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自惹麻烦上身:你可真是够够的。(第2/4页)
而且听上去感观也好啊。
从古到今,施粥施药,都是有口皆碑的大善人。
现在捐赠救护车的意义,也差不多。
真的啊,如果不是看在大家老交情的份上。这种名利双收的好事,一般人我可不会告诉他(她)。
王潇又热情地邀请记者:“等我们买好救护车捐赠的时候,还请记者同志您帮忙帮忙宣传一下。真的,院前急救意义非凡,得好好宣传,让咱们广大市民同志都知道,一旦碰上急症可以打120,关键时候可以救命。”
记者都被她说感动了,连连保证:“一定一定,到时候不仅我会过来报道,我还会邀请其他同行一块儿好好宣传宣传这个事。”
王潇笑容满面:“欢迎欢迎。”
她当然欢迎了,免费的广告谁不爱呢。
可记者觉得这广告打的不够,更准确点讲是,现在媒体朋友总体来说比较淳朴,还不知道救护车本身就是广告的事。
所以他觉得应该给王潇,给国际商贸城好好做一把宣传。
比如说——
“马上要过年了,不知道我们商贸城这边有没有什么活动?”
活动啥?打折吗?不可能的事。
老毛子又不过春节。
记者解释道:“就是咱们过年了,有什么庆祝吗?”
哦,这个她懂。
但王潇她就是个甩手掌柜,她哪里知道商贸城有没有春节活动。
去年她是在莫斯科过的年。
所以她只能扭头看商贸城的负责人陈雨。
后者get到老板的眼神,第一反应是想否认。
什么活动啊,鬼个活动。
老毛子不过春节,意味着不管是机场还是商贸城,过年阶段都得正常营业。
可眼下华夏人主流思想不是趁着过年好挣钱,而是有钱没钱,回家过年。
所以为了确保商贸城的进程运转,陈雨从去年12月份就开始协调人员安排,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春节庆祝活动。
有庆祝吗?有,当然有,直接发钱啊。
作为打工人,哪怕她现在已经是高管,她也想不到其他更加简单粗暴有效的庆祝方法。
春节期间所有上班职工,一律五倍薪水,她觉得庆祝的挺好的。
但看老板的眼神,似乎应该有其他庆祝活动啊?
陈雨二话不说,原地表演了一个无中生有,张嘴就来:“有,当然有。那个,发钱。”
话说出口,她发现自己嘴瓢了,也没慌乱,而是就着往下说,“给所有的客户派利是,讲究过年的好兆头。”
重点是利是塞钱少啊,每个人给一块钱就ok了。
归功于港剧和广东台电视剧的科普,记者知道利是是怎么回事,但他好奇:“只发别客户吗?其他人不发吗?”
他看人家电视上派利是,那可是见者有份的。
陈雨都要翻白眼了。
开什么玩笑?金宁有五百万的人口,哪怕只来五分之一,每个人只发一块钱,那也是一百万呢。
“不发。”王潇态度坚定,“人太多的话太危险,搞不好会发生踩踏事件的。”
她可不敢冒这种风险。
免费的饭永远最香。况且大过年的大家都闲着没事,如果到时候大家全跑过来了,发生踩踏闹出人命案,那就不是过节而是渡劫了。
陈雨赶紧强调:“大家可以过来看我们准备的表演,有舞狮子。”
她把自己在庙会上看过了内容全都重复了一遍,说的热闹纷呈,好像真有那么一场狂欢似的。
王潇在心里头竖大拇指,很好,姑娘你练出来了。
能独当一面的,那必须得张嘴就能说出瞎话来。
今年你的红包,也必须得大大的。
她在旁边时不时补充一句,还强调:“俄罗斯没有唐人街,他们也不知道华夏人是怎么过年,正好可以宣扬一下咱们的传统文化。”
奥维契金不明所以,在旁边听得津津有味,
还积极发表意见,要求看踩高跷和花鼓戏,也不知道他是从哪儿知道的这些。
哦,对了,放烟花,必须还得放烟花。
伊万诺夫都嫌他丢人:“大白天的你看什么烟花?”
像他,就只想炸鞭炮。
不过可以杀年猪吗?听说杀猪菜很好吃。
陈雨都要眼前一黑了。
男老板比客人还要离谱。
在商贸城杀猪?亏老板想得出来。
再说拜年是大年初一才开始的,谁家会正月里杀年猪?那是腊月二十六就得准备到位的。
然而记者老兄也是一位甩手掌柜,回家等着吃年夜饭的那种,居然一点也没觉得不合适,还一本正经地记录在他的采访本上。
这边正说的热闹写的飞快,那边也有人飞快地跑了过来。
“记者同志,你来给我作证。”
老赵的爱人牙齿咬得咯咯响,像是在发狠一样,“我今天就敢当着所有人的面发誓,让全国人民都来监督我。我郑秀芳这辈子就守着老赵,哪怕他植物人,他一辈子都醒不过来。我也要替他守着这个家。”
记者被她拉过去,不得不充当这个工具人。
郑秀芳扯着嗓子喊:“来来来,大家伙儿都给我做个见证,我生是老赵家的人,死是老赵家的鬼。只要我们老赵还有一口气在,我们这个家就散不了。”
老赵他哥嗓门比弟媳妇更大,都直接喊破音了:“你现在说的好听,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啊。”
“我现在就让记者同志给我写清楚了。”郑秀芳赌咒发誓,“以后我要是做不到的话,谁都能拿着报纸过来骂死我。”
王潇觉得大可不必,但她也理解郑秀芳的不容易。
她穿书前,大学社团的学姐是护理系的。
学姐去医院实习回来,就跟他们说,不管网上怎么吹嘘,事实上男女就是不平等的,在家庭权力上完全不平等。
反应在医院,女病人如何抢救如何治疗,她丈夫签字认可就没问题了。
但换成男病人,医院都不敢让他妻子做主,基本都是男方的家属一并过来,才能做决定。
到了郑秀芳这里,眼下没有多少人会认为她作为妻子,理所当然应该接受丈夫的产业。
她不得不给自己树个贞节牌坊,才有可能掌管家里的产业。
哦不,准确点讲,是替还在上小学的儿子代管产业。
也不知道究竟算谁的悲哀。
“你写。”郑秀芳催促道,“我一个唾沫一个钉,我说到做到。”
旁边有上了年纪的人劝她:“哎呀,姑娘,你不要这个样子,你得眼睛往前头看。”
但话没说完,就立刻被同伴拉住了。
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这哪里是什么爱不爱的问题,这分明是家产争夺大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