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涎水雨水一同渡给朱柿
㞫辽想吸收鬼虫,但非类相斥,害他阴气涌动,欲念翻滚。
角落里,蛇尾疯狂扭动,甩打洞口。
洞口封土扑簌簌坍塌,破开口。
往外看,黑夜中暴雨倾盆。
白蛇窜出洞穴。
巨大身躯在空中盘旋,遮盖住一大片天,地面有刹那停雨。
倏然,白蛇从乌云中坠地。
他躺在地面半晌,化成半人半蛇,在雨中蹒跚。
㞫辽游回洞穴,本能寻找唯一的温暖。
洞中朱柿静静躺着,一无所知。
*
她的神魂已经进入鬼城。
此刻正在惊慌遁走。
朱柿和无序在前面跑,角神在后头追。
刚刚两人好端端进了城门,一只角神突然跳下檐梁,要来抓他们。
逃着逃着,变成大黑狗的无序扑倒朱柿。
朱柿背上,有满满大大的水泡拱起。
角神的头,从水泡里钻出来
大黑狗用爪子压下去。
朱柿趴在地面,背上水泡“噗呲噗呲”爆开。
直到角神被挤出去,无序才松开朱柿。
他环顾四周。
眼前的一切是无序不熟悉的。
荒草枯树,乌雀掠过树干,虫蚁伏在暗处,像凡间的野外。
身前,赫然立着一座古庙。
庙顶覆盖厚重的紫黑陶瓦片,门外立柱黄漆斑驳,一片萧肃。
无序从未借助凡人神魂进过鬼城。
据他所知,每个魂魄在鬼城所见的天地不同,大多是魂魄的前世。
无序力量受封印,早丢失化鬼前的诸多尘事……
此境可能是他的前生,亦可能是朱柿的。
无序面容沉郁,敛起眸色,驮着朱柿进庙。
庙内,朽蛀气息扑面。
四处落灰结蛛网,梁上挂着厚厚青绿帷幕。
光线比外面暗很多。
无序把双目禁闭的朱柿放下。
刚才受到角神攻击,朱柿大半神魂回归肉身,神形归一减缓损耗。
变成大黑狗的无序在朱柿身边卧下。
尾巴随意搭在她身上。
无序一瞬不瞬看着朱柿,等她醒来。
朱柿却眉头皱起,微微扭头,仿佛在挣扎什么。
*
洞外,雨声哗哗。
洞边破口处雨水溅入。
浑身湿透的㞫辽进入洞穴。
他半身人半身蛇,秀丽长发披散,水滴沿着发丝,爬过白皙的脸。
阴冷的眼皮,挺直的鼻梁,都有雨水在蜿蜒。
顺着修长脖颈,聚集在锁骨。
㞫辽面上不显,实则已被欲念磨得神志不清。
他一把将地上的朱柿抓进怀里。
上身人形与她相贴,下半蛇身一点点绞紧。
雨滴从㞫辽渗到朱柿。
她的衣服完全湿透。
光滑又粗糙的蛇鳞,绕着朱柿的大腿,从她柔软的皮肤刮过。
不疼,痒痒的。
蛇尾突然收紧。
朱柿的皮肤,把白蛇鳞片缝隙填满,挤得密不透风。
仿佛再动一下肉就会被刮下来。
㞫辽身躯探向朱柿,捧起她无力后仰的头。
细嗅朱柿脸上的汗珠,再用薄唇沾去。
朱柿眼睫煽动几下,嘴抿了抿,缓缓掀开眼皮。
㞫辽正和朱柿脸贴着脸。
她感觉有凉凉吐息打在自己耳边,脸上粘了湿黏的发丝。
“小…小白?”
朱柿很口渴,声音有点哑。
㞫辽闻声,抬眼望去。
黑暗中,莹莹绿瞳与朱柿对视。
朱柿眼中有刚清醒的迷蒙和软和。
㞫辽见状,笑逐颜开,温润笑容舒展出来。
平日清淡的声线,此刻黏黏糊糊:“终于醒了……”
话音才落,他深吻下去。
唇舌毫无征兆地探入,直抵咽门。
,浸润她干干的喉咙。
㞫辽力道越来越粗重。
朱柿舌根发疼,险些被涎水呛到。
她完全清醒,双眼睁大,滴溜溜转一圈,反应过来自己回到了凡间。
朱柿闪过的首个念头,就是去见姐姐。
她推了推㞫辽肩膀。
㞫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朱柿的抗拒有些烦躁,愈发粗暴。
他一改温文假面,将朱柿手臂反手一剪,固在身后。
朱柿吃痛,挺起背躲避。
一用力,胸口衣襟散开。
㞫辽神色醉醉,但眼底阴鸷不散。
他低头,把脸贴在朱柿胸前,蹭开她的衣领。
沉甸甸蛇身压在朱柿身上。
尖牙啃咬朱柿圆润的手臂,直至微微破皮。
㞫辽窄腰往下一压。
朱柿愣住,整个人呆呆的。
好奇怪……
怎么会有成对的?
朱柿严肃低头,想看个究竟。
㞫辽却以为她要扭身逃开,紧密压合,不肯松动。
朱柿执拗地要弄明白,手碰到蛇尾,试探着,用力一拉。
㞫辽浑身颤抖,卸了力。
竟然可以……朱柿有些意外,或许是无序给的鬼力有作用。
她徒手揪住白蛇的尾巴。
然后慢慢曲起腿,把自己和㞫辽隔开,又用脚面抵住他腹部。
踩着㞫辽坚实的肌肉,从他怀里蹬出来。
㞫辽清俊的脸上,眼神幽怨。
他现在被本能占据,虽然感受到了朱柿的攻击性,却又不愿反抗。
朱柿坐起来,歪着头看㞫辽腹部。
伸手探去。
……是成对的。
像两把粗糙门栓。
朱柿面色凝重,十分不解。
㞫辽以为朱柿在害怕,用仅存的清醒解释。
“只会用一侧……”
“不用怕,可以换着用。”
㞫辽指间发颤,此刻只想把朱柿打开,全身心碾磨她。
他驱动蛇尾,缓缓朝朱柿匍匐过去。
节骨分明的手指握住朱柿的腿,来到她脚边。
绸缎般的黑发窝在朱柿腿间。
发丝裹住她的大腿和膝盖。
像一块冷凉的黑色软蜡,粘连在朱柿的裤子上。
隔着白色布料,鼻息钻进裤缝,流在朱柿腿心。
㞫辽的喘息,在这个半闭的洞穴里格外清晰。
他和以前一样,和游医大夫一样温柔开口。
“小柿,我好难受……”
隐隐约约,有泪水在㞫辽眼里晃荡。
朱柿对㞫辽的示弱无所适从。
她心里觉得怪怪的,想相信㞫辽,却有些犹豫。
努力分辨间,㞫辽唇舌深入,裤子潮了一片。
朱柿双腿发软,渐渐失力。
雨后,月光透过云层,刺入巢穴。
清凉的光晕洒在㞫辽背上。
㞫辽背部鳞片在月光下闪烁,若隐若现。
他抬起头,上身撑在朱柿身上,宽阔的背完全遮住了她。
趁朱柿闭眼,眨去泪花的间隙。
粗糙门栓别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