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第3/3页)

面对江吟月的期待,他没回答,询问道:“今晚做了些什么?”

“读书。”

“小姐与书……”

江吟月以纤细的食指堵住他的唇,郑重其事道:“点到为止,不说破。”

倒也没有否认,还是敢作敢当的。

魏钦被酒气滋扰,醉了意识,他抓住那只来不及躲闪的小手,攥在手里,细细摩挲。

江吟月抽不出手,心道醒酒汤怎么还没有送来?

“你醉了。”

“有一点。”

“那你告诉我,你喜欢哪种温热?”

连温水、温粥都不愿啜饮的人,会喜欢温热的事物?

魏钦靠在桌边,高峻的身躯微弯,没有松开她暗戳戳试图抽回的手。

答案不是很明显。

他看着她,看得她皱了皱鼻子。

“君子不可盯着淑女。”

“不做君子了。”

江吟月一噎,有些应付不了醉酒的魏钦,他温温淡淡的,没有轻佻放荡,但也说不上规矩,至少手不规矩。

可江吟月竟没有感到排斥,脑海里止不住浮现话本上的一幕,书生抓住小姐的手向下,再向下……

还有一幕,书生将小姐抱起,举在臂间,两人的影子在一侧墙面上起起伏伏。

这是今晚读到的内容,记忆深刻。

不自觉联想。

“你松开手。”

她瓮声瓮气的,带了点儿娇蛮,却没想到,下一刻得偿所愿。

魏钦真的松了手。

手背上失了男子的体温。

“我去催催杜鹃。”

为了避免尴尬,江吟月又故技重施,假装很忙地转身,可刚迈开步子,背后骤然一沉。

魏钦自后面抱住她,双臂环过她的腰,在她被吓得耸肩时,用力向上一提。

交叠的小臂横在女子的胸口之下。

魏钦弯下腰,下巴抵在她的颈窝,闭眼道:“小姐就是答案。”

那温热的玉体,被他桎梏在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