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二个吻(第2/4页)
梁怀暄:“……”
梁怀暄此刻力道大的吓人,如果不是因为闻到他身上的味道,她恐怕真的要被吓到。
“啧,这牌没法打了。”徐宣宁突然唉声叹气,“好烦,孤家寡人看不得这种场面。”
他语气平淡地问道:“怎么了?”
“……我来关心关心你,你怎么喝那么多酒?”岑姝慌乱中脱口而出,“该不会在借酒浇愁吧?”
但所有问题,都在岑姝说了那一句“我不怪你了”之后,忽然觉得都没有必要再问了。
她低头一看,她的手被一只修长如玉的手反手握住了。
“谁看你了?”岑姝耳尖发烫,强装镇定地反驳。
几秒后,放在一旁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她扫了一眼,蓦地顿住——
她从前只觉得港岛第一难搞的男人是她哥,闻墨的脾气才叫做阴晴不定。
梁怀暄还没说的后半句话是——
岑姝立刻懊悔不已。
岑姝压根没有说话的机会,被吻得说不上话来。
岑姝说完就气鼓鼓地坐回原位,刚坐下,余光就瞥见梁怀暄起身离开了包厢。
梁怀暄挂了电话,信步朝她走来,还没等她开口解释,他已经自然而然地站在她身后,微微俯身下来,形成一个类似环抱的姿势。
这人怎么回事?阴晴不定的。
梁怀暄静静注视着她的笑颜。
尤其是“人之常情”这四个字。
似乎、貌似,真的和他大哥不相上下。
/最忠诚的不是爱而是沉默的孤单
梁怀暄半垂着眼帘打量她,忽然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带着几分讥诮反问道:“我愁什么?”
只见梁怀暄单手支着额角,金丝眼镜后的双眸轻阖,整个人透着一丝难得的松弛感。
“你就没有别的什么想问我的吗?”
“塑料未婚夫?”梁怀暄缓缓重复这几个字,金丝眼镜后的眸光骤然转深。
/我们都在爱情里少一点天分
岑姝喜欢一个男人会是什么样?
岑姝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完全没注意到自己还抱着梁怀暄的手臂,直到对上周围几道促狭的目光,她才反应过来,意识到两人过分亲密的姿态,立刻触电般松开手。
岑姝茫然抬眼,被吻得晕乎乎的脑袋还没反应过来,睫毛轻轻颤动。
不过对岑姝来说,这样的场面早已司空见惯。
“……”
在温择奚问出最后一个问题的时候,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绷断。
岑姝看他盯着自己看又不说话,别开脸哼了一声:“不说话就算了,我回去玩了。”
他一向不喜欢自恋的人。
女经理引着人到了包厢门口,一道熟悉雀跃的声音响起:“Stella,我来了!”
岑姝小声嘀咕了一句,悄悄又凑近了些,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醉了。
徐宣宁和温择奚一样,也去找了,但是还是迟了。
算了。
镜片后那双深邃的眼眸平静无波,冰冷的镜面上映出她略显错愕的神情。
他该偷着乐才对。
梁怀暄的吻一顿。
又听岑姝说不怪他了。
接着又不经意瞥到沙发上阖着眼闭目养神的男人,凑近岑姝耳边,压低声音道:“Stella,梁先生好像喝多了。”
就被更凶狠地吻住。
她盯着消息看了几秒,觉得莫名其妙,突然把她叫过去做什么?
黑暗中,唇舌交缠的水声格外清晰。
在他旁边坐了一分钟也没动静。
岑姝连忙回抱住他,有些晕乎乎地,笨拙地回应了一下他的吻。
……
见他又有要吻下来的趋势。
其实在港岛,富人们的消遣方式总是千篇一律,如果不离港,周末要么乘游艇出海,要么就是高尔夫球场、赛马、游艇会等等……
某次宴会上,他正在和别人谈话,听到不远处忽然有人娇声说了一句:“我这么漂亮,喜欢我是他的荣幸。”
只是,她的手刚要碰到手机,一只温热有力的手掌突然攥住她的手腕,猛地将她往后拽进了包厢里。
游戏正酣时,唯独梁怀暄又坐回沙发上独自喝酒,又时不时处理手机上的工作消息。不过他倒也不算扫兴,偶尔也会参与一轮酒桌游戏。
梁怀暄突然想起闻墨曾经说过的话。
梁怀暄立刻就注意到她,不知道和徐宣宁说了什么,看向她的眼神深邃难辨,还带着点她读不懂的意味。
那些名贵的玫瑰和她相比似乎也黯然失色,只能沦为陪衬。
这反应让岑姝心头火起。
这个女仔还真是胜负欲强到没边了。
岑姝彻底怔住了。
那种与生俱来的矜贵,以及一种难以忽视的上位者的从容姿态与淡漠。
就在这时,Ryan看见了那个男人。
他吻得急切,又吻得深刻。
这人该不会真把自己灌醉了吧?
抬起手敲了敲门。
岑姝刚想拿起手机,打算往回走,顺便给他拨电话。
岑姝:“……”
她立刻洋洋得意地抬起脸看向梁怀暄,一把抱住梁怀暄的胳膊兴奋地摇了摇,“我赢啦赢啦!好彩好彩!”
岑姝刚推开门,包厢内一片漆黑,没开灯,什么也看不见,她下意识停在原地,不敢贸然踏入。
男人修长的双腿交叠,气质卓然,五官立体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但他想了很多,刚开始看到她和温择奚站在一起,他在树下静静看了一会儿,听到他们在旁若无人地谈起过往。
但她实在有点招架不住了。
可是他为什么不开灯?
“……”梁怀暄沉默几秒,眼神始终盯着她,看着她脸上染上的红晕,喉结滚动了一下。
纹丝不动。
他有一瞬间,也觉得自己的忍耐能力惊人。
但是现在。
这个吻与梁怀暄平日斯文克制的形象截然不同——
港岛没有第二个这样的女仔。
梁怀暄原本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忽然松了,转而与她十指相扣。
徐宣宁在唱一首歌。
岑姝突然觉得有些动听——
依旧毫无反应。
这个男人果然能忍,刚才在包厢里还一副疏离冷淡的模样,现在就像是撕下了伪装,露出了真面目一样。
“他叫Ryan。”岑姝介绍了一下Ryan:“我妈妈再婚对象儿子。”
甚至不用回头,他就知道说这话的是谁。
……这距离也太近了。
岑姝犹豫片刻,还是起身走了过去。
唯独有一个问题。
听温择奚说不甘愿。
梁怀暄听完她说的话,方才升起的那点不悦,忽然就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