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太变态(第2/3页)

那通电话中,桑言提到“分开”二字,将他所有恐慌彻底点燃。

下巴衣领被唾液打湿,桑言不好意思直视裴亦,更不好意思说出真实缘由:“我没有跑,我只是突然有点口渴……”

“那为什么不接电话,也不回消息?”

“我手机没电了……”

“宝贝,学坏了。”裴亦舔舐着桑言的唇瓣,惩罚般,咬了咬桑言的舌尖,“那后面是谁和我打的电话?”

桑言懵了。

对哦,他后来还和裴亦打了电话。

“我真的没有跑,我只是想出来溜达溜达,我……”

桑言编不下去,他实在没有撒谎的经验与演技。于是破罐破摔,手臂搂着裴亦脖子,仰头亲了亲裴亦,“老公。”

“……”

裴亦垂下眼睛,温声说:“言言,你不想让我操/你,对吗?”

桑言点头,又摇头。他难以启齿道:“我只是有点害怕……”

原来还是因为这个。

裴亦原以为,这段时间桑言已经适应了,可他高估了桑言的胆量,也低估了自己的尺寸。

“原来是这样。”裴亦颔首,语气有点无奈,“那你跑什么?我还能强碱你吗?”

“为什么不直接和老公说?”

桑言抿住唇。

裴亦当时那架势,还有那黑沉沉的眼神,分明就是要强碱他。

“是不是老公吓到你了?”

桑言委屈点头。

裴亦抚摸着他的后颈,低下头,额头抵住额头:“但是言言,我们结婚了,是夫妻,这种时候你应该和我说,对不对?而不是一声不吭跑掉。我洗完澡出来,你不见了,我找不到你。”

“我们在外地,还在山上,各种设施都不齐全。又是晚上,万一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言言,我很担心你。”

听裴亦这么一说,桑言也意识到他的所作所为有点危险,他人不生地不熟,万一遇到骗子怎么办?

“老公,我以后不跑了。”

“真的不跑了?”

“嗯嗯。”桑言点头如捣蒜,“我以后一定跟你说,不会随便乱跑。今天我也不应该跑,害你找了我那么久……”

“不怪你,怪我。”裴亦安抚般摸着桑言的后背,“怪我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是我做得不够好。”

“我不是一个合格的丈夫。”

桑言摇摇头,小声且不安地说:“不是因为没有安全感,而是……”他憋了很久,才半抱怨半控诉地瞪了裴亦一眼,“要是你小一点就好了。”

指尖不自觉抓着裴亦的衣角,被这个姿势腾空抱起,他们的体型差愈发鲜明。他趴在裴亦肩头,闷闷不乐道:“我害怕。”

“会很痛……”

早在相亲时,桑言就惊叹于裴亦的体格,裴亦居然比高中还高、肩膀也更加宽阔,后来一起健身、相处,他看到裴亦穿衣与光.裸的状态,更加对裴亦的体型有了清晰认知。

方才他在地毯上,努力往前爬出两步,却被裴亦轻而易举拽着脚踝拖了回去。

如此悬殊的力量差与体型差,桑言怎么可能不害怕?

他真的会被.干死的。

“我是不是太胆小了?”

但夫妻之间亲热是很正常的事,他居然害怕到跑掉。一个成年人做出这种事,确实太不稳重。

桑言垂下睫毛,声音愈发轻,“我都这么大了,胆子居然还这么小……”

他的同龄人有的都开始抱二胎,他居然会因为害怕丈夫太大,而吓得当场跑掉,说出去都会被人笑话。

后颈被轻轻摁住,裴亦低下头,额头轻轻蹭了蹭他的。随后,他们额贴额,鼻尖抵住鼻尖,薄唇缓慢触着他的唇角。

温柔细致的安抚,停留在表面的肢体接触,让桑言紧绷不安的身体慢慢舒展开,拧紧的眉眼也软乎不少。

“没有。”裴亦说,“不胆小。”

“就算胆小也没关系。”

桑言蓦地睁大眼睛,水润剔透的眼眸泡着一汪清澈纯粹的泪。老小巷中,悬在黑色屋顶上方的圆月照下清辉,裴亦看着他的眼睛,亲吻着他的额头。

“没人说过,长大一定要怎么样。每个人都是第一次做小孩,也是第一次做大人。”

如果能一直无忧无虑,那又何必成为大人?他愿意让桑言一直单纯胆小。裴亦说,“大人是什么很光荣的身份吗?”

“而且言言好棒,在察觉到危险的时候,第一时间是跑。”

不得不承认,桑言虽然胆小,但直觉尤其精准。他们开始接触时,裴亦一直在暗中观察桑言,桑言在本能直觉下对他做出的躲避、惧怕反应,都很正确。

第六感告诉桑言,裴亦并不是一个好人。可桑言却没有选择相信,而是继续与他相处,进入婚姻。

“懂得保护自己的乖宝宝。”

额头的吻落在唇角,细细密密、裹挟熟悉的吐息。过去桑言很惧怕这样高热的体温,每当触碰到裴亦,他都会缩回手,尽量躲避肢体接触,可随着他们的关系进展,愈发亲密,他居然也适应了裴亦的滚烫体温。

丈夫的温声细语安抚,让桑言小幅度翘了翘唇角,裴亦又恢复成记忆中那个贴心温柔的丈夫。

他完全忘了方才发生的一切,还有裴亦暴露压迫性的欲望时,给他带来的恐惧,毫不设防地继续坠入裴亦为他量身定做的温柔陷阱。

桑言仰头亲了亲裴亦的薄唇,晕着水光的眼底满是难为情:“我真的没有不愿意,也没有想跑。我……我会努力做心理准备,但你也要控制一下。”

“我刚刚很吓人?”

桑言点头,回想起裴亦在酒店那仿佛要将他吞了的表情,仍一脸后怕:“好像变态。”

裴亦突然笑了笑:“言言啊。”

“真的很吓人。”桑言认真数落裴亦的罪行,“用冰块,在温泉里抓着我,你还打电话……太奇怪,太变态了。”

裴亦轻轻挑了挑眉。

他那单纯的爱妻,还不知道丈夫究竟是什么样的人呢。

“好,我也控制一下。”裴亦收敛了神色,拿出好丈夫的模样,“不会再吓到言言了。”

桑言心满意足地笑了笑,又仰起头说:“老公,好累哦。我想回酒店躺着。”

裴亦不说话,微微侧过首。

清脆吧唧一声,桑言干脆地在裴亦左脸、右脸都印下一个吻,最终,主动抬起小脸打开嘴巴,邀请丈夫进来。

“怎么不把舌头伸出来?”

“我忘记了嘛。”

一截湿软颤颤的舌尖伸出口腔,方才被吸吮许久的软舌仍透着艳红色泽。桑言紧闭眼睛,长时间保持伸舌头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得到丈夫的吻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