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承渊慢悠悠地道:“你知道,那又如何?”
陆承濂:“你不过是挟往日情谊来乞怜罢了。”
陆承渊:“可她偏偏就吃我这一套,她对我心软,她舍不得我。”
这一句句,于陆承濂来说,自是戳心。
他冷冷地扫他一眼,一字字地道:“陆承渊,我可以告诉你,你以后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陆承渊:“哦?”
陆承濂笑了笑:“我会把你从她心里彻底拔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