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第2/3页)
虞映寒没搭理他,重新拿起那本被冷落了半天的书,翻了一页。
闻祁眯起眼睛,不甘心地凑过去,脸几乎要贴到虞映寒的鼻尖:“你告诉我,你知不知道他喜欢你?”
虞映寒的眼皮都没抬一下:“知道。”
“知道?”闻祁的声音立马高了八度。
他咬牙切齿:“你知道还和他走那么近?你知不知道他心机有多深,他背着你,偷偷挑衅我!在你面前和在我面前完全两副面孔!”
“所以呢?”
闻祁告状不成,立马换了副嘴脸,整个人都软下来,靠在虞映寒的脸侧,委屈巴巴地说:“我会保护他安全的。你离他远一点,还有,你要在他面前强调一下我的正宫地位。”
说完他又觉得不对,“不是正宫,是唯一的宫,也不是,是唯一的老公。”
他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先咧嘴叫了一声“老婆”,确认虞映寒在听,然后整个人凑过去,鼻尖蹭着虞映寒的耳廓,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试探和期待:
“你还没叫过我老公呢。”
虞映寒装作听不见。
“叫一次好不好?”闻祁竖起一根指头,央求道:“就一次,就在我耳边小声地叫一次,我保证见好就收,绝不拿这个打趣你。”
虞映寒依旧不理他。
闻祁耍起无赖,在虞映寒身上蹭来蹭去,反反复复地问:“为什么不能叫我老公,我都叫你一千遍老婆了。”
“叫我老婆是任务吗?”虞映寒语气淡淡,“既然不情不愿的,那以后就别叫了。”
闻祁吓出一声冷汗,“不可以!”
他跪坐在虞映寒身边,苦着脸,“不行,绝对不行,叫老婆是我的权利,不可以剥夺。”
虞映寒放下书,饶有兴致地说:“你竟然有权利?哪里来的权利?”
“丈、丈夫的权利。”闻祁咽了下口水。
虞映寒摇头:“婚姻是我提起的,你并不天然享有丈夫的身份。”
“……那就是作为一个深爱你的人。”
虞映寒并不买账,“深爱是一种付出,付出就不能抱有索取的心理。”
“……”闻祁被虞映寒的道理说服,点头承认,“确实,那我没有权利了。”
半晌又觉得不太对,“那我有什么?”
“有义务,有责任,还有……”虞映寒把睡袍的系带放到闻祁手里,“偶尔的一点赏赐。”
闻祁一点点抽出系带。
蝴蝶结越来越小,绸缎从他的指缝间滑过,像一条温顺的蛇。虞映寒胸口的衣襟随着系带的松脱而缓缓散开,露出更多的白皙皮肤,从锁骨的凹陷一路延伸到胸口。
闻祁的视线落在那片皮肤上,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
系带又被抽出了一截,眼看着虞映寒紧致而单薄的小腹即将暴露在视线中——
一只手不轻不重地握住了系带。
虞映寒说:“可以了。”
闻祁就快要淌到嘴边的口水猛然收住,他瞬间回过神,睁大眼睛望向虞映寒,“啊?”
“说了,偶尔一点的赏赐。”
“……”
闻祁倒在虞映寒胸口,有气无力地说:“老婆,你玩死我吧!”
虞映寒轻笑。
“我承认我不是你的对手。”
虞映寒惊讶,“你竟然想过和我比?”
闻祁不敢想,他凑过去,啪的一口,直接堵住了那张快要折磨死他的嘴巴。
好在这时候,虞映寒一般不会挣扎。
这时候的虞映寒会变得很温柔,甚至有些乖顺,哪怕闻祁说那个alpha都会撒的谎——蹭一蹭不进去,他也不会讥言讽刺。
贵妃位的靠背很高,完全能挡住两个人交叠在一起的身影,偌大的客厅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因此虞映寒没有催闻祁回房间。
闻祁脱了家居服,欲盖弥彰地挡在虞映寒的腰上,而后俯下身和虞映寒唇齿交缠。
其实闻祁是个有自制力的人。
他以前沉迷游戏其实是一种发泄情绪的方式,闻振岳把他关在家里不让他玩,他也不会心心念念想着。但抱着虞映寒的时候,他对自己的一切过往判断都成了空。
他不仅没有自制力。
还失去了5.0的好视力。
说好了只是碰了碰,一不小心就推杆入洞。
他死皮赖脸地朝虞映寒笑,虞映寒没有搭理他,咬住下唇,转头望向别处。
正值傍晚时分,橘红色的霞光染红了远处的海平面。盛夏的暮色蒸腾着热气,海风裹着咸湿的味道,穿过敞开的落地窗吹进客厅,扬起纱帘的一角,把两个人之间的空气烘得愈发黏稠。
回房间的时候,虞映寒忽然想起什么,转头望了一眼茶几,酥软的身体连带着思绪都软成一滩水,直到第二轮结束,他才想起来。
闻祁没用安全套。
他动了动唇,想要提醒,话到嘴边了又咽了回去。
最后自然是闻祁吃得心满意足,虞映寒累到下不来床。
虞映寒想不明白,闻祁到底是什么样的身体、哪来的精力,竟然这么快就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看起来,他才是那个昏迷了三天的人。
“老婆,你得锻炼身体。以后和我一起健身吧。”闻祁絮絮叨叨地说,手还不安分地在虞映寒腰侧捏了一把,“你看看你,太瘦了。”
虞映寒没搭理他。闻祁早就习惯了,继续自言自语:“你之前全靠营养液撑着,没有好好保养自己的身体,稍微有点事就瘦一圈。将来年纪大了可怎么办?”
话音刚落,他突然感觉周遭的苍兰香气变浓了些,浓得他冷不定打了个寒颤。
“我现在去给你做饭。”
经过上一世将近一年的磨炼,闻祁现在的做饭水平堪比五星级大厨。只有他不会做的,没有虞映寒吃不下去的。
他说着就要起身,屁股刚离开床垫,又坐了回去,扑到虞映寒身边,好奇地问:“老婆,有个事我特想知道,你是什么时候重生的?应该不是结婚前,你花了好几年才当上副指挥官的。差点忘了,我爸给我看过几张照片,是你来看我的赛车比赛,这样说的话……”
他忽然羞涩起来,“你这些年,是不是一直在等我啊?因为我还没有成年,老婆你好有道德底线哦,竟然一直等到我大学毕业。”
“我大学毕业典礼的时候,你不会还偷偷到场了吧?”他嘿嘿一笑,“老婆,那么多穿着学士袍的人站在一起,你是怎么认出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