏骁,就看不见他过分殷红的耳垂了。

魏骁低下头,把下巴搁在钟宝珠的肩膀上,耐着性子,继续教他。

这一回,谁都没有再说话。

床榻上,帷帐里,只有呼吸声和心跳声。

恍惚之间,他们两个,好像真的变成了两只小狗。

两只抱成一团,在草地上滚来滚去的小狗。

两只不会说话,只会嘤嘤嗷嗷的小狗。

两只……

两只只剩下本能,别的什么都不会的小狗。

不多时,白光闪过。

钟宝珠再也拽不住魏骁的衣襟,整个人软软地倒了下去。

魏骁就在他面前,见他这副模样,举起自己脏污的手。

“我教会你了吗?”

钟宝珠眨巴着湿润的双眼,仍是静静地看着他。

“会……”

“不会……”

他也不知道。

钟宝珠只是忽然觉得,缺了点什么,自己也口渴得厉害。

他紧紧盯着魏骁的嘴巴,不知不觉间,就被吸引过去。

魏骁的嘴巴,看起来很好亲的样子。

薄薄的,但是软软的。

他曾经差一点儿就亲上了。

但是……

骨头里酥酥麻麻的气泡一拥而上,涌上心头。

钟宝珠不自觉坐直起来,两只手环住魏骁的脖颈。

魏骁反应不及,被他抱住,挣脱不得,扑上前去。

魏骁支起双手,试图与钟宝珠拉开距离。

可架不住钟宝珠好奇又探究地看着他,叫魏骁也失了神。

越靠越近,越凑越近。

呼吸相递,心跳相应。

两个人的嘴巴,近在咫尺。

可就在这时——

“魏骁……”

“钟宝珠!”

两个人忽然大喊起来。

钟宝珠松开手,一把推开魏骁。

魏骁也猛地往后一靠,整个人坐直起来。

不行……不行……

不行!

他们还这么小,钟宝珠还不清醒。

他不能……

魏骁抹了把脸,起身下床。

“钟宝珠,我教完了,你自己弄。”

“你身子不好,不要图舒服弄太多回,会长不高。”

这下子,钟宝珠再也没有留住他的理由。

他坐在床上,静静地望着魏骁离去的背影。

魏骁连鞋都来不及穿,逃似的跑了。

他自个儿把房门堵死了。

如今要出去,反倒更麻烦。

魏骁搬开桌案,夺门而出。

临走时,还不忘了帮钟宝珠把门关好。

两个人终于清醒过来,抽身而出,各自分开。

魏骁一鼓作气,跑到距离最近的厢房里,扑在床上。

钟宝珠身子一软,也倒了下去,把自己埋在锦被里。

柔软又酥麻的感觉,覆上身子。

隔着一面墙,两个人不约而同地想——

他想亲我,是不是代表,他喜欢我?

可他把我推开,是不是又代表,他不喜欢我?

他到底……

喜不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