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得,植物人了:精神状态领先(第3/4页)

她特别理解伊万诺夫的紧张与恐惧。

因为虽然明面上来说,在莫斯科,外国人要比本地人更容易遭遇危险。

但如果黑手党要杀鸡儆猴,那么鸟人之中被挑中的鸡,显然是伊万诺夫的概率更高。

毕竟莫斯科是他的地盘呀。

除了跟华商打交道的时候以外,大部分事情都是伊万诺夫出面去处理的。

现在黑手党要震慑住新贵阶层,挑他下手当然更合适。

王潇对莫斯科人来说,始终是外人。

伊万诺夫深吸一口气,心不在焉地点头:“那就好。他们什么时候过来,到时候我们去接吧。”

王潇却摇头:“不,我们不等,我们按照原计划出发。”

伊万诺夫的眼睛瞬间亮了,就像小孩放寒假听说可以不写作业一样,确幸又不敢置信:“真的可以吗?”

上帝啊,他完全不想留下来处理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

但他是老板,他不能当逃兵啊。

王潇鼓励他摆烂:“咱也不能什么都亲力亲为呀。我们已经做完最重要的事了,确认他不是被黑手党报复。”

不然的话,她都不敢让老赵的家里人赶过来。

伊万诺夫顿时欢天喜地,连连点头:“没错没错,我们已经做的够多的了。”

安保公司的老板在旁边表示赞同:“你出去避避风头也好。”

不正面硬杠,本身就是一种示弱的姿态,也相当于给黑手党台阶下了。

否则杀手维克多都被当场枪毙了,他背后站着的黑帮圣彼得堡兄弟会,以及请他过来动手的莫斯科黑手党组织;还有什么报复行动都没采取,传出去岂不是要被人笑话。

伊万诺夫避走了,那就相当于传递了认输的姿态;黑手党那边也能就坡下驴。

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终于随着一方的退却,稍稍缓解下来。

但伊万诺夫要走,奥维契金要疯了。

开玩笑,大哥,你走了,我怎么办?

伊万诺夫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精神,根本不管他:“你爱怎么办怎么办呗。我在华夏的生意难道一直丢着不管吗?”

王潇跟他一唱一和:“我们投资盖的写字楼刚开工,我们必须得过去盯着。”

奥维契金快哭了:“那我呢?你们不能丢下我不管啊。”

王潇和伊万诺夫对视一眼,相当残忍地同步摊手摇头耸肩,怎么办?凉拌呗。

还是安保公司老板热心肠地帮忙出主意:“要不你跟他们一块去华夏吧。你想要几个保镖?我这边可以给你安排最忠诚的。一小时50美金。”

奥维契金要跳脚:“你这是趁火打劫!我又不是没请过,应该是20美金。”

安保公司老板却一本正经:“这是出国工作。按照咱们俄国的传统,派往海外,工资肯定得翻倍还多。”

奥维契金都快气炸了,结果还是捏着鼻子为自己请了两位保镖。

因为伊万诺夫说了,不可能到了华夏以后,还让他像跟屁虫一样跟着自己。

他得学会独立行走。

临走之前,两位老板又警告了一回批货楼的商户们。

老实点!

想好好活着,就不要作妖。

否则老赵的命运,等着你们呢。

真憋得慌,小玩具和充气娃娃,随便你们自己选哪样。

再觉得没有真人来得爽,想想人家燕子直接要了你的小命,你们就知道安全为上了。

别以为吓唬你们啊,老赵的例子就摆在面前呢。

植物人是什么意思?生不如死,活着也只剩下喘口气了。

众人噤若寒蝉,也不敢多叨叨逼了。

不过奥维契金吃瓜全程,最后走的时候,忍不住给王潇泼冷水:“miss王,你这么说是没用的。相反的,会有更多的人好奇。伊万诺夫,你别装死,是不是这样?”

伊万诺夫矢口否认:“我不好奇,我一点也不好奇。”

奥维契金就没看过比他更虚伪的家伙,忍不住呵呵了:“那可是燕子!”

男人还不了解男人吗,蛇蝎美人最勾魂,充满神秘色彩的色·情女特工,那更是像罂·粟花一样迷人。

有谁能拒绝?又不想去一亲芳泽。

要知道,搁在苏联时代,普通人想买春,都没机会点这个单。

王潇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对的。

而且搞不好的话,这反而会成为风月场所的一个卖点。

真不知道,是时代的悲哀,还是人的悲哀。

不过王潇已经管不了了。

该警告的她警告了,良言难劝要死的鬼。他们非得去找死的话,她也拦不住啊。

不过王潇还是垂死挣扎了一把,努力打了个补丁:“把《大侠》抬过来,在俄罗斯播放吧。”

呵呵,她真尽力了。

把兔子打扮成狼,哪怕是刻板印象化华夏人都会武功这一点,也行。

毕竟大部分黑手党也欺软怕硬,普遍不敢主动招惹硬茬。

除此之外,她也没辙了呀。

一行人跟逃难似的,急吼吼地飞去将直门。

也不知道算凑巧还是不抢,他们居然在机场碰到了准备出发去莫斯科的老赵的家属。

王潇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主动安慰对方。

但是老赵的爱人显然没有心情,只简单嗯啊了两句。

王潇特别理解,谁碰上这种糟心事,都要巴不得男的直接死了算了。

还活着干嘛?浪费空气吗。

可她不能让人死啊,起码不能死在俄罗斯。

至于他们家把人带回来,到底怎么处理,那就是他家自己的事了。

倒是老赵的兄弟挺想跟他们掰扯掰扯的,如果不是怕赶不上飞机,不知道他还能叨叨到什么时候。

陈雁秋刚好带队从萧州回来,看到女儿跟人挥手道别,先好奇上了:“谁呀,这是?”

王潇简单解释了一下情况,忍不住吐槽:“说不定人家一过去直接拔了他的管。”

真的,老赵他兄弟还有脸,话里话外的意思是批货楼没保护好老赵。

呵呵,四十岁的人了,还以为是四岁呢。

当然,四岁的小孩估计还来不及这么无耻。

陈雁秋听完之后,立刻否定了女儿的猜想:“胡说八道,人家干嘛要拔管啊,现在是最好的。”

旁边的大姨也点头:“就是。男人有钱就变坏。这个老赵现在这样啊,躺着,就剩一口气,想不老实也只能老实了。”

王潇吐槽:“那他不喘气了,不是更老实的吗?”

“哎呦喂。”大姨忍不住摇头,“你这姑娘想的真简单。这男的要是没了呀,他们家的工厂,这女的肯定守不住。”

陈雁秋跟着点头:“没错。现在这种情况最好,男的还能喘气,男方的兄弟就不好吃绝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