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第2/3页)

闻祁愣住,又换了一张,还是不行。

他的三个账户全都被冻结了!

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闻祁转身走到墙角,一通电话打给闻振岳,还没开口就被闻振岳劈头盖脸一骂。

“还好意思跟我要钱?跟你老婆要去!我怎么生出你这么没出息的玩意?”

闻祁揉了揉耳朵,装没听见,死皮赖脸说:“给我点钱吧,爸,求你了。”

“别跟我要,你老婆可比你爸有钱多了,再过一阵子,我这个财政部长的位子都要被你老婆卸了。你现在最好紧紧抱住他的大腿,等我下台了,我就带你妈去海边养老,一分钱都不会留给你,喝西北风去吧!”

咣当挂了电话。

“……”

闻祁苦着脸回到前台,前台告诉他:“您可以继续使用虞副帅的专属训练室。”

这话听着像是讥讽,闻祁不愿意,但没有在外人面前表露出来,转头望向庭峥。

庭峥二话没说就帮他支付了五倍的价格,拿下了他想要的训练室。

“别郁闷了,”庭峥笑了笑,圈着他的肩膀,陪他往训练室的方向走,“需要用钱的时候打电话给我和栖南,我们随时在。”

闻祁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咧嘴一笑,又变回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

三人一同走进训练室。

关上门,闻祁忽然凑到庭峥面前,神神秘秘地说:“我这两天一直在思考一个问题。”

庭峥很久没见过他这样认真的表情,也跟着认真起来,“什么问题?”

“你说有没有一种……雏鸟心理?”

庭峥点头,“有啊,很有名的心理现象。”

“我说的是,另一种鸟。”

庭峥顺着闻祁的目光往下看,当即反应过来,笑着说:“应该也有。”

“你别笑!”闻祁要去捂他的嘴。

庭峥连连后退,笑着说:“你的意思是……因为虞副帅是第一个和你发生关系的人,这个第一次,让你对他产生了某种感情。”

“这很可笑吗?”

“不,很正常,你是想说明什么?”

“会不会只要信息素匹配度高一点,换做任何人,我都会产生感情?不然没法解释。”

“解释什么?”

“他根本不是……”闻祁忽然顿住,轻咳了一声才继续说:“他根本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他既不温柔,也不可爱,比我大五岁,脾气那么坏,对我那么凶。如果这样我都能喜欢上他,那我和斯德哥尔摩有什么区别?”

庭峥微微眯了眼,转头望向一旁已然无语的严栖南,两人不约而同地嗤笑出声。

“你俩笑什么笑?”闻祁急了。

庭峥说:“你记不记得你大一的时候,同班的一个omega暗恋你,故意弄丢你的抑制贴,想诱导你发情,你为了不让他得逞,直接跳进学校的人工湖,差点淹死。还记得吗?”

闻祁愣住。

“信息素匹配度高当然是很重要的一个因素,但你也不能完全忽略你的主观意愿。”

“不。”闻祁脸上挂不住了,扭头说:“反正我不认为我喜欢他。”

“不喜欢也能上床?”

闻祁心想:虞映寒可以,他为什么不行?

“虽然他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他长得确实……”闻祁顿了顿,不自觉挺直了腰背,“确实很好看,身材也好,我俩的信息素匹配度又那么高,我把持不住很正常啊,互相解决生理需求而已,现在这个社会有什么大不了的?”

“解决生理需求,也会上瘾的。”

“那不可能,这事对我的诱惑力还没两把游戏大。”

见庭峥笑容戏谑,闻祁立即扬声说:“你别以为你把你老婆从小养到大,你就是恋爱大师了。小笛可从来没有亲口承认要和你在一起,人家只把你当哥哥的。”

“但我正视自己的感情,你呢?”

“我——”

闻祁抱住胳膊,“我很正视。”

他清了清嗓子,发表自己的宣言:“首先,我不会喜欢上虞映寒,最多有一点生理性喜欢,可以克服。其次,从今天开始,如果你们发现我有任何围着他转或者表现很主动的行为,那都是我的计划,我的报复计划。”

庭峥和严栖南各自拿了瓶饮料。

闻祁自顾自地说:“我要假装喜欢他,对他好,听他话,等他对我动心了,我再告诉他,全都是假的。你们觉得这个计划怎么样?”

严栖南喝了口汽水,评价道:“很少有人能把舔狗说得这么清新脱俗。”

闻祁:“……”

他翻了一眼,又望向庭峥:“你觉得呢?”

庭峥思索片刻,一脸认真地问:“他昨晚是不是没让你上床啊?”

闻祁皱眉,“什么意思?”

“你好像有点欲求不满。”

“……”

闻祁快气炸了,大声说:“我不跟你们扯,反正你们就看着吧,看谁玩得过谁!”

他转过身,对着屏幕调试靶位。

庭峥和严栖南并排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靶场中央的闻祁身上。

枪声连成一串急促而稳定的轰鸣,弹无虚发,计分屏甚至来不及显示,全是满环。

庭峥说:“阿祁的枪法,放在整个联盟,也是排在第一等的。”

“是。”

“你觉得他会在竞技赛上崭露头角吗?”

“不会,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庭峥拿饮料的动作停了一瞬,叹气道:“可是小鹤已经去世七年了。”

严栖南淡淡反问:“七年很长吗?”

庭峥怔住。

两个人同时陷入遥远的回忆。

严栖南看着还在练习射击的闻祁,沉声说:“他最后留给闻祁的话,是让闻祁收敛锋芒,他希望同样是九级alpha的闻祁能够逃过被当成政治工具的命运……自那以后,闻祁就不再是闻祁了,他不会违背小鹤遗愿的。”

“你看。”严栖南朝着闻祁抬了抬下巴。

庭峥循着望过去,正好看到闻祁打完一个回合,就顺手把自己满分的记录删去。

“我倒觉得,虞副帅能改变他。”庭峥说。

严栖南不置可否。

闻祁一连练了两小时。

厚重的训练服闷得他浑身是汗,从里往外散着热气。他放下枪,往沙发的方向走,走一步,就有汗珠从他的发梢滴下来。

他拿起水杯猛灌了几口,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忽然听到走廊的动静声。

像是有一群人急匆匆跑过去。

他好奇地问:“外面发生什么事了?”

庭峥打开门,正好侍应生经过。

他叫住侍应生,问:“那边怎么突然这么吵?有人打架了吗?”

“不是的,先生,”侍应生露出激动的神色,声音都带着雀跃:“是虞副帅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