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得,植物人了:精神状态领先(第2/4页)
那就是老赵的遭遇,纯粹是他个人咎由自取;还是他不幸被扫到了台风尾?
当然,即便是后者,他也谈不上清白。
毕竟人家燕子又没强了他,是他自己主动的。
关于杀人动机,当事人都已经成植物人了,凶手也不知所踪,那只能从别的地方打听。
上哪儿打听去?
安保公司呗。
别看人口过千万的莫斯科,安保行业的从业人员已经达到了十万之众。
可事实上,他们之中起码有一半是黑手党。
至于剩下的另一半,得到消息赶过来的安保公司老板,伊万诺夫的那位朋友自己都直言不讳:我们是黑是白,唯一的取决标准就是谁付钱。
所以,地下世界的消息,安保公司门儿清。
这位安保公司的老板过来,倒是给他们带了一个好消息。
那就是到目前为止,道上还没有华夏批货楼的订单。
理论上来讲,黑手党尚未把批货楼当成目标。
安保公司老板抱怨道:“他应该是自找的。”
正常情况下,燕子并不会主动攻击嫖·客。因为她们还要从后者身上挣钱。
但是有些嫖·客嘴巴特别贱,而且还特别爱折腾人。觉得自己花了钱,那就能全方位地侮辱践踏对方。
如果双方语言不通,那么距离产生美,说不定情况还好些。
偏偏老赵会说俄语呀,或者更具体点儿讲,这批货楼的华商基本都会说俄语。
因为王潇当真服务到家,还给他们安排了正儿八经的留学生教他们说俄语,一个礼拜三堂课,上课地点就是批货楼的食堂。
大家也知道会俄语,有助于提高自家的销售额,故而学的也很认真。
他们哪怕不会写,也不认识俄语单词,但并不影响他们用俄语做日常交流。
起码招·嫖的时候,交谈不是问题。
王潇沉默不语,完全没有替老赵辩白的意思。
她疯了,她没事为瓢虫站队?
况且这帮垃圾到底什么货色,她难道没数吗?
说来真是可笑,男人会把睡了某个民族或者阶层的女人,当成真服这个民族或者阶层的标志。
在这方面,某些华夏男人的阿Q精神相当之突出。
女性在他们眼中不是和他们一样的人,而是一块踏脚石,展现他们威风凛凛的踏脚石。
“我去通知他家属吧。”
王潇直接去打国际长途。
不然还能咋滴?给老赵千里追凶吗?
开什么玩笑呢?且不说他们想不想,关键是他们也做不到啊。
那可是燕子的手笔。
当初那位亚美尼亚籍富商,就是被女友和女友的朋友闯入家门,将他的家财洗劫了一空的那位。
他倒是豁出去了,花了大价钱找黑手党帮忙讨回公道,给凶手的教训。
结果呢?
结果黑手党一趟又一趟找他要钱,简直把他当冤大头,让他苦不堪言不说,作恶的凶手依然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他后来成了娃娃俱乐部的会员,大家私下讨论分析这件事。
按照他对他那位女友的描述,以及整件事的经过;大家一致认为,那就是典型的燕子的手笔。
而燕子跟黑手党的关系极为密切,且相当复杂。
所以黑手党哪怕坏了自己的名声,收了钱也不会轻易对付燕子。
王潇辗转找到了老赵的家属,简单说明了情况。
他们是没看到人出门吃饭,怕出事才开的门。
具体为什么会弄成这样,他们也不清楚。
要报警的话,他们这边可以帮忙代报警。
但是,王潇还是实话实说提醒了对方:“估计用处不大,警察未必会管。”
“不要报警。”老赵的爱人在经历了短暂的惊慌失措之后,迅速冷静下来,“麻烦你们了,我们尽快过来。”
莫斯科的警察是能轻易招惹的角色吗?
他们一出警,直接把货和货款都扣押了,说涉及案情。
案子能不能破,要打个大大的问号。即便破了,那也是猴年马月的事。
但被扣的钱和货,拿不回头,却是板上钉钉的事儿。
王潇松了口气,也给保证:“我们这边不会不管的,医生还在治疗,老赵也有人照应。”
电话那头的人心不在焉,只嗯嗯了两句,便挂了电话,估计是急着去办手续了。
这头王潇折回病房,安保公司老板正一言难尽地看着伊万诺夫:“哈,我的伙计,你这是什么运气?”
为什么到目前为止,黑手党还是没打算把他当成吓猴的鸡?
当然不是因为黑手党侠肝义胆,欣赏他的爱国爱民,不忍心动手。
而是有大佬发话了,不许他们轻举妄动。
他是在哪儿搭上的大佬?他还真没专门去搭。
这位大佬算是摩托车出口生意的附属产品。
说个不算冷知识的冷知识,在苏联时代,俄罗斯的黑帮——
没错,黑帮不是苏联解体后才出现的。
1980年莫斯科举办奥运会时,当时总统勃-列日涅夫的女婿,还召集莫斯科各区的黑帮头目,让后者帮忙维持奥运会期间的社会治安呢。
这个时期的俄罗斯黑帮,主要是依靠各家大型国营企业发财,身份有点类似于官倒以及官倒的关系人。
延续到了现在,吸血国企捞钱,依然是黑手党重要的财政来源。
现在摩托车生意做得好,那家军工厂背景的摩托车厂背后的大佬,尝到甜头了。
所以他态度强硬地放了话,决不允许任何人断了他的财路。
安保公司老板一本正经地强调:“我亲爱的伊万诺夫,你能不能实业救国,我不知道。但是你真的救了你自己。不过——”
他神色愈发严重,“我亲爱的朋友,你也知道。我不能够在莫斯科生存下来,不是因为我多厉害,而是我从来不招惹厉害的人。”
简单点讲。
如果伊万诺夫和莫斯科的黑手党对上了,抱歉,他是绝对不会冲锋陷阵,帮朋友的。
主打的就是一个从心。
伊万诺夫咬牙切齿:“闭嘴吧你,我也不敢指望你。你只要保证批货楼不出事就行。
安保公司老板高高举起双手,满脸无辜:“他如果不把妓·女留在房里,也不会像现在这样。”
伊万诺夫懒得搭理他,转头问王潇:“怎么样?”
他不是怕家属闹事,他只是觉得烦。
弄成现在这样,他们总不好一走了之,起码得等到老赵的家属过来。
上帝呀,他们每在莫斯科多待一分钟,都是在走钢丝。
王潇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家属的情绪比较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