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明初后续(第2/2页)

姚广孝笑着跪拜:“陛下圣明,大明江山永固,盛世永昌。”

这段对话并未传出宫去,但太子不是旁人。翌日朱标闭门谢客,言偶感小病,随后便是缠绵病榻的半年,帝王请了无数圣手诊治,太子党除了搜罗名医也没别的法子,只能叹命数无常。

朱标躺了一阵,在病榻上自陈心迹,曰病体不愈久病难医,自请退位,帝王默然,允之。

燕王封太子那日有风,卷着旗帜猎猎作响,但此世再无因风胜利的戏说,文人只记风自海上来,彰功业昭昭。

朱元璋盯着新任太子看了许久,问他:“这段日子做什么去了?”

“捣槐花。”朱棣回应,父子二人相对笑了起来。与其说他看百姓涂窗,不如说他是试图从中窥见一些盛世光景——可这些事不必说得太明白。

眼前这个儿子未来会成为皇帝,还是个排名挺靠前的好皇帝,那些猜忌和防范的手段可以用,却没什么价值。既然储位已经确定,比起畏惧盛年的儿子,不如趁时间还来得及,先教他些什么。

朱元璋又撸一把朱棣额发,问他:“如今你不用靠着八百人一路辛辛苦苦打上来了,可你爹要问你,没有这种历练,你还当不当得起永乐这两个字?”

朱棣又露出那种和他当年一样的笑:“成我者,非天命。”

诸事既定,各朝也对着天幕那张舆图琢磨许久,君臣没错过后人那句稍纵即逝的“美洲的高产作物和地理大发现带来的广阔天地”,广阔天地不可知,但高产作物几个字却是实打实的。

造船业不发达的王朝无奈,有些时代却尚可一试,不指望像郑和那么大阵仗,但在有自保之力的前提下,照后世舆图探路美洲却并非不可能。

许多人试了,失败了,又不断为之奔赴,管他为名还是为利,抑或当真为万民寻粮种,种子已种下,就必然会开出花。

日子悠悠地过,新一期天幕也如约而至。

【大家好哇,今天讲的依然是带明的故事。虽然明初第二任继承人开始就很孝,但UP主之前看统计,大明顺利继位的太子还是挺多的,毕竟是出过史上最稳太子的王朝,但这位是真稳,爹妈就活了这么一个儿子,不传他传谁。

一夫一妻好啊,孝宗朱祐樘应该是言情频最受欢迎的大明皇帝了,如果不惯着他作孽的小舅子们就更好,什么祸害众生的倒霉亲戚,请谈两个人的恋爱,别牵扯朝局或天下。

真·独生子朱厚照名声挺复杂,现在提起他也吵得挺凶,有说他是被刘瑾蒙蔽的昏君,有说他是想重振武事被文官弄死的有为皇帝,武宗这个名头就很微妙。

但他死得确实令人叹惋,毕竟在他后面登临帝位的这个亲戚在“明究竟实亡于谁”这个话题中出场率极高。

不怕反派蠢,就怕反派有智商,封建王朝有为之君很多,昏庸的也不少,但当一个皇帝有脑子有本事,但心思没全用在正途上时,事情就变得很可怕了。

大礼议与炼丹炉交织,青词共外患一色,汇聚成道君皇帝手里的丹药。】

一夫一妻的皇帝,是皇后家族势大还是善妒,总不能世上当真有此情种。

帝王们把天幕的话当耳旁风,朱祐樘和儿子面面相觑,当爹的惊异儿子无子而亡,以至继位的是个亲戚,做儿子的对舅舅们不满许久,只盼父亲处置他们。

孝宗皇帝听天幕提到张氏兄弟便暗道不妙,朝臣本就认为他优宠太过,如今后人特特说舅子们作孽,天下万民看着,他再不忍也没法保全。

武宗……他抱起儿子,打算先把刘瑾找出来杀了,天幕对照儿生平并未给出定论,大约在后世也是褒贬不一。

帝王无子,再继位者大约是过继,后人说他聪慧却不用在正途,听听也好,若能学一二手段,也算造化。

看着天幕打出的“嘉靖”二字,想到自己死去百年突然从太宗变为成祖的事迹,朱棣缓缓卷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