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醉意(第3/4页)
——待玄冽的灵心归位后,他便再没有念想了。
所以眼下,白玉京急切地需要一捧新的念想,一捧足以支撑他存在下去的念想来拴住他。
“把蛇尾变出来。”
玄冽并没有说让他变出蛇尾的意图,只是如此命令道。
白玉京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乖巧地变出了蛇尾。
那让女罗闻风丧胆的雪白蛇尾,就那么乖巧地收敛了所有鳞片,怯生生地拖曳在玄冽面前。
玄冽垂眸看着眼前如裙摆般圣洁的蛇尾,居然验货般拨弄了一下最靠近边缘的鳞片:“已经成熟了?”
小美人呼吸一滞,有些难为情地轻声道:“……是。”
“蛇妖成熟之后确实该无蛇鳞遮盖……”那人仿佛挑选妖宠般摩挲着他的蛇尾,“但为何会是竖缝?”
“……!?”
白玉京没料到玄冽居然会这么直接地说出这种话,一时间被羞得差点昏过去,当即支支吾吾地企图蒙混过关:“蛇、蛇妖都是这样的……”
“是吗?”偏偏那人还以一副清冷的语气评判道,“可我家夫人便不是这幅模样。”
因果好轮回,骤然间变成“外室”的小美人被羞辱得面色爆红,无地自容地垂下头,嗫嚅着说了句什么。
玄冽故作冷淡道:“听不清。”
白玉京整个人快被蒸熟了:“因、因为卿卿已经生过宝宝了……所以那处才会是……”
可惜声音只提了一半,说到最后,他实在被自己描述形状的羞耻感给臊得头脑发昏,声音不由得小了下去。
好在这一次玄冽没再难为他,当然,更大的可能是这人想出了新的为难他的办法。
玄冽不由分手地从白玉京手中拿出了那枚戒指,在对方委屈的目光中戴在自己手上,然后,缓缓探了下去。
“——!”
佩戴着储物戒的手指就如同缠着荆棘的树枝,白玉京头皮发麻间下意识想要后撤,却听到那人低声道:“想要就自己取下来。”
可怜的小美人骤然止住动作,他抿了抿唇,略显单纯地以为丈夫想看他自己欺负自己的模样,于是探手下去,硬着头皮打算从泥泞中把戒指从玄冽手上取下来。
然而,指尖还未触碰到鳞片,玄冽便一把将他的双手攥住扭在身后,堪称残忍道:“不是用手。”
白玉京愣了一下后面色爆红,差点当场被吓得溅出来。
不是用手,那就是要用……
他当即垂眸不可思议地看向蛇尾,压根没什么见识的小蛇也明白,他俨然是被丈夫当做了送上门挨欺负的妖宠,因为妻子是不应该被这么对待的。
只有那些从懵懂之时便被主人买下的妖宠,才会被调弄成这般侍侯人的物件。
每日蒙着眼不着寸缕地“存放”在家中,唯有在夫君回家时才会被拿出来使用。
用蛇尾帮夫君取下储物戒只是最基础的小事,身为妖宠,他理所当然还承担着其他更加狎昵下流的“职责”,譬如不着寸缕地服侍夫君饮酒,当然也不是用手服侍,而是……
白玉京骤然止住危险的幻想,颤抖着瞳孔恨不得当即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进去。
自己怎么能幻想这些……
肯定是他这些下流羞人的癖好在玄冽失忆时被对方发现了,不然玄冽怎么会这么精准地知道他喜欢这些?
玄冽记忆彻底恢复后,因为形势紧迫,对于过往记忆紊乱时发生的一切他非常“大度”地没有深究。
白玉京当时还松了口气,以为那些事就那样翻篇了。
可眼下他却后知后觉地意识到,玄冽不是翻篇,而是要事后再算总账。
眼下,这种被当作妖宠甚至物件亵丨玩的羞辱感让可怜的小蛇浑身滚烫,既无地自容又兴奋异常。
玄冽见状恰到好处地质问道:“不是已经生育过子嗣了吗?怎么连取戒指这点小事都不会?”
“……”
白玉京闻言霎时羞红了脸颊,闭着眼啜泣起来。
然而,他的蛇尾却非常听话地圈上玄冽的手腕,在对方右手纹丝不动的情况下,白玉京只能自己颤巍巍地往后退去,企图将玄冽的戒指留下。
但那本就是玄冽的储物戒,戴在白玉京手指上大了一圈,可戴在玄冽本人手指上却严丝合缝,在如此滑腻的情况下根本没白玉京想象的那么好取。
太、太滑了……用不上力,可恶……呜……
小美人绷紧尾尖几次努力,把自己的表情都给折腾得维持不住了,那戒指却依旧纹丝不动地嵌在玄冽手上。
更要命的是,白玉京不用力没办法取下,一旦用力却宛如自己给自己上刑。
拖拽过那储物戒的感觉就仿佛在拖拽他的灵魂一样,整条尾巴不受控制地沉甸甸向下坠去。
最终,刀枪不入、无所不能的妖皇却被一个小小的储物戒给难得哭了出来。
汁水四溢间,白玉京当即崩溃着倒在玄冽怀中,哭喊着耍赖起来:“取不下来、不可能取下来的……!都快要掉出来了,夫君不能这么欺负……”
玄冽闻言叹了口气,似是拿他没办法,低声命令道:“绷紧。”
“什、呜——!”
白玉京猝不及防间惊叫出声,眼前骤然炸开一片白光。
只那一个支点,玄冽却硬生生将他整个人都给抬了起来!
“呜、别……啊——!”
在怀中人前所未有的哭喊声中,玄冽冷着脸突然往下一掐,随即趁着痉挛不由分说地抽出手指,水光四溢间,那枚戒指终于被完完整整地取了下来。
白玉京气喘吁吁地倒在他怀中,正不受控制地翻白呜咽着,却听耳边人突然道:“含好了,等下不掉出来,戒指就送给你。”
“……!”
正沉浸在余韵中的小美人闻言面色骤变,瞬间在恐惧中清醒过来。
那戒指太小了,和他先前生育过的卵不可同日而语。
含、含不住……这怎么可能含住……?
不过很快,他便得到了好心丈夫的帮助。
“——!?”
可怜的小蛇一时间被欺负得眼冒金星,当即蜷缩着蛇尾,无助地看着天幕。
这下子他不用再担心戒指掉出来的问题了,但福祸相依,他却担心起了另一件更要命的事情。
“别再……求、求求夫君,会取不出来的……”
听着怀中人可怜到极致的求饶声,玄冽却无动于衷:“怕什么?卿卿不是还有尾尖吗?”
其实他只要开启乾坤境,便能将戒指直接取出,说这番话完全只是为了逗弄小蛇,没有其他意思。
可被酒意醉昏了头的小蛇却信以为真了。
月色摇曳了不知道多少个时辰,池水之中的求饶声响了几轮,最终,当白玉京终于在灭顶的刺激中瘫软下去后,他却挣扎着翘起蛇尾,不顾身体的不耐,呜咽着寻找起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