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融化(第2/4页)

“唔、夫君的舌头好厉害……”

一片潋滟声中,白玉京却并未在第一时间发觉,汗珠竟透过身下人直接滴在床褥之间。

这其实说明了从他体内脱离的汁水,无论是泪水还是汗水,都已经不再属于他,因此也无法再触碰到玄冽。

对于玄冽来说,这些事反而是次要的,眼下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已经第二次生产的小蛇确实不再像最初那般敏感,只是唇舌侍弄不足以让他催产。

而坏消息是,昔日那个揉弄亲吻一番就能呜呜咽咽的小美人眼下却变得异常难以满足起来。

只是唇舌的侍弄很快便激起了更加难耐的涟漪,食髓知味的小蛇晃着腰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不着寸缕,可小腿处传来的触感却告诉他,身下人依旧衣冠楚楚。

哪怕对方透明,白玉京也无法接受这种反差,当即便要探手下去扯玄冽的腰带。

然而,方才还对他言听计从的玄冽突然一把攥住他的手腕,竟然说什么都不让他动作。

动手扯了几下都没扯开腰带,娇气的小美人一下子急了眼:“先前的十日禁令不作数了,你给我松手……唔、主人在说话,你不许再吃了……!”

玄冽无可奈何,只能松开他,忍着难以言喻的巨大冲大劝道:【卿卿,若是催产在异界……】

然而这次没等他说完,白玉京便不耐烦地打断道:“不会的,我已经是第二次生育了,不再是那条你摸摸就晃尾巴的小蛇了。”

说着,他猫一般贴在丈夫身上,拥着对方贴在怀中,黏腻地撒娇道:“好夫君,好爹爹,你就帮帮卿卿吧……”

奈何玄冽居然油盐不进,白玉京好坏坏话说尽,最后都能感受到对方忍耐至极暴起的青筋了,玄冽居然还能咬着牙无动于衷。

白玉京霎时被气得沉下脸色,扶着孕肚起身,居高临下怒道:“玄冽,本座看你敬酒不吃吃罚酒!”

对方一言不发,连心声都变得彻底静默。

白玉京暗暗磨着牙,一眨不眨地看着那块空空荡荡的地方,半晌突然道:“夫君,卿卿已经见过你的本体了。”

此话一出,他明显感觉到身下人呼吸一顿。

“你本体在想什么我都一清二楚,如今,你又在卿卿这里装什么正人君子呢?”

说话间,不着寸缕的小美人缓缓在玄冽身上软下去,依偎般贴在男人身上,那俨然是一幅眷恋又臣服的柔软姿态,可紧跟着,他却毅然决然地启动了灵契。

【……!】

灵契之命不容抗拒,白玉京吻过玄冽的眉眼,依恋又甜腻地命令道:“融化后填满你的主人吧,夫君。”

寂静在充斥着合欢香雾的寝殿中蔓延,三息过后,白玉京感受到身下英俊冷硬的丈夫终于在沉默中缓缓融化。

在他看不到的景象中,可怖而诡异的血玉从床笫之间蔓延开来,直至充斥了整个寝殿。

不过比起被玄冽当作废弃之地的本体,眼下的他显然更加克制,也更加清醒,不至于在本能的驱使下去蛊惑自己年少无知的爱人,从而让他彻底在血玉中沉沦。

暗红色的眼睛从血玉中流淌而出,落在美人软下的腰窝中,又顺着腰线缓缓往下,流入更深之境。

融化后如琼脂般的血玉落在腰上,首先感受到的是无尽的冰冷,紧跟着便是让人头皮发麻的难言滑腻感。

那不像是任何一种活物,更像是某种无法明状的神祇,裹着他的四肢,轻而易举便将他摆弄作跪态。

白玉京被刺激得忍不住瑟缩了一下,扭头便想要撒娇:“夫君……”

然而回眸之间,他却看不到丝毫那人的身影。

哪怕明知对方充斥了整个寝殿,入手之间皆是血玉滑腻冰冷的触感,可他依旧看不到玄冽的任何踪迹。

刹那间,白玉京心下仿佛缺了一角般,骤然泛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惶恐。

怎么办……该怎么办……?

不、不行,他不能看不到玄冽,只是被占有还不够,他要看到夫君……他要永远和夫君在一起……

巨大的无助之下,白玉京无措又焦躁地看向周遭,只恨不得变出蛇尾叼着。

突然,角落处的一抹光泽让他心头一喜,他立刻抬手一招,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便从寝殿另一侧飘来,缓缓落在床榻之前。

看着镜中怀着孕的自己,白玉京非但没有感受到羞耻,反而从心底浮现了一股无比幸福的心安感。

虽然看不见夫君,但能看到自己被夫君服侍的地方……还好,还好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他的错觉……

镜面之中,无形的丈夫融化做冰冷的血玉,缓缓将他吞没。

包裹在他身上的应当是如血一般的颜色,此刻却什么也看不到,只能看到被挤压到变形的如雪肌肤。

身前的长生佩被透明的丈夫裹起放到他嘴边,白玉京刚刚叼住,便感觉到血玉如触手般揉进他的怀中,又像是唇舌般包裹住他,挤压厮磨间,带来了一阵宛如吮吸一样的刺激。

想象中被透明丈夫欺负的画面和实际上看到的视觉冲击截然不同。

白玉京含着泪光,不可思议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好清楚……呜、连被……模样都能看得一清二楚……

第二次孕育生命的身体与第一次时的青涩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眼下才刚刚开始,那些芬芳便一下子溢了出来。

直到这时白玉京才发现,从他身体中产生的汁水本质上都是一样的,无论是泪水还是汗水,只要从他体内淌出,皆无法再被玄冽触碰到。

于是,白玉京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一时间瞳孔收缩,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为什么夫君喝不到?

怎么能就这么浪费掉……夫君喝不到,宝宝还没生出来……太浪费了……

他真是条不中用的小蛇,为什么连宝宝的口粮都存不住……

可怜的小美人在本能的驱使下,七手八脚地想去捂住身前。

然而白玉京的泪水可以滴在地上,他本人却不行,入手之间只能摸到冰冷的玉石。

甚至他还因此被血玉察觉到了意图,随即宛如惩罚一般,玄冽竟裹着他的双手箍在身后。

“……”

方才还口口声声说自己已经不再是小蛇的白玉京见状霎时面色爆红。

却见那些浓郁的芬芳浸满了整个屋子。

白玉京实在不愿看到这幅画面,一是因为浪费,二是因为那无处不在的芳香无时无刻不在暗示着他,他的丈夫或许根本就不存在,眼下的一切都只是他荒诞的妄想。

“夫君……”被臆想折磨到崩溃的小美人呜咽着哀求道,“求求夫君帮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