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他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第2/3页)

十安的脸僵了僵,她在说什么?还有,她现他离她近了?她讨厌他吗?

他看向陆云溪,却见陆云溪一本正经的指着旁边的椅子。

“公主。”他凑近陆云溪,眼中含情。

陆云溪只觉得太近了,他呼出的气都喷到她脸上了。而且他顶着一张跟谢知渊差不多的脸做这种事,她真觉得太奇怪了!

“坐那里,我不想说第二遍。”她冷了脸。

十安顿住。他能察觉到,陆云溪真的生气了。为什么?他不好看吗?还是那个谢知渊……

“公主还真是不解风情。”十安向来识时务,他坐到陆云溪手指的位置,似哀怨地叹道。

陆云溪闭上眼,不想跟他说话了。

回到公主府,她叫来管事,让他给十安安排住处,然后对十安道,“有什么事,你可以跟管事说,他会帮你。”

“多谢公主。”十安道。他不解,陆云溪到底要做什么,对他这么好,却不让他睡在她房中。

管事很快给十安安排好了住处,一个十分幽静的小院,里面家居摆设齐全。

十安知道陆云溪不喜欢他身上这身衣服,也不客气,立刻跟管事说他要新衣服。

管事立刻去办。

不到一个时辰,十安拿到了新衣服。

到了中午,有人送来午饭,四菜一汤,十分可口。

吃完饭,十安睡了个午觉,就在临窗的榻上。他喜欢阳光,喜欢阳光照到他身上的感觉,让他觉得身上不那么冷,让他觉得他还是个人。

一觉睡醒,阳光洒在他身上,暖暖的。窗外有小鸟在鸣叫,叽叽喳喳的,不觉得吵,反而有种宁静的感觉,他喜欢这么躺着,听着外面的鸟鸣。

“公子,公主请你过去。”管事进来道。

十安坐起身,嗤笑一声,他想安静的躺着,到底还是不行。

起身,他到镜子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头发,确定没有一丝不妥,这才往外走去。

陆云溪坐在罗汉榻上,正在喝茶。

“公主。”十安行礼,然后想坐在罗汉榻的另一边。

陆云溪指了指旁边的椅子,让他坐那里。

十安顿了顿,还是坐在椅子上。他手上、脚上还戴着锁链,行动间发生碰撞的清脆声音。

陆云溪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对管家道,“你去李锦绣那里要钥匙,就说我说的,她知道是什么钥匙。”之前在李府走得太快,她都忘了这件事。

“是。”管事头也不抬下去了。做管家,就是要不看、不问、不说,才能做个好管家。

“多谢公主。”十安道,声音恰到好处的带着些感激。

他现在换了一身青色衣服,宽袍大袖,腰上束着巴掌宽的同色腰带,显得他腰身劲瘦、身材颀长。

陆云溪喝了一口茶,琢磨从哪里跟他谈。问他有什么理想,然后给他画饼?她觉得以十安那种被磨炼太过的心性,估计没兴趣。如今社会,连刚毕业的大学生都不吃这套了。

问他想要什么,直接给与利益?这倒是可行。就怕上赶着不是买卖。

陆云溪正想着,下人进来禀告,说谢知渊求见。

他来做什么?陆云溪诧异,但还是让他进来,她正好跟他解释一番。

不多时,谢知渊进来,他看见了陆云溪,也看见了坐在一旁椅子上的十安。

十安冲他笑笑,释放善意。

谢知渊却没理,弯腰行礼,“公主。”

“不用多礼,坐吧。”陆云溪道。

谢知渊起身,看看旁边的椅子,忽然,他向前,走到罗汉榻边,坐到了罗汉榻的另一边。

罗汉榻是一种三面有围栏,中间摆放桌子,桌子两边可以坐人的家具,既像床榻那么宽敞,又像椅子摆放在厅里可以待人。

“以榻待人”算是待客的最高礼仪了,说明这个客人很重要,或者跟主人很亲密,这样才能跟主人坐在一起。

谢知渊没坐椅子,而坐在榻上,陆云溪诧异了一下,也没多说什么。上午的事是她不对,她还想怎么跟他解释呢。

“你来找我有事吗?”她问。

有丫鬟给谢知渊端来茶水,放在榻上的小桌上,就跟陆云溪的茶碗挨着。

谢知渊用手摩挲着茶碗,问陆云溪,“公主把这人带回来,想让他做什么?”

他说得轻描淡写,十安却感受到了压迫感。一是谢知渊这个人久战沙场,他这个人就让人有压迫感,二,他一来就坐在了陆云溪对面的榻上,而他只能坐椅子,这也是一种压制,谢知渊给十安的压制,十安感觉到了。

十安收起懒散,看向陆云溪。这是决定他命运的事。况且,他也想知道,陆云溪把他带回来,到底想怎么样。

陆云溪心思转动,却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她转而问十安,“你觉得你能做什么?公主府不养闲人。”

十安没想到事情落到他头上,感觉到谢知渊的视线刺过来,如芒在背,尴尬笑了笑道,“我琴棋书画都还算精通,公主若是需要,帮公主解闷也是好的。”他谦虚了,其实他苦练过琴棋书画,还有骑马射箭。

君子六艺,他都拿得出手,因为他相信,只有自己足够出色,才能活得更好。

“公主是想他陪你解闷吗?”谢知渊问陆云溪。

陆云溪摇头,当然不是。

谢知渊脸色缓和了些,转而问十安,“那你还有什么本事?”

“这……”十安被问住了,他有什么本事?他长得好看,就是本事。可谢知渊在这里,他出身名门,这些都比他做得更好,这已经不算是他的本事了。琴棋书画、骑马射箭,都不算本事,那他还有什么?

忽然,他有一种挫败感,是啊,他还有什么本事?他比不上谢知渊。

陆云溪看十安一副备受挫折的模样,暗暗瞅了一眼谢知渊,他说话可真够犀利的。他要是老板,估计一天要被员工骂好几次。

她是悄悄看的,没想到还是被谢知渊发现了,他逮住了她的视线。

陆云溪立刻正色,朝他笑了笑,示意自己是站在他这边的。

看见那一抹浅笑,谢知渊觉得心中再大的怒火也被压了下去,他拿起桌上的茶碗喝了一口茶。

屋中一片寂静,这时,下人进来禀告,说喻流光求见。

他又来做什么?陆云溪沉吟片刻,让人请他进来。

“喻流光,生意做的很大,昨天来找我,送了我一颗夜明珠,想问我炼钢的事,我没答应,后来他又想让我帮他打造几把武器,我也没同意。”陆云溪简单给谢知渊介绍了一下喻流光。

“看来他没放弃。”谢知渊道。

确实,不然喻流光今天就不会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