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各凭手段 我的,都是我的(第2/2页)

法鲁兹不死心,又找到一位算学极佳、尤其擅长测量的学子,这次,他面对是转运使司和冀州河道衙门的人。

“王姑娘精于测算,正合我漕运之需,运河水位、流量、漕船调配,处处需精准计算!”

“河道衙门亦急需算学人才,水文测量、堤坝工程,非精密算学不可!”

法鲁兹挤进去,急切地说:“大海航行,更需要精准的测算!星盘定位,海图绘制,船只载重与稳心计算,这是真正的学问,我们船坞有最新的测量仪器……”

他试图描述六分仪和航海罗盘的原理。

那学子被他中途焦急飙出的波斯话听得头晕,于是客气但坚定地摇头:“先生所言甚是高深。然学生志在民生实务,治水通漕,亦是为国为民。跨海之事,过于渺远,非学生所长。”

然后她转向河道衙门的官员:“李大人,您方才说的漳水新堤测量,学生愿闻其详……”

一上午下来,法鲁兹碰了无数软钉子,到了午后,已是口干舌燥,心力交瘁,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看中的几个好苗子,被其他衙门的官员用茶水点心、亲切交谈、乃至直接领走去“详谈”的方式,带走。

“法鲁兹大师,您……这边收获如何?”一位相熟的、负责书院与外界联络的书院执事路过,见他独自站在廊下,在风中萧瑟欲哭,不由关切问道。

法鲁兹苦笑一声,抖了抖手中没送出去的文书和图纸,用带着浓重异域腔调的官话叹道:“我,仿佛来到了一个喧嚣的巴扎(集市),每个人都精通讨价还价,用我听不懂的暗语交易着最紧俏的货物。而我,带着自认为的珍宝,却连摊位都挤不进去,无人问津。”

执事忍俊不禁,安慰道:“大师不必气馁。海事院乃新兴之业,学子们不识其妙,也是常情。况今日只是初涉,明日典礼后,或有转机。再者,大师何不寻主公说说?”

法鲁兹蔚蓝色的眼睛一亮,仿佛抓住救命稻草:“对对对!我应当去找女主陛下!他对船坞寄予厚望,必能给些帮助!”

真是太愚蠢了,他竟忘了走上层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