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第51章 外省拍戏(第2/3页)
随荷正兴奋,一回头看见爸爸妈妈坐在一起看着自己笑,顿时更加开心,还不忘朝爸爸妈妈的方向招招小手打招呼。
“爸爸,妈妈,玩!”
她现在不能说成串的句子,只能一个字或是两个字地往外蹦,而且口齿不清,得靠人猜。
任月兰努力微笑,“嗯,玩,宝宝好好玩,妈妈在这看着。”
男女主演是很符合现在审美的浓眉大眼和端庄温婉,两人一起蹲下来陪孩子玩,眉眼间都带着些古韵。
导演见状一拍大腿,“就是这个感觉!服装呢,服装在哪,给这小姑娘扮上,今天顺便把定妆照拍了。”
副导演鸟悄走过来,“导演,定妆照之前拍过了,单人照,双人照,群照全都拍过了。”
导演当然知道,他只是觉得自己眼光太好,挑的人选太过合适,一时间给忘了,“哦,那算了,那让摄影过来拍一点花絮,感觉还挺有意思。”
小姑娘穿着一身现代的小花裙,父母却是一身古人打扮,两者对比很强烈,有一种剧中的人物走出现实,给了剧中惨死的小姑娘一种圆满之感。
随秋生和任月兰就这样坐在小板凳上看着随荷被男俊女美的两个主演抱着在场地里到处玩,十个月大的孩子还不能独立走路,只能由人扶着,架着嘎吱窝勉强走几步。
在家里她就特别喜欢走路,随秋生和任月兰经常带着她走的腰酸背痛,就希望快点把她哄睡,两人好歇一歇酸痛的腰,现在不用他们俩扶着,闺女找别人玩了,他们怎么感觉心里酸酸的。
任月兰:“秋生,我心里不舒服。”
随秋生:“……我也是。”
晚上回到房间,随秋生忍不住和困的打哈切的闺女念叨:“小荷花,以后想走路,爸爸妈妈陪你就行,不用麻烦别人,你想玩什么爸爸妈妈都可以陪你。”
随荷努力睁大眼睛听爸爸说话,但混沌的大脑实在经不起思考,眼皮像是要粘住一般,一点都睁不开。
自从重生以来,她虽然还有着零星前世的记忆,但幼儿没发育好的脑子支撑不了她思考过多,只要一努力回想,脑子就像针扎一样疼,疼起来控住不了自己,只能哇哇大哭,几个月前试过几次,爸爸妈妈特别担心,她也就不敢再尝试,所以现在绝大部分时候她都是一个真正的孩子。
耳边的嗡嗡声还在继续,小孩有点不耐烦。
今天的爸爸实在太吵,她捂着耳朵,一骨碌翻身翻到妈妈怀里,然后两眼一闭,假装什么也听不见。
几天后,随荷在剧组里混熟了,越来越活泼,这个年纪的小孩正是对外界有着极强探索欲的时候,穿着一身古装,毛茸茸的头发上还扎着两个小飘带,坐在地上玩。
地上垫着一个软垫,是场务专门找出来给她垫着的。
见她玩的开心,任月兰起身:“我去接点热水,你看好孩子。”
随秋生:“好,放心吧。”
只是没过一会,看场务费力的搬着重物,他忍不住过去帮忙,但眼睛一直黏在闺女身上,一刻也不敢放松。
见她玩着玩着就爬到了垫子边缘,然后不知道看见什么眼睛一亮,以一种不合常理的速度爬过去,也不知道拿起了什么,发出疑问的声音:“噫?”
小手挣扎片刻,发现手里的东西粘的太紧,实在挣脱不开,扁扁嘴,有点不开心,抬头找爸爸。
随秋生赶过来的时候被闺女给惊呆了。
他一直不错眼的看着,生怕出事,就是刚才去帮人搬了个东西,谁知道她就把自己粘在粘鼠板上了!
孩子小小一只,显得粘鼠板格外大,不仅手上有,屁股底下还压了一个。
“爸爸?”
见爸爸站着不动,随荷歪了歪脑袋,发出奇怪的疑问,然后伸手示意爸爸把东西拿下来。
任月兰回来一看简直两眼一黑。
“你你你,我就去接个水的功夫,让你看好她,你就是这么看孩子的?”
随秋生:“我一直看着她……就是刚才去帮忙搬了个东西。”但他眼睛一直盯着闺女,实在想不通她是怎么一屁股坐到粘鼠板上的。
导演离得不远,听到动静过来一看。
崩溃的小夫妻和不明所以笑呵呵的小娃娃,这样的场景怎么看怎么好笑。
“哈哈哈哈,小阿宁这是被粘鼠板给粘住了。”导演笑得合不拢嘴,拍拍赶过来的男主演肩膀,“快去看看你闺女,你这当爹的也不知道搭把手。”
男主演早就习惯了导演用戏中的角色称呼他们,闻言笑笑,“我的错,没有照顾好小阿宁。”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全是来看热闹的,甚至有人扛着摄影机也过来了,随荷坐在地上抬头往上看,脑袋顶全是人头,她本来还笑嘻嘻的,觉得好玩,现在也察觉不对劲了,绷着小脸,憋半天蹦出来一个字,“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周围突然爆发笑声,此起彼伏,人类幼崽的控诉丝毫没有引起这些大人的同情心,反而让他们变本加厉。
眼见闺女眼里包着一泡泪,马上就要哭出来,任月兰赶紧上前,将她一把抱起来。
随荷将脸埋在妈妈的颈窝,再也不愿意出来,手上和屁股后面还粘着粘鼠板也管不上了。
任月兰试图把粘鼠板给她揭下来,但这玩意粘的太紧,她一只手竟然撕不下来,随秋生上去帮忙,好不容易将衣服上的粘鼠板撕下来了,她手上的却是不好揭,粘的太紧,一用力孩子会疼。
任月兰紧紧皱眉,实在想不通,“这是哪里来的粘鼠板,她是怎么找到的?”
一旁的场务默默举手,不敢大声说话,“我怕现场有老鼠,所以提前放着防老鼠的。”
以前不是没发生过这种事,他的道具什么的都被咬坏了,谁知道这次老鼠没抓到,抓到一个小娃娃。
随荷也觉得丢脸,白嫩的小脸蛋通红,埋在妈妈怀里不肯出来。
随秋生:“没办法了,用温水泡着吧,看看过一会能不能揭下来。”
这么硬撕肯定不行,小孩子本来就皮嫩,硬扯肯定会疼。
两人加场务忙活大半天终于把粘鼠板给撕下来。
等随荷被妈妈换完衣服抱去拍戏的时候,男主演接过她,发现她不像前几天那样见人就笑,反而扭扭小脑袋不想让人碰。
他奇怪问道:“小阿宁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刚才揭粘鼠板的时候弄疼了?”
任月兰:“没有啊,我们很小心,确定她不疼的时候才揭的,也检查过,她的手都没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