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醉意(第2/4页)
见状,玄冽拥着人略显不快地眯了眯眼。
苏九韶连忙推辞道:“贺礼便不必了,初遇之时只因我夸了您的名字,便要送我见面礼,前辈已帮我良多,晚辈又岂敢再收什么贺礼。”
“但那见面礼日后你不是又还我了吗?拿着吧,好姑娘。”
白玉京喝醉了酒,不由分说地把储物戒塞给对方后,张口便感叹道:“不过,那枚戒指幸亏你后来还给我了。”
苏九韶被他塞了一堆灵石丹药,刚准备道谢,听出些许端倪的玄冽却一抬手,示意她安静。
醉酒的小蛇压根没发现危险将至,就那么靠在人怀中晕晕乎乎地回忆起旧事:“那可是恩公的戒指,若是你没还我,被他发现我又乱送他给我的东西……”
“什么戒指?”
耳边骤然响起玄冽平静的声音。
“……!”
白玉京霎时被吓得酒醒了一半,一抬眸却见对方正眸色晦暗地凝视着他。
……遭了,自己居然当着玄冽的面把那事给说出来了!
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大脑在酒意的熏陶下越发沉重起来,正当白玉京绞尽脑汁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时,苏九韶眼见气氛不对,鼓起勇气企图岔开话题:“前辈,我已继承苏家家主之位,苏家玲珑心虽不善战,晚辈却觉得其或许可对战局尽一些绵薄之力,所以斗胆请妖王大人带我前来。”
她说得情真意切,这种层面的战斗,合体期以下的修士躲都来不及,根本不会像她这般主动请缨。
白玉京见她勇气可嘉,不由得点头道:“本座知道了,那你便继续跟着霜华吧,一切听她安排。不过此事本非你等金丹之责,战事之中切记要以自身性命为先,莫要逞强。”
“是,晚辈明白。”
经过苏九韶这么一打岔,白玉京酒醒了一半,只可惜那小姑娘好想想替他遮掩过去的事,却半点也没成功。
江心月与苏九韶敬完酒回位后,白玉京讪讪地想从玄冽怀中坐起来,却被人扣着腰死死地按在怀中。
“……”
众目睽睽之下,实在不好和明天就要献祭的丈夫大打出手,白玉京只能无辜又可怜地抬起眸子,委屈地看向对方:“夫君……”
“戒指呢。”奈何玄冽偏偏要借着他的怜悯拿捏他,“拿出来。”
无可奈何之下,白玉京只能做贼心虚般拿出了一枚戒指。
玄冽只扫了一眼便知道这是十年前那场争斗时丢的,不过他还是故意问道:“什么时候偷的?”
“我拿你的东西怎么能叫偷呢?”白玉京胡搅蛮缠着企图蒙混过关,“夫君的东西不都是卿卿的吗?”
众目睽睽之下,醉酒的妖皇身着金袍,歪在自己怀中自称着小字,宛如还没成熟的小蛇一样和自己撒着娇。
玄冽心底霎时软作一片,离别的不舍与怜爱同时浮上心头,但他面上却无比残忍道:“我的东西确实都是卿卿的,但转送一事又该如何说?”
“……”
人赃俱获下,哑口无言的小蛇做贼心虚般垂下睫毛。
玄冽见状眯了眯眼,拿过那枚戒指刚想收回来,白玉京便立刻攥着他的手把戒指戴到了自己手上:“一码归一码,转送一事是我不对,但这是卿卿的戒指,夫君怎么能说拿回去就拿回去。”
面对如此不讲理的小蛇,玄冽没说话,只是晦暗不明地看着他。
眼见屁股又要倒霉,知道自己难逃一劫的小美人红着脸埋在他怀中:“卿卿知道错了,夫君别生气……宴会结束后,我亲自给夫君赔礼还不成吗?”
夜色渐浓中,盛大的欢闹声终于随着酒宴的落寞而缓缓冷却下去。
诸天大能在妖皇宫前彼此告别,拖着影子向各自的世界回去。
其实所有人都清楚,拼死一战重开天路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但哪怕是以善战闻名诸天的女罗也无法打包票,自己能在明日的决战活下来。
因此,今晚对不少修士来说,注定是一个不眠之夜。
月色之下,妖皇宫内的浴池岸边,身披粉纱的小美人垂着睫毛,端庄无比地跪坐在那里。
玄冽脚步一顿,瞬间明白了白玉京想要什么。
他仅着里衣迈入浴池,在那人忍不住偷偷打量的目光中,一步步走到岸边站定。
近在咫尺几乎要贴在脸上的腹肌让白玉京面色一红,他下意识想要移开视线,却被人抬手抚上脸侧,低声询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
美人呼吸一颤,轻声回道:“回仙尊,小妖并无名讳,仅有一小字,名曰……卿卿。”
缱绻的自称在夜色中缓缓荡开,两人与池水之中对视。
一如初见。
过了不知道多久,玄冽牵起白玉京的手,看着他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为何偷本尊的东西?”
似是感到有些丢人,小蛇垂眸颤抖道:“卿卿一时心悦仙尊,所以情难自禁……偷盗了仙尊私物,还请仙尊勿怪。”
玄冽勾起他的下巴,垂眸欣赏着他的忐忑:“所以,卿卿跪于此处,是特意来与本尊赔罪的?”
“……是。”
那小美人来之前似乎喝了不少酒,眼下醉意婆娑间,竟大着胆子张开嘴,轻轻含住玄冽按在他嘴唇上的手指:“还请仙尊惩罚。”
玄冽沉默地玩弄着那截乖顺的软舌,直到把人亵玩得忍不住夹紧双腿,颤巍巍地偷偷厮磨起来,他才开口道:“在赔罪之前,应先把偷窃之物归还才对。”
“……!”
那可怜的小蛇妖似是被吓到了,连忙拥着他的胳膊俯身求饶道:“还请仙尊开恩……”
说话间,粉色的薄纱从他身上滑下,露出了一捧如雪般细腻的白皙:“您怎么惩罚卿卿都可以,只是求您、求您不要把戒指收回去。”
他似乎知道自己很漂亮,更知道自己的身体很漂亮,因此故意塌着腰,让那些漂亮的一切都在月色下变得一览无余。
玄冽眯了眯眼,抬手将那点纱衣从他身上扯下,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脊背。
他顺着肩头缓缓向下摸去,感受着身下人细腻的颤抖,语气冰冷地恐吓道:“偷窃后不愿归还赃物,按照律法,应当……吊于房梁之上,以示惩戒。”
“——!”
怀中人骤然一颤,猫一般俯身贴在他的手心,唯独将腰翘得悬在空中。
“不过量你是初犯,此刑便免了。”
怀中人闻言骤然软了腰,一下子瘫倒在他怀中,只是不知道那色欲熏心的小蛇到底是松了口气,还是忍不住涌出了些微失望。
玄冽没有拆穿他,只是道:“想要戒指?”
小美人立刻抬眸看向他,乖巧无比地点头道:“卿卿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