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国二·抢七小子(第2/2页)
凪双子的「心灵感应」与「同调」完全不一样,「同调」是能够以不可言说的第六感察觉到搭档的想法,不用通过言语、手势、神情的交流,直接就能做出最符合局势的攻守架势。
而圣久郎和诚士郎……
全国大赛后,柳莲二有询问过两人,他们是否进入了能够互相感知的「同调」状态。
两人都异口同声地回答没有。
没有什么指示,没有直觉的引导,更没有脑内对话的选项。
纯粹是——
“阿士一定会那么做的!”
“阿久是想我这样做吧……”
——对于同胞兄弟百分百的了解。
国家队的数据三人组加起来,都做不到百分百的预测,只能以较大的可能性去赌。赛场上的球只有两种可能,猜对了接到就是百分百,猜错了漏了球就是零。
“凪组合得分!7-7!”
更重要的一点是:
和「抢七先生」俾斯麦一样,凪双子总会在后半场使出众人从未见过的新招。
但这个招式,又和俾斯麦那种藏着炸弹却不提前使用的选手不同。在打出那招前,凪双子自己可能都不知道这个招式的存在。
集训营中,凪圣久郎会和各个选手约球,唯独不找他的兄弟。
凪诚士郎则是安安分分地完成每日训练,无人来拔蘑菇,就能在宿舍里窝到天荒地老,绝不会主动加练一个球。
这样从不在一起训练的两人,哪来的时间开发、研究、精进招式呢?
答案确实是没有。
柳莲二的情报库里,凪双子个人的数据是很充实,可两人合作的数据却寥寥无几。
因为这两人除了正式比赛,就没有站在同一块球场上过。
“我突然想到一个笑话。”仁王雅治报名的淘汰赛还未开始,他在各个场地溜达了半天,最后停留在了双打二的场地。
柳生比吕士久违地接上了搭档的话,“是什么呢,仁王君?”
“如果凪们参加单打比赛的话……”
“这个可能性不存在。”柳生比吕士拆台。
“先听我说嘛!”仁王雅治不放弃,“要是圣久郎和诚士郎在单打淘汰赛上碰到了……”
柳生比吕士抢答,“诚士郎君会弃权。”
这在U17集训的一开始,大家就见证过了。
仁王雅治:“……”
仁王雅治一定要把这个笑话讲出来,他此时的决议如黑马身上的白毛那般耀眼,“圣久郎和诚士郎对决,猜一个名词。”
毛利寿三郎参与了后辈的谜语问答,“黑白大战?不会这么简单吗,月学长觉得呢?”
“我没兴趣,”越知月光神色冷淡,补充了一句,“白的对应颜色是红。”
“因为红白歌会?”毛利寿三郎联想道。
“双子内斗。”真田弦一郎也给了个答案。
“啧啧啧——”仁王雅治学着俾斯麦的咋舌,“都不对。”
深紫发色的绅士最终还是递了台阶,“那么正解是?”
仁王雅治踩上了虚空的台阶,公布了答案,“圣斗士!”
旁听的一众人:“……”
众人中的某位关西人心中鄙夷:这就是关东人的笑点吗?蠢死了。
“哈哈哈哈哈!!”深红卷发的立海高中人笑得没忍住一个踉跄,幸好越知月光扶了他一下。毛利寿三郎想说话,却憋出一个“噗!“,又弯下腰开始狂笑。
毛利寿三郎一个字一个词的往外冒,整个人似乎要断气了一样,“仁王你……哈!你可以去说漫才了……咳咳哈哈哈哈!”
没get到笑点的关西人·平等院凤凰:“……”
行的,等会痛打这小子一顿。
……
场上的圣斗士组合状态异常得好。
又是一个双人时间差,凪诚士郎挥拍接球,当柳莲二预测出球路准备做好准备时,后场的凪圣久郎一个箭步上前,夺走了这颗本属于凪诚士郎的球。
白蘑菇并未表达不满,三两步退到了后场,和兄弟完成了一次轮转。
两人真正配合起来,连幸村精市都觉得棘手,“要不是圣久郎和诚士郎的表情比较容易区分,我真的要分不清他们了。”
凪圣久郎和凪诚士郎的球风完全不同,如果认错了人、猜错了球风,那可是大失误。
“阿士,我又想到一个!”
“……哦。”
白发少年并步站立,双手一前一后握住拍柄,左手在下右手在上,双脚与肩部同宽,球拍抡至了右肩膀后方。
这是任何日本少年都极其熟悉的动作。
棒球击打手的起始动作。
在他们日本队的训练营里,这个动作代表了另一个招式。
——杜克全垒打。
凪圣久郎的力气达不到渡边杜克和鬼十次郎的程度,但少年搏出的全力一击,不是他们能正面迎击的。
只要打出吊球、高球,受角度影响,这击「全垒打」会极难控制。或者干脆避开圣久郎,往诚士郎那边进攻……
“莲二,你怎么想?”幸村精市问起了搭档的意见。
“和往常一样,精市。”U17国家队的参谋沉稳道。
立海,从不拒绝正面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