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新英雄·调查报告(第3/3页)
调查确认,圣久郎的教育背景与赛事经历完全属实,未发现其有刑事犯罪记录。
父母婚姻关系存续,由于双方工作忙碌,圣久郎与父母的见面交流不多。二位对儿子的决定既不干涉,采取放养态度。
每年黄金周某日或前后,凪夫妇会带儿子前往餐厅,为孩子庆祝生日。
四人对话内容不多,每次都是圣久郎和父母交谈,也会不着痕迹地将话题牵到双子兄弟身上,引导其多开口说话。今年,在Blue Lock二期开启前,凪一家到Rainbobo用餐,据店主所说,若不是有这个孩子在,剩下的三人很可能会相对无言。
双子诚士郎与圣久郎一直就读于同一所学校,帝光中学毕业后,两人考上了东京名校白宝高中,圣久郎成绩平稳、处于中上游。诚士郎忽上忽下。
班主任和理事长给出评价。圣久郎学习态度认真,只是请假次数过多,经常落下课程,需要在假期参加补课。
也许是来自外地的缘故,圣久郎和班里的同学似乎有一层隔阂,除了兄弟诚士郎,不怎么与其他同学来往。
但对学校一些有待改进的制度,会勇敢地提出建议。假以时日,老师认为圣久郎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人才——无论在运动赛场还是其他领域。
诚士郎在高一前两个学期表现尚可,不过圣久郎离开后,似乎是没了人管束,上课睡觉和吃面包成了常态,临时考试的成绩也是一塌糊涂。
而期中和期末的重要测试又会认真对待,考出名列前茅的分数。
在老师眼中,是所谓的“只要做了就能做到”的天才孩子,最近足球踢出了一番成绩,希望他的人生能绽放出更多的色彩。
2017年12月,凪圣久郎从白宝高校转学至海常高校。
行为果断、对全国偏差值最高的名校没有任何不舍,在来年与儿时友人一同参加了篮球部,能看出圣久郎是一个极其自我——这里的用词并非指「自我主义」或「自私」,而是以个人思想为主导,外界的有利客观因素难以撼动圣久郎的决定——的人。
2018年11月,圣久郎赴印尼参加足球U19洲际赛,夺得冠军、是进球最大的功臣。在不乱源俊宏(前国家足协会长)做好造势预备时离奇消失——前往了国青队队友的老家县城——可见金钱和名誉的利诱对其效果不大。
如今学籍在宫城县石卷市乌野高校(2018年12月转入),没去上过一天学,校方给予了免试资格,圣久郎顺利升入三年级,只是除了对接的教务组和校长,3年4组的任科老师和同学们都不知道他的存在。
2018年12月30日,圣久郎加入Blue Lock企划,与负责人签订了保密协定。
圣久郎的运动经历很丰富,也结交了许多好友。参加Blue Lock二期的五大联赛俱乐部中,英格兰、西班牙、法国背后都有暗手,未查到实质证据。
然而根据结果倒推,圣久郎认识的、能推动这一部分的人非常明显,英格兰的ATOBE,西班牙的Fernandez家族,法国的王室后裔Chardard一系……再从他们的人际往后梳理,那将是一张无比庞大的、涵盖了世间的顶尖群体的蛛网。
国内第一企业的唯一继承人与圣久郎和诚士郎是好友,屈指可数的名家之子也与其有交集,隐藏的INS账号与众多球星互关互动,在运动资质之外,圣久郎的社交才能和语言天赋也令人瞠目,学习本领也远超普通人。
此外,还确认到一些反常行为。
圣久郎清晨四点半会出门晨练,如是亮度过暗的阴天或雾霾天时,他会停止跑步,转而做力量训练。视力体检结果为2.0,坐在最后一排也能看清黑板。
对长相的辨别较为迟钝,在人群中会最先注意到显眼发色和瞳色的拥有者。
对圆弧球类的关注,超过上述描绘的人群。
综上,圣久郎是一个喜爱足球、排球、篮球、网球的纯粹少年。有几率患有面孔失认症。身边朋友众多、家庭和睦。个人主见强。如PIFA要邀请圣久郎进入足坛,其父母与兄弟不会阻拦,建议此番调查行为最好永久保密。
东京-Kaneno侦探事务所
……
枯瘦的手指搭在拐杖的顶端,杖柄处是一个用纯金打造的足球模型,被老者摩挲得光滑如镜。
西装革履的男人为雷·达克汇报着他作为球探的成果:
“在乙级联赛作为正选出场,这个赛季场均0.9球,还不到19岁,能给他一个机会的话……”
雷·达克的的眼珠向左瞥动。
屏幕上,白发选手被压迫着向前推进,看似丧失了主权,只能随着尤伯斯的包围退至崖边……然而7号在逼近界线的那一刻猛然抽射!镜头拉近,白发前锋的眼直勾勾盯着黑白圆弧的轨迹,没有任何期盼或希冀,灰褐色的眸中,是对那记轨道的全然信任!
过线!绿意裹住球体,漾起的根屑如被网线光纤震起的漫天喝彩,零角度进球!
桌上是一只摊开的信封,双语的纸质背景调查报告漏出了一角。
一块从泥河里捞出、清掉杂质的金子。
……一块已经打磨完毕、开始反光的碧玉。
雷·达克的身体从宽大的椅子上前倾,生锈的齿轮转动,他用权杖点了一下地面,“咄”声打断了下属的汇报。
“凯撒怎么说?”
“……”凯撒没有说。
下属右手抚至前胸,微鞠躬道:“还有最后一场比赛,凯撒先生还在考量中。”
浑浊的眼底划过冷峭的光,瞳仁微缩,雷·达克从平板上挪开目光,从头顶垂下、遮住耳朵的花白,与场上意气风发的少年是同一个颜色。
房内一时陷入寂静,只剩下石英钟的滴答声,下属保持着恭敬的姿势,迟迟未起身。
“明天的比赛,他要是能进两球,就把他纳入最终名单。”金属拐杖重重敲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国际足联主席一锤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