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小组赛·法国ing(第4/4页)

凪圣久郎急刹、准备用后脚磕球传控!灰褐色的眸子横移了一圈,在预想的位置中看到了深樱发色的身影。

就在他出脚的瞬间,雨果早有所料,强硬地卡入了传球路线,将黑白球断走!

“你总是在寻找糸师冴的位置呢。”雨果留下这句低语,已然侧身传球,发动了新的攻势。

“……!”凪圣久郎瞳仁一缩。

断球后的反击快如闪电!千切豹马靠着爆发力最先回追,西冈初和雪宫剑优后插,三后卫形成防线。玫红发青年选手憋着一口气,向着带球的洛基奔去,后者却戏耍对方一般的挑起了球,一道彩虹弧度划过了千切豹马的头顶!

夏尔稳稳卸下球,不做停顿地传给了突入禁区的前卫,雨果也正好赶到接应位!

在这一时刻,法国前场形成了以少打多的局面。

凪圣久郎和糸师凛这几位日本队前场选手却被法国后场死死缠住,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对手完成了一次简洁高效的传中,洛基插入空当,足球洞穿了我牙丸吟的最后一道防守,又进一球!

2:4!法国队将优势扩大到两球。

高强度的激战,巨大的消耗让双方的节奏都有所放缓。法国队开始注意控制,就连一直无表情的雨果,额发也被皮肤的汗水浸湿成一缕一缕的。

Blue Lock也是同样,几人的球衣都能拧成水来,粗重的喘息像极了U17训练营的后山,但没有人说丧气话,每个人的眼睛里,都燃烧着不甘的火焰。

又一次开球,速度型选手轮番猛击!千切豹马、雪宫剑优也来到了前场,反复冲击!终于,在上半场的指针就要划入结束的时间时,持球的凪圣久郎从边路强行撕开了一道缺口,洛基被雪宫剑优和乌旅人夹住,白发边锋带球内切!

补防的法国后卫很快上前,凪圣久郎思索着下一步骤,正想看看禁区内的景象时……风声拂过、绿茵窸窣,法国9号如幽灵般出现,黝黑的眼睛直视着他,无悲无喜。

一看到他,凪圣久郎脑中就闪过对方先前的话语。

这话倒是对的。不能太依赖樱。

倒可以利用一下樱。

侧后方的梅红显现,凪圣久郎朝着糸师冴的方向给出了一个传球,雨果刚要出脚拦截,就见凪圣久郎脚背一挑,小腿扬起!是个高传球!

不是给糸师冴的。

足球越过了深樱发色的10号中场,西冈初接球,他没有盲目前压,而是与洁世一配合着短传,糸师凛也吸引了一位防守的注意。就在所有人以为Blue Lock要准备二过一时,西冈初以小腿轻摆的传球姿势,猛地发力,给出了一个贴地快球!

洁世一福至心灵,做出了要接球的假动作,还把脚尖方向对准了糸师凛,似要给对方传球……却在黑白球滚来时马上抬脚!

还没完,西冈初和洁世一分别上前,阻拦住后卫的脚步!小禁区的糸师凛不爽地皱起了眉头,也跟着防守住查帕,凪圣久郎找上了威胁性最大的洛基!

遗憾的是,足球被草皮磨擦,速度降下来了不少,门将倒地用身躯拦住,正要把球抱进怀里,一条大腿倏地抽出,一记劲射!改变了足球的方向,转向了贴边的球门!

雷诺阿的眼睛骤然瞪大,望着不知何时出现的泪痣青年,满是震惊!

乌旅人的笑容还未勾起,一真令人脊背发凉的气息就锁定了他!

法国9号中场的影子覆在他的身上,身体背着光,那双深色的眼睛显得更是漆黑。

是雨果!

电光火石之间,就在雨果要将黑白圆顶出球门线时,另一道印有9这个数字的选手身影从他侧面跳起,随着后者向前的跃动,左边的7号数字也展露在大屏幕之上!

Blue Lock的白发边锋、79号!

紧随他其后的,还有法国的10号前锋洛基!

三人在空中不期而遇,凪圣久郎背在身后的手不适地勾了勾,要是足球能手球的话,他就扣进球门了啊。

偏移的思绪很快化开,白发边锋的眼中只有那一颗黑白球,他昂着脖子,借由身高和弹跳力的优势,即将率先碰到足球!

再然后——

“砰!”

…咚。

第一声是凪圣久郎用脑袋顶出足球,第二声……是凪圣久郎用力过猛的额头砸上雨果的声音。

——头球破门!

黑白越过了球门线,在上半场结束的前一分钟!

“进球——了!”

“国家队要追上来了!加油!”

“79号!凪圣久郎!这是他在该场比赛的第一球!”

东道主支持者的尖叫响彻云霄,口号从杂乱变为统一,六月的夏日,仿佛要将他们的焕发的热情全部注入到球员们的身体里!

“还有一球!”

“再一球!”

“一分!”

……但趴在地上的三人一时都没有起来。

刚松了一口气的爱空意识到不对,三两步跑向地上的白发边锋,要把自家小朋友拉起来。

洛基也被后卫查帕扶起来,他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

……就是跟着凪圣久郎从禁区线外冲到球门区,有点力竭。

“等一下……”

凪圣久郎听到了队长关切的慰问,但他还承受着莫大的疼痛。

这一下给他撞得眼冒金星,额头砸到了雨果的锁骨、鼻梁撞在了雨果的胸骨,前一个还好,后一个纯属鸡蛋碰石头了。

凪圣久郎只有一个感受,好硬、好硬啊!还不如让他全脸去砸球!

白发边锋捂着下半张脸被爱空拉着肩膀提了起来,在呼吸畅通后,鼻腔里的咸腥也传到了大脑的嗅觉神经。

啊,流鼻血了。

见到两人分开,洛基与爱空几乎同时举起了戴着队长袖标的左手。

裁判吹停比赛,队医入场。

这最后一分钟是踢不成了,不少选手干脆在场边调整起了呼吸。

凪圣久郎按照长发队医的要求保持前倾,开始了止血。

雨果没起身,他垂眸俯着衣物上的血渍,面色依旧平静。

“你有血液病吗?”他问。

“没有啊。”被塞入了棉球,凪圣久郎的声音有些闷,“我上个月才体检过。”

雨果没说话,默默起身。

“放心啦,你要看我的体检报告吗,我……”呃,法语的「没病」该怎么说啊?

白发边锋用了个替换词,“我很干净的。”

糸师冴刚走过来,就听到这么一句自白,同传翻译专业地传达了凪圣久郎话语的表面意思。

深樱发色的中场划过一抹嫌弃,“话都不会说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