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国二·网球的声音

凪圣久郎做了个很诡异的梦。

一群梅酱cos的魔法袍巫师从嘴里吐出一堆歌前辈,饶是视觉像素风,大吐活人还是太超前了一点……对,还有超前。

超前当着一群魔法袍对手的面剃光了自己的头发,放话说这是我的王国!超前他哥吃着梅子打着橘子,把魔法袍身上弄得又红又橙的,受到色彩攻击的他们又开始吐彩虹豆。

穿着豹纹的红色小猴蕉力全开,咚奇刚地闯入魔法袍地盘,巨大肺活量吹出的超级旋风把魔法袍卷上了天!

说着奇异方言、长相完全不像的姐妹登场,一个自称东京的速度公主,一个自称大阪的文学少女,两人本该发起进攻的,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动作——只是在不停的解说战况。

剩下的最后一件魔法袍们被地表的白蘑菇绊倒,全灭。

“——以上,是我还记得的情节。”凪圣久郎在车里昏昏沉沉地醒来,脑子里面像要长球了一样,又疼又痒的。

越前龙马阖着眼,靠在越前龙雅身上补觉;远山金太郎冒着瞌睡泡,白石藏之介把队服盖在了只穿着豹纹衫的小少年身上。

前排的高中生在讨论,今日决赛圈的第一轮对手、阿拉梅侬马全体退赛的情况。

没有理由,他们只得到了阿拉梅侬马全员坐了早班飞机离开的消息。赛事委员估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非轮空、是对手全体弃权的不战而胜。

“是因为千石和我们住在一个酒店吗?”

丸井文太在便利店买糖果的时候遇见过千石清纯,见证过他的手气到底有多好。

只要他不停,「再来一份」也不会停。

三船入道许可未入选的集训生前来,也能进入日本队的集训场,但他们的路费住宿费就得自己掏腰包了。

国家队入住的酒店自是不差,这个时节本就是澳大利亚的旅游高峰,加上U17网球世界杯举办,机票酒店价格水涨船高,桃城武和菊丸英二他们都是坐船来的,显然住不起代表队的高级酒店了。他们只能在附近的小旅馆和民宿入住。

而千石清纯,这家伙居然在来澳大利亚前,就在日本机场的一次抽奖活动中直接锁定了两周的豪华房!比代表队成员——除了自费升房的迹部景吾和君岛育斗——住得还要好!

「幸运」千石,名不虚传。

凪诚士郎有一个想法。

他想让千石帮自己在游戏里抽几次卡。

但是……现在还是算了。

……

【凪圣久郎:我想吃梅子。】

【西冈初:?】

【西冈初:我给你寄份青森的腌梅子?】

【凪圣久郎:不要】

【凪圣久郎:歌前辈,唱歌吗?】

【宇内天满:……】

【宇内天满:卡拉OK?】

【凪圣久郎:卡农不OK】

【宇内天满:到底O不OK?】

【凪圣久郎:KO】

坐在旁边的凪诚士郎:“……”

他不是故意要看阿久的聊天记录的,只是担心被阿拉梅侬马催眠的兄弟和家人说什么奇怪的话……

阿久梦里的几个人打了一晚上的球,那个诡异的宗教国家对上阿久他们……像是游戏里被团灭的炮灰一样凄惨。

阿久也留下了点后遗症。

思考似乎有点……变异了?

嘛,人是没事的。

对梅酱和歌前辈他们发发疯也没关系吧,他们在日本,打不到阿久。

……

今日无比赛的日本队来看其他队伍的十六强赛了。

德国队VS南非

决赛圈开始,德国的两位职业选手回归,现在德国队共有三名职业选手。

凪圣久郎翻着十六强赛的小册子,指着德国队的名单,“这是不是太欺负人了!教练,我们的外援呢?”

他们怎么没有职业选手来撑场子啊!

三船入道摇着见底的酒葫芦,咂咂嘴,“噢,都被平等院打趴下了。”

总教练的话让平等院凤凰想起了什么,领队皱着眉头很嫌弃的模样,“……全是废物!”

日本网坛没救了。

否则他也不必在十五岁的年纪远渡重洋寻找对手。

瑞士VS葡萄牙

日本队在小组赛切身领教过瑞士队的实力,只是……如今失去了「暗」的阿玛迪斯,是否有所削弱呢?

“还是很强。”

鬼十次郎判断着阿玛迪斯的球路。由于不需要将球藏入空气,刨除了计算的思考时间,他的进攻态势更犀利和猛烈了!

法国VS英格兰

英格兰的成绩也不差,只是面对去年排名第三的法国,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英格兰的队员有迹部景吾的熟人在,还有……

“那是兔兔座吗?”切原赤也认出了室友。

凪圣久郎听到关键词,“啊?什么,莉莉也来了?”

这群外国人金发蓝眼的比例太多了,藏兔座在凪圣久郎眼里不再像日本集训营那般显眼好认了。

“唔,但他没上场,只是人在英格兰的队伍里。”

“法国好强啊。”

一个是得分就要摆一个造型的迪莫迪;一个是因为太帅差点被逐出法国网坛的特里斯坦。

迪莫迪还被称为「巴黎时尚」,据说他们代表着法国的FASHION!

丸井文太又想到了漫画,“这是OP里的那个谁吗,因为太帅被逐出国家的?”

“卡文迪许?”

“对,把他流放到海上吧。”

“瑞士队已经有一个贵公子了,人设重合啦。”

还有举着「粉尻碎骨」的忍者初中生(法国版)。

真田弦一郎震怒:“是‘粉身碎骨’啊!”

以及。

把网球拍当妻子、把网球当爱人的主将加缪。

比分是清一色的6:0的碾压局。

比赛结束后,加缪抱着网球拍慰问着她。

平等院凤凰解释道:“据加缪所说,他能听见网球的声音,因为足够的爱……小鬼你在做什么!!”

翻出平等院凤凰的网球对着它说‘月色真美’的凪圣久郎:“为什么我听不到?”

平等院凤凰额角的青筋跳了跳,“因为你不够爱网球……把我的球还给我!”

凪圣久郎从日本带来的两筒网球早就打没了,墨尔本的体育商店网球价格又涨了一倍,他现在打球全靠蹭,“网球是起源于法国的,难道说它听不懂日语吗?”

娴熟地从领队挎包里拿了一筒网球,凪圣久郎找上了日法混血的渡边杜克,请教道:“杜克前辈,能教我一些法语的告白话吗?”

篮球排球对它们说英文就行,足球的话……得说中文?

凪圣久郎给自己加上了两门语言课程。

渡边杜克:“……圣久郎君,想要球的话可以从集训场拿,和管理人员说一声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