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第4/4页)
啊,温榆突然想到什么,万分的不确定:“难道是说那个打着‘南朋友’旗号的小南瓜?”
纪让礼头又抬一寸,眉心出现明显的褶皱:“后来我问你是不是分手了,你为什么点头?”
温榆完全没有印象:“你问过吗?”
纪让礼:“等你从南郊回来那天晚上。”
提示很详细,温榆想起来那天他回来之后还冲纪让礼发了火,之后又因为愧疚给他做了第一顿饭。
但是纪让礼也没有问他是不是分手啊,印象里只是在动筷之前问他洗手没……?
啊?
温榆人傻了,弱声:“我没有听清楚,我以为你是问我洗手没……”
难怪当时他会觉得纪让礼接的话很奇怪,原来他们之间的误会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开始。
纪让礼脸色完全变了,盯着他半晌没有说话,
眉骨压着眼睑,却克制着没有收紧手上的力道,再开口时,语气变得异常平静:“除夕那晚,在河边跟我表白的人不是你?”
平静得可怕。
配上息怒不辨的一张脸更可怕。
万幸眼下的温榆大脑乱成一锅粥,头晕眼花没心思害怕:“原来那算表白……我只是想给你送祝福语。”
纪让礼:“那天在教室变魔术哄着我陪你玩地下恋又怎么解释。”
温榆:“怎么会和你玩地下恋,我,我以为你是听见流言生气了,想哄你开心……”
上一次这么漫长如处刑的沉默是发生在什么时候来着?
好像还是纪让礼以为他已经回了中国却又在一周后发现他还呆在德国的时候。
纪让礼是什么时候离开的,温榆完全不知道,只知道纪让礼离开前冷脸将他推回了回房间。
被房间更充足的暖气包裹,温榆站在门后,久久不能回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