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阶下囚(第3/4页)

为此,他和玄冽自然彻底断绝了一切房事。

被本能逼得无比焦躁的小蛇一时间急得团团转,维持不住人形想要变回蛇尾。

然而更倒霉的是,他一变回蛇尾便控制不住地往外渗水,拖在玄天宫的玉面上,行走间便会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

玄冽对此当然不会说什么,甚至颇有些乐见其成的意思,但白玉京自己却臊得不行,因此主动变回人身,说什么都不愿意再变回蛇尾了。

但双腿相较于蛇尾也只好了一点,被粗糙的布料磨到也会难受得渗水。

最终,白玉京竟当真和玄冽梦境中一样,内里什么都不敢穿,只能在外面套了一层单薄的纱裙,勉强蔽体。

人身另一处麻烦的地方在于,坐下居然也会挤压到某处,蛇尾便没有这种烦恼。

白玉京甚至不能坐在任何柔软的东西上,连垫子都坐不了,一坐下去便要发大水。

玄冽便把他常坐的地方都用本体给替换掉了。

第六日中午,白玉京扶着肚子在正殿内又走了几圈,最终实在是燥热得受不了了,当即在冰凉一片的血玉榻上坐下。

玄冽特意把那块本体的体温调到了最低,白玉京刚一坐下便感觉到体内的燥热好了不少。

他竭力忽视身下不约而同窥探上来的眼睛,端起冷饮猛灌了几口。

可怜的小蛇现在连一些旖旎的话题都不敢和丈夫聊了,只要一聊身体必定会掀起更大的波涛,他只能干巴巴地没话找话道:“说起来,卿卿一直很好奇,夫君重塑之后,为何会选择正道?”

玄冽又给他倒了一杯冰饮:“当时只是觉得该那么做,如今想来,应当是问心有愧。”

“……”

小蛇当即蹙眉,不满地放下杯子:“什么叫问心有愧,那分明是因为你有责任心!”

“卿卿说的是。”

——玄冽现在也不敢多说,甚至都不能多想。

漂亮又艳熟的小妻子每日只穿着纱衣在自己面前乱晃,只要一低头便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一切,自己却什么都不能干。

更要命的是连想都不能多想,一旦脑海中的画面被窥视的妻子看到,那色欲熏心却又吃不到的小蛇便要迁怒于他。

久而久之,玄冽连看都很少看了。

当然,完全不看也不行,那样会被他年少娇纵的妻子质问自己是不是不好看了。

眼下,玄冽回答得滴水不漏,只是端起杯子又给白玉京倒了一杯冷饮的功夫,小蛇的目光便又黏在了他的衣袖上。

那只是一截雪白的衣袖,如雪的底色上连花纹都没有,符合世人对仙尊的所有想象。

可看着看着,白玉京不知道怎的,心头的燥热之气反而更浓了,他连忙移开视线道:“卿卿记得恩公当时分明喜穿玄衣,夫君如今为什么又爱穿白衣了?”

玄冽顿了一下才道:“因为想见你。”

……和我有什么关系?

白玉京刚想质问,话到嘴边却霎时一怔,骤然想起了什么。

——因为他是连花纹都没有的白色小蛇,所以玄冽才日夜穿着连纹理都没有的素白衣袍。

求而不得之下,对着白衣与白玉,便如同见了心上人。

白玉京心下蓦地泛起一阵前所未有的涟漪,随即小腹骤然一紧,手中的玉杯竟应声坠地。

不、不对……要生了——!

“夫、夫君……!”

他连忙扶着肚子,慌张地呼喊玄冽。

几乎在玉杯落地的瞬间,玄冽便立刻撤了两人中间的茶桌,闻言当即将他抱进怀中,娴熟地将白玉京的腰垫了起来,方便他变回蛇尾。

然而,第二次生产的身体比两人想象的还要艳熟。

只是被搂了一下腰,白玉京便霎时软了半边身子,当他咬着牙想要变回蛇尾时,他却一僵,面色出现了一刹那的空白。

不对,卵为什么已经降到了……第二次生产为什么来得这么快!?

因为玉卵已经降下,就那么卡在半中腰,所以白玉京根本没办法临时变回蛇尾。

原本游刃有余的小蛇当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霎时渗出了几滴泪光。

怎么办……这下该怎么办?

蛇尾要比人身柔软许多,也更滑腻方便,而且尾尖还能辅助生产。

上次若不是有玄冽掺合,整个催产过程可以称得上顺利。

也正因如此白玉京这次才格外游刃有余,可眼下,他的所有经验尽数化为泡影。

人身难以发力不说,更要命的是人身与蛇尾的构造不同。

蛇卵的一切特征都是为了方便蛇尾生产所演变的,而人身相较于蛇尾更浅的构造,则使得卵还没有彻底生出来便能接触到空气,从而一下子变得坚硬无比。

遭、遭了……这次的卵怎么……

白玉京平时吃东西根本不知道什么叫节制,直到生的时候他才突然发觉,不知道是这次孕期吃得太好了,还是回炉重造后,小天道确实又重新成长了,这次的卵居然足足比先前大了一圈。

本就比蛇尾难熬的人身一下子被碾得四溢横流,迟迟生不出来的小美人只能塌着腰呜呜咽咽地啜泣道:“夫君,够不到,帮帮卿卿,帮卿卿揉一下……”

玄冽立刻从善如流地抱住他,然而刚揉了不到两下,怀中人便蓦地爆发出一串打了弯的惊叫,根本没办法碰:“停、不——停——!”

白玉京被自己丢人的身体臊得面红耳赤,埋在人怀中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半句话也不愿说。

玄冽哄道:“没关系,正常反应,不用害羞。”

“才不是正常反应……哪有蛇生宝宝会……都是你把我变成这样的!”迟迟生不出卵来的小美人崩溃着迁怒道,“都怪你个王八蛋!”

玄冽从善如流哄道:“是,都怪我。”

白玉京说什么也不愿让他再碰,心一横,哆嗦着探手下去,可刚碰了一下,他便蓦地收回指尖,刚狠下来的心便立刻软成一片,呜呜咽咽的说什么也不愿动了。

眼见着娇气的小妻子对自己根本不舍得下狠手,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出意外。

玄冽抱着他蹙眉思索了片刻,而后当机立断地取下他手腕上的玉镯,在白玉京不明所以的目光中,将它变作戒指那么小的玉环,随即放了进去。

“……!?”

怎、怎么会……

那缩小到仅有一圈的血玉环,居然在玄冽的操纵下缓缓……

小美人蓦地掐住他的肩膀,表情乱七八糟地哭喊道:“别……呜——”

因为他的挣扎,玉环所带来的视角根本看不清楚,玄冽只能掐着他的腰躺在他身下。

然而他刚一躺下,白玉京便骤然卸了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