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咱真不是那样人②(第3/3页)

但细读《文选》和《文选考异》,在刻本传承间,注书版本也不断变化。就像如今的《史记》已经是后人删补后的版本一样,目前我们所知的《文选》李善注中的曹植甄妃故事,是后人由后世流传的二人恋情故事再补入的,属于用已知的后续修改本初的来源。

学者在考证过程中,认为李善为人端严,不像信这个的人,扒了由此生发的其他版本的注解,并没有这个故事,是尤袤引入了小说中的说辞。再扒,也不是尤袤的锅,还得再往前追溯,不过这就属于古籍注疏领域的问题啦,一时半会儿也争辩不清。

从历代文人的作品看,中唐之前诗人们提起洛神,写到的还是洛水之神宓妃,中晚唐后的创作中,宓妃就与甄妃进行了绑定,生造了个甄宓的名字,有“宓妃留枕魏王才”之句出现。由此判断,故事的大范围传播流通应该在唐代中期,一些倒霉催的爱情故事在安史之乱发生后疯传,像李隆基和贵妃,曹植与甄氏,大多出于此时。

好在后世基本对这个传闻持驳斥态度,认为其既玷污前人的名声,又玷污后人的口舌。目前学界对《洛神赋》中洛神的形象也各有判断,认为是亡妻崔氏的有之,认为他只是单纯抒发身世之伤的有之,但更多人的态度是曹植“不得于君,作此赋寄心文帝,其亦屈子之志也。”

流言兜兜转转,最终又转回君臣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