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021 忠臣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第2/3页)
苏总急了:“虽然前面是她自己跳进去的,但是后面……”
后面可就是宋天养把他女儿推下去了啊!
“哎哟,小孩玩闹最忌讳大人插手干预,他们自有自己的秩序,我看贺老孙女只是跟你闺女闹着玩,她不会这么开不起玩笑吧!”
另一人笑着打圆场。
贺董事长既已把事情定了性,又是苏曼仪诬陷在先,面色铁青的苏总只能把这口气咽下去。在老登面前丢了脸面,苏总转而怨恨起妻女来,他每年花费数百万在女儿的教育资源上,都不要求她考上名校,只求会一两项陶冶性情的才艺,以及懂人情世故——
结果显然让他大失所望。
而人工湖边,一片死寂。
苏曼仪后知后觉地露出惶然之色:“深哥。”
贺见深没理会她,紧盯着宋天养:“算你厉害。”
宋天养哼笑一声,摆出一副运筹帷幄的样子。
同时,亦在不断催促系统:【发把狙发把狙!朕需要更猛烈的火力!】
对待得罪她的人,宋天养是很众生平等的。
顶多会因为视觉上的享受对美女宽容一点,但总的来说女的一巴掌男的降龙十八掌,朝她吠的狗都得遭她踢一脚,只把苏曼仪撞下水是因为她在客观的体力条件上没办法把业余爱好是打橄榄球和网球的贺见深干
下去。
可是她越想越不得劲儿!
在这一刻,她和还是秦王的李世民深深地共情了——
大哥怎么还不死,好想干死大哥!
皇帝系统:【请陛下查收。】
宋天养面前的虚拟光幕,出现一道路线指引——
正当贺见深众人想离开的时候,便见他原本冷笑着的妹妹咻一下的消失在面前,又咻一下的提着一根用来浇灌草坪的强力水管。
“诶?”
贺见深和他的小团体呆住。
——变故发生得太快,事后他们回想起来,只记得贺家的真千金嘴里喊着“发呀的哄”就向他们射出强力水柱,首当其冲被招呼的就是她哥哥。没人想明白才第一次来云顶公馆的她为何会知道水管的存放处,那水管又怎么会刚好有大量的水。
无法理解。
但水柱打在身上,是真他爹的痛!
宋天养看见水是无色无味的还遗憾了一下:【怎么不是连接化粪池的管子呢?草坪不用施肥吗?】
皇帝系统拒绝作答。
之后,宋天养回到公馆中换了一身轻便衣服,又把脸上的妆卸掉,顿觉一身轻松。
云顶公馆里多的是娱乐设施,图书馆做得和迷宫一样大,她寻了个舒适的角落在懒人沙发上坐下,才开始回复消息,她先问的贺媛:「你怎么想到把那帮叔叔带过来的,好聪明。」
贺媛:「诶?」
贺媛:「姐姐不记得了吗?是你叫我带人过去的呀,不过要说服他们一起过去真不容易,我怕留下痕迹使了一点小心机^3^姐姐不要暴露我嗷。」
宋天养自然答应下来。
她稍一思忖,便明白了。
这应当是池之清在她身体里的时候,提前安排好的,贺媛也执行得很好。
谋士决策于千里之外!
贺媛:「我是不是很有用?」
宋天养:「嗯,比咱大哥有用多了。」
贺媛发来一只猫猫震惊的表情包。
可见胜过贺见深这件事,并不值得令人骄傲。
【恭喜陛下完成任务「玄武门之变」!】
【表现评级:T】
【历史评价:你已经明白,玄武门之变的重点不在于杀兄,而是掌握父皇的行踪。一名优秀的储君,必须要明白向上管理的重要性。】
【奖励将在稍后发放。】
贺见深此人,在池之清眼中就跟路边的虫子一样。
真正的关键,还是在于贺明义的心意。
宋天养点开忠臣发来的微信消息。
池之清:「秦王事变真正的关键,在于效忠于他的尉迟敬德控制住了在湖上宴饮泛舟的唐高祖。」
池之清:「陛下还好吗?事情可有按照我安排的发展?」
他仍担心有变。
看到这里,宋天养的视线心虚地游离了一下。
她当然知道最优解是当个深藏身与名的体面人,但那样对她的乳腺很不好。
她在心虚片刻后,才慢吞吞地把后续告诉池之清。
这回怕是要挨训了。
宋天养:「比格抱头.jpg」
池之清:「我明白了」
宋天养:「你不骂我吗?」
池之清:「如果这么做会让陛下痛快了的话,那我的作用就是给陛下收拾烂摊子。」
池之清:「……慢着,我这么说的话,陛下不会敞开了给我闯祸吧?」
小皇帝给他发去一张比格流汗的表情包。
忠臣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应该是错觉吧……
池之清安慰自己。
……
宋天养在云顶公馆的图书馆坐了会儿,就回家了。
回暖山花园,她和妈妈的家。
走进小区时,宋天养就昂起头来,习惯性地一户户的数过去,看见自家屋里的灯亮着便高兴起来。
她推开家门的时候,宋华凤女士正把一个洋葱切成薄片,一股脑地扔进煮着咖哩牛腩的锅里:“你怎么回来了?不在那边过生日?我没做你的饭啊!”
她纳闷地问。
宋天养没吭声,只待她把咖哩牛腩做好,捧出来客厅时,当着她的面打开冰箱,向冰箱里的水果生日蛋糕摊了摊手。
宋华凤:“我是自己想吃蛋糕了!”
“哇哦。”
宋天养把水果生日蛋糕拿到餐桌上打开来,戳了戳上面巧克力牌子写着的「囡囡生日快乐」:“囡囡不会是你的自称吧?也是自嬷上了。”
被彻底揭穿的宋华凤只能环抱双臂坐下,以冷笑来掩饰尴尬。
宋天养看她冷笑也挺费劲的,就自顾自地点上蜡烛,合上双眼许愿,口中念念有词:“我哥暴毙、我哥暴毙、我哥暴毙……”
“生日是让你许愿望,不是让你下咒。”
“这就是我的生日愿望。”
宋天养将蜡烛吹灭。
“你跟你哥哥相处得不好吗?是不是待得不开心。”宋华凤故作不经意地打探道。
宋天养摇头,不想养母为他担忧:“我们见面都是二十多岁的人了,虽然说有血缘维系,但说白了就是陌生的异性,不可能骤然变得亲近,点头之交吧。”
“那你生日愿望还诅咒你哥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