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国一·海外研学

白衬衫、蓝白条纹领带、深色校裤裙,一队又一队的立海学子从来自神奈川的巴士下车,在老师的指示下分批排在了东京国际机场的值机队伍里。

与国内的修学旅行不同,海外研学的费用要高上许多,尽管面向三个年级,但最终的报名人数还是连冲绳行的一半都没有。

历时四小时,立海学子们在中午到达了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取到自己的行李、跟随带队老师的步伐,再度坐上大巴。

“这里就是中国啊。”切原赤也整张脸都贴到了车窗上,对路途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凪圣久郎做过攻略,一下飞机就让阿士帮忙换了手机卡,和亲友报了平安。

凪诚士郎的眼罩还挂在脖子上,布料戴上,往座椅里一靠,继续昏睡。

凪双子分到了同一支队伍,带队老师自然也把他们安排在了同一间房。

放好行李,在酒店吃了自助。下午,研学就开始了。

与立海附中展开交流的学校同样是一所大学的附中,

学校举行了欢迎仪式,又安排了破冰活动。

书法。

经过演变,不少日本汉字与中国汉字有了微妙的区别。日文中,残酷的“残”右边有三横、天空的“天”是上面那横更长,春天的“春”的捺在第二道横线,真田弦一郎的“真”在中文也是查无此字。

“凪,我找到你名字的简体字了!”切原赤也兴冲冲地挨过来,手上还提着沾了墨水的毛笔,“看我再给你写一遍!”

凪圣久郎:“……你请。”

之前,切原就把他的圣(聖)写成了埾,这次有了更简单的笔画,应该不会写……

用着交流学校的硬豪笔,切原赤也的字迹竟都有了几分潇洒感:

【风圣久朗】

“怎么样!”切原赤也得意洋洋。

凪圣久郎:“嗯,和上次一样。”

正确率都只有一半。

参观了交流学校的校园设施,又品尝了当地中学的食堂。晚上,立海学子在议会堂听着安全教育的讲座,带队老师大致说了一下这几天的行程。

解散,回酒店休息。

第二天,立海学子来到交流学校上中文课。

切原赤也学着自己名字的发音,舌头都快打结了,满脸纠结,“吃鱼刺耶?”

凪圣久郎:“不吃。”

凪诚士郎拉了拉兄弟的衣襟。

“怎么了?”

“爸爸名字的发音……很奇怪。”

凪植之至,对应的拼音是:zhizhizhizhi

凪圣久郎查着声调,“分别是第三声、第二声、第一声、第四声。”

白蘑菇试了试,“吱吱吱治?”

“好像不对?”

白蘑菇又试,“只吱吱字?”

有立海学子问交流校的中国学生,“Do you have rats here?”

句式非常口语化,口音非常日本化。

中国学生:“What?”

另一个立海学子凑过来,“Tom and Jerry,you know?We heard Jerry's voice.”

中国学生:“That's your friend.”

凪诚士郎:O-O

他才不是老鼠。

下午,与交流校学生一起上课。

语文课、数学课大家肯定听不懂,所以选择的课程是英语课和体育课。

立海附中的外语老师很是专业,口音不会有罗马音味,只是今天来交流的这批立海学子才初一,已经被日式英语荼毒了十二年,猛然来到正宗的全英课堂,又被中国学生故意的“挖刺有内幕?”整得脑袋昏昏。

在异国他乡的课堂,切原赤也再次在英语课上一头栽倒。

体育课!

换上运动服,大家按照老师的要求慢跑两圈热了身,正当切原赤也摩拳擦掌,打算靠球类比赛将英语课的耻辱洗刷时,中国学生在体育老师的笑容下,搬来了几根长绳和奇怪的羽毛球。

切原赤也:“这是什么?”

凪诚士郎:“束缚道具?”

凪圣久郎:“羽子板?”

立海学子圈在一起窃窃私语。

游戏开始!

Tug of war!Jump long rope!Eagles catch chicks!Kick the shuttlecock!

【拔河、跳长绳、老鹰捉小鸡、踢毽子】

输掉了拔河和跳长绳,立海学子以高机动力捉到了一堆小鸡,又在踢毽子时过于卖力,把自己的鞋送进了操场!

“挖草!”立海学子已经把中国学生的口头禅学来了。

凪圣久郎淘汰。

“可恶,如果毽子是球型的话,我绝对能赢。”

此时,场上只剩下了切原赤也和凪诚士郎。

“阿士!切原!要赢啊!”

两人的水平作为初学者来说很是厉害了,可惜由于不熟练,还是略逊一筹,在总数上败给了对面。

毕竟要他们踢出一个班数量的毽子,这得踢到天黑。

晚上,大家以小组为单位在酒店房间集合,边聊天边写研学日记。

第三天,带队老师请了导游和翻译,带大家去了故宫。

迈入秋季的北京温度却不低,凪诚士郎用手扇了扇,闭眼感受着那一丝清风,“好闷,好热……”

记得去日本皇宫的时候,一个多小时就逛完了?这边是不是快结束了……

凪圣久郎听着导游的介绍,“日本皇宫占地两万三千平方米,中国故宫占地七十二万平方米。”

切原赤也对万平方米没什么概念,不过这两个数字足以让他感受到差距了,他感慨道:“从外面看就很大了,结果里面更加大啊!”

凪诚士郎:“……”大三十多倍,他们不会要在故宫里走三十个小时吧。

似是看出了兄弟的忧心,凪圣久郎安慰道:“那是总面积啦,故宫还有好多区域没开放呢。”

“……”那个“好多”是指多少?有九成吗?

好消息,没走完每个角落。

坏消息,走了半天——整整四个小时。

下午参观天坛时,凪诚士郎觉得自己已经成了祭品,神魂飘忽。

倒不是累的,有凪圣久郎这么一个好动的兄弟,凪诚士郎的体能差不到哪里去,纯粹是被热的。

十月的北京,白天好热啊!

晚上,大家看了交流学校准备的节目。

凪圣久郎对发出尖锐爆鸣的小号(唢呐)起了兴趣,想着要不要带一个回去,以后假期阿侑阿治阿士赖床可以吹这个,比闹钟醍醐灌耳多了。

切原赤也倒是对变脸表演连连惊奇,想着自由活动时买几个面具练练,回去让家里人大吃一惊。

第四天,由于前一天的活动量较大,立海安排了大学参观。

大家进入知名大学校园,还遇到了几位本国留学生。下午,立海学子去了科技馆,看到了会后空翻的遥控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