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大祺村(第2/3页)
女人热情的挽桑柒往里走,“这东西两边都空着,你们看住哪?”
桑柒都可以,忽然她察觉到小胖冷不丁抖了一下,幅度太大,陈林森和彩芬都发现了。
小胖尴尬挠了下头,“呃,我打嗝。”
桑柒刚刚看到了,他不是打嗝,就是被吓了一跳的反应。小胖此刻视线在瞟西边的屋。
太阳西斜,西屋背光,门前打下一片阴影。
有东西?
她没阴阳眼,只能感受,现在大白天,站的远,她感受不到。倒是买了符,有病的是这符非得给脑门上贴,现在不方便用。
“我都可以,小胖你呢?”
小胖眼里露出挣扎,最后指了指西边的屋。
桑柒若有所思观察他,小胖的反应,他显然不想住西边,并且在害怕,但好像有什么逼着他一定要住那儿。
村里没电,并且天黑不是万不得已不出门,过会儿就要再去吃晚席,天黑前回来。桑柒他们没出去转,就在彩芬家院里黄杨树下的木桌坐着聊天。
小胖反应异常,时不时瞟一眼西房,好像在看什么。
桑柒支着下巴想,是彩芬家的老人吗?
直到晚餐,陈林森又去帮忙端菜了,大家终于有时间交流。
座位还按午席时候坐的,钱虹就在桑柒旁边,她胳膊肘推了下桑柒,托着下巴懒懒看着别的方向,耳朵对着桑柒,眼睛在她反方向看,“喂,你那家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消息?”
她这个态度,桑柒也不气,回答道:“彩芬儿是个裁缝。”
钱虹:“嗯。”
钱虹等着接下来,然而等了一阵没声音,她不高兴的动了动嘴角,扭头问:“还有呢?”
这一扭回头,她发现,桑柒两只手托着下巴,侧到老骨那边,正在和他一起看一张纸。只剩个耳朵对着她。
和她刚刚一个姿势。
钱虹:“……”
“她还有个老公。”
钱虹:“……”
钱彩瞧见了所有,一个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来。
钱虹恼羞成怒,胳膊肘捅桑柒支在桌上的手肘,“喂,你在看什么啊!”
“看图。”
钱虹:呼——
“我知道看图!看什么图!”
桑柒:“地图。”
钱虹:“看什么地图?嗯?地图?哪来的地图?”
钱虹靠过去也要看,桑柒胳膊肘往开捅她,“你压到我了。”
钱虹捂着胸口生气骂:“你他、爸的捅到老娘的胸了!”钱虹怕他妈的算骂人,及时换成了爸。
桑柒扭回头撇了一眼那鼓囊囊的胸脯,“反正不是隆的,又捅不破。”
“可是疼啊!”
“我又没用多大力气。”
钱彩在一旁扶着额头不忍直视,这两个人怎么回事!
桌上剩下的六个男人,小胖害臊红着脸,剩下几个欲言又止,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的表情。
老严手抵着唇轻咳了两声打断:“吃完饭就得回去,时间不多,我们赶紧讨论一下吧。”
他低音炮的嗓子比较有威信,大家都停下小动作听他说。
“这是云天刚刚画的我们来时的地图,你们看看还记得哪,我们补全点,之后好推断‘门’在哪出现。”
桑柒提笔补全她记得的。
地图传了一圈,情侣四人组居然就一个记得从刘老瓷家来时的路,正是那个一直默不作声的小白。
他存在感实在低的可怜,除了和钱彩说话,桑柒好像就没听他说过几句!透明的都快被忽视了,只围着钱彩转,好像全世界只有她,她就是一切。
地图很快补的差不多了,老严将其收了起来,大家都没异议。
金子飞自手腕上数字变成1后,对副本肉眼可见的积极:“后天就要举办那什么祭神大典,我问过了,是晚上举办的。祭神,以前很多地方人祭,这儿这么封建,也有可能。”
人祭,活人祭祀。
在场人显然都听过这个词,没人发出疑问。
钱彩接着道:“晚上祭祀,村里所有人必须全部到场,当天一直从天黑进行到第二天天亮。副本门一般午夜12点开启,7点天黑,中间5个小时,我觉得可能是追逐战,我们要躲过这5小时。”
老严代表三人组凝重发言:“我们也是这么猜测的。”
钱彩正要继续说,钱虹胳膊肘撞桑柒一下,“喂,你呢,你怎么想的?”
桑柒:?
大家:?
钱彩已经无语了,用着这幅招人厌的态度,干嘛还老是招惹人家!
众人都看过来了,桑柒摇头:“你们继续说,不用管我。”
钱虹:“你拥有人权,可以发表感言。”
桑柒:“……”大姐,我说出来让你们照抄我嘛!不!
“我没感言,继续继续,马上快上完菜了,等会儿不能讨论了。”桑柒转头认真看着一脸无辜的钱虹:“拜托让关键人士发言好吗?咱能不能别打搅了?”
钱彩一贯克制的人都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虹虹你闭嘴吧,别说话了。”
钱虹鼓鼓脸颊,没吱声了。
钱彩拧眉想了想,说到哪了?哦,对。
“王我们套话了,他娶妻两任,有过一个夭折小儿。像道长说的,都、”钱彩警惕着犯忌讳,没说,但意思很明显了,“他一直单身,上任副村长没了后,他当了。”
“这里有一点,村里干部是捞不到什么好处的,他们不用金钱,最多就是村里人给送点米面,几乎就是无偿奉献,想当的人很少。村长他爸就是村长,前几年去世,他接了。当时老王是有意想当村长的,但村长也想。”
老严继续代表发言:“刘不用考虑,路人。倒是他们说的阿婆,84高寿,咱们看的册子,祭典等活动主持,都是她来,村长配合。她收养了个女娃,今年12,接她的班。她现在卧病在床,最近身体越来越差了。”
他说完云天看了在场人一圈:“你们有没有听过一句话,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请自己去。”
桌上兀然安静了几秒,钱彩打破寂静,“你的意思是,这是她……之后生成的副本?”
钱虹懂了,点头:“die后还想维护这些民俗,看来就她了!”
桑柒撇了眼旁边,钱虹这么信誓旦旦,她顿时觉得不是这样。
说不出原因,就感觉钱虹就是那个考题总能完美选择错误答案的学生。
老骨忽然变得很少说话,桑柒觉得他状态不太对,低声问:“骨叔,你怎么了?”
老骨侧头看她,“没事儿。”
云天就在老骨另一边坐着,听到了,“他不敢乱说话,怕犯忌讳。刚刚已经犯了一个。”
金子飞耳尖的听到了,“犯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