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不拖人下水:一定要听一次演唱会。(第2/4页)

它更多的,嗯,有点儿类似于原子·弹的存在。

你必须得有,没有的话,人家就能随时卡你脖子。

当年华夏共和国刚建国得到时候,苏联老大哥那么反对华夏搞原子·弹,还大包大揽说要保护它的安全,为啥被坚定拒绝了?

因为你想独立自主,你就不能指望别人。

起码在真正的共·产主义社会到来之前,你永远永远不能单纯地依赖国际社会的全球大分工。

毕竟初中政治课本都说了,生产关系,能够反向影响生产力的发展。

厂长被她说的面色凝重起来,半晌都没表态。

伊万诺夫觉得自己搭档当真是个实诚人。

送上门的冤大头,哦不,是合伙人,她居然都没坑,反而让人三思而后行。

王潇还真没觉得金宁钢铁厂是优秀的合作者。

因为她三十年后听说过的优秀的芯片企业,没有一家是钢铁厂出身啊。

别的不说,单论日本的一众钢铁企业,比起其他地方,它们显然更具备地利优势。

它们都集体折戟了,换成其他地方的钢铁厂,只会更难。

可见这行当想好好生存下去的难度系数,不亚于造原子·弹,甚至更难。

毕竟后者再难,攻坚克难造出来也就over了,前者却跟要奔跑到时间尽头一样。

厂长终于发话了,像是自言自语一样:“这个呀,得好好讨论讨论。”

王潇也不拉人下水,只在旁边“哦哦哦”。

病房那头又吵吵嚷嚷起来,众人本还以为是美琴醒了。

结果居然是有人上门讨债,美琴还拉了人投资长城债券。现在人家听说她出事了,怕钱打了水漂,急着过来找人讨账。

那位倒霉的长城债券受害者急得火冒三丈,扯着嗓子喊:“我管你,当初是她方美琴说的,我的五千块钱一分不少,另外再给我一千二。现在那一千两百块钱我不要咯,你们家赶紧把五千块钱还给我!”

这一吵一闹,病房门口顿时比菜市场还热闹,围过来一堆看热闹的人。

有人讥笑:“哎哟哟,长城债券有什么好投资的?它要真是个好的,至于找夜总会的三陪拉投资。你要是投资新兴公司,肯定没这么多事。”

结果他得意过头,让满心不痛快的厂长逮了个正着。

厂长瞬间气得七窍生烟:“好好好,我看你是差钱!今年你的奖金也不用拿了。小韩,这个事情记下来。”

那人一点都不怕:“我又不是你们钢铁厂的人。”

“好啊,你哪个单位的?”

王潇还想围观呢,后面伸出一只手,拽住她的往后一拖。

她吓了一跳,回头一看,瞧见她妈杀鸡抹脖子冲她使眼色:“走走走,赶紧回家去,杵在这儿干嘛?”

王潇小小声:“妈,那我们一块儿回去吧。”

“我怎么能走啊。”陈雁秋头大如斗,“你看这样子我能走吗?”

工会是干嘛的?别看岗位职责写了些啥。事实上,它在单位,普遍充当一个居委会的身份。

现在人家闹上门来讨债,厂里的其他部门能撤,唯独她这个工会是坚决不能走的。

“那妈你小心啊,他们自己爱怎么闹腾怎么闹腾,你跟我爸可千万别往上冲。”

说实在,对于这些长城债券的受害者,她同情吗?同情啊,但当真同情有限了。

别的地方不好说,就大厂这块吧,厂领导都出面三令五申,告诫职工不要相信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可还是有人前仆后继,你能说啥呢。

就好比国家早就宣传告诫不要相信什么缅北的暴富神话,可依然断不了主动穿越国境线跑过去都人的心。

用给他们做防电诈的警察叔叔的话来说,就是他们知道咋回事,只是觉得自己特聪明特能干,能噶别人的腰子。却忘了,他们才是现成的腰子。

这种人,国家救回来了,他们反而恨国家断了他们的发财美梦。

“我有数。”陈雁秋推女儿走,“赶紧回家去吧。”

王潇到底不放心,留了大部分保镖下来,关键时候好歹挡一挡,跟伊万诺夫一道走了。

她到家等到天都黑透了,才等到她爹妈满脸疲惫地进家门。

她立刻伸长脖子,好奇地询问:“怎么样啊?”

陈雁秋快累死了,没好气道:“还能怎么样,哄呗劝呗。真是的,一个个就没省心。”

以前她不当干部的时候,她做厂医,已经自认为见识了人世沧桑。

结果等她当上干部了,她才深刻地感受到,原来她跟这么多奇葩生活在同一片蓝天下。

王潇叫她妈的说法给逗乐了,咯咯笑道:“别管他们了,拦不住的。咱们该做的,能做的,全做了。”

“啊,不拦着怎么行啊。到时候钱被骗光了,厂里还能不管他们死活?”

哎,这说法,她穿书前也听警察叔叔说过。

哪怕知道后面自发前往缅北的人居心不良,可国家得把他们捞回来。因为他们继续在那边待一天,就会增加更多的受害者(其中不乏信息闭塞,以及单纯亲友的真受害者)。

而且到时候这些残病交加跑回国内,政府真的能撒手不管吗?

所以,捏着鼻子也得先把人弄回来再说。

当真叫人头大。

王铁军也脸色铁青:“就是日子过得太好了,要是发不出来工资,一个个的,我看他们还有没有钱烧。”

王潇摸摸鼻子,没掺合夫妻俩的叨叨,端着牛奶回房去了。

她靠着床头琢磨了半天,终于还是忍不住拨通了电话:“喂,吴浩宇,你们家有没有反贪局,哦,纪委方面的关系,级别得够高。”

电话那头的人停滞了足足好几秒,才开口说话:“干什么?”

“我要举报,我不想我的举报信前脚交出去,后脚就出现在被举报人的桌子上。”

这事儿,她当然可以找曹副书记帮忙,但没必要。邓斌也不在曹副书记管辖范围内。

她简单说了新兴公司的骚操作,着重强调一点:“这家无锡的公司,一天到晚各种按时他们是卖军火,所以才能给出这么高的利息。这种鬼话糊弄三岁小孩呢,俄罗斯、乌克兰一摊子的国家,军火多的连军火库都装不下,只能露天摆在外面。三文不值两文,当废铜烂铁往外面卖呢。现在真需要军火,难道不会去那边买吗?

他们这样信口雌黄,严重影响了我们国家形象。

我们在搞改革开放,我已经不搞革命输出了。

结果按照她的说法,我们还在偷偷摸摸地卖军火,那到底是在玩什么鬼?”

王潇煞有介事地强调,“已经有客户问到我面前了,十分担忧我们会不会重新回到大革命状态。他们担心在这边投资,后面会被没收财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