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第2/2页)
陆安然就是那只兔子,住在青青草原,怎么啃都轮不到他。
他实在受不了,才会叫吴云出来喝酒。
吴云察觉出不对味,问:“这么严重?”
程欺向来潇洒果断,两人相处这么久,他还是第一次见程欺这么迷茫。
“很严重。”
可程欺觉得这样逃避也不是问题,侧身,严肃地问了吴云一个问题,“你觉得我直吗?”
吴云毫不犹豫:“直啊!”
程欺不光直,还严重恐同,学校曾经传得沸沸扬扬的程欺打人事件,他就在现场。
那人也当时刚加入篮球社不久,打完一场球赛,大家都在体育馆的公共澡堂洗澡,这人悄摸摸站到了程欺旁边的位置,看了程欺一眼。
程欺当即发火,狠狠把人摁地上揍了一顿,他看到的时候,那人眼睛肿得比核桃还大。
当时浴室里都是雾气,没人能保证说看清了,可程欺无比笃定,还洗了十几遍手,脸上的表情愤怒又恶心。
甚至,程欺再没在体育馆的公共浴室里洗过澡。
程欺恐同的名头就这样传了出去。
吴云作为亲历者,当然知道这话有多真。
程欺见他如此肯定,本来心底摇摇欲坠的信念感稳了些,他又问:“可我最近老是觉得一个男生可爱,这正常吗?”
吴云心底咯噔一声,这当然不正常,不过保险起见,他先问了句:“是易方?”
“易方性子挺跳脱的,偶尔做的一些事的确很招笑,勉强——能说得上可爱?”
吴云试图给程欺找补,可话音刚落,程欺一脸嫌弃,“那叫脑子缺根筋,跟可爱有半毛钱关系?”
吴云:“……”
他想到什么,倒吸一口冷气,“程欺,你不会是想说陆安然可爱吧?”
吴云定定看着程欺,“你有去看过医生吗?”
那可是陆安然!A大有名的冷脸煞神,可爱?
他觉得程欺可能真的疯了。
吴云甚至不死心地想摸程欺的额头,“你是不是发烧了?”
程欺不耐烦地拂开他的手,“别动手动脚。”
吴云没想到这小子都恐同到他头上了,无语到了极点,“这样你还说自己不直?”
程欺觉得很对,“我也觉得自己铁直,可最近实在……”
“算了,一时说不清楚。”他喝了口酒,再次试图寻找突破口,“你说,恐同会不会间歇性发作?”
吴云皱眉:“我哪了解得那么细,不过你这说辞有点离谱,你咋不说恐同对特定的人不生效呢?”
不光不生效,还直变弯呢!
虽然觉得程欺的话不着边,让他发愁的对象更是堪称离谱,可吴云见他把自己困在笼子里,还是努力给兄弟想办法。
“与其在这里纠结,不如亲自去验证。”吴云拍了拍他的肩,“你给自己下一剂猛药,以毒攻毒,到时候绝对什么都清楚了。”
程欺皱眉:“怎么个毒法?”
吴云摸了摸下巴,“你们相处的哪件事最震撼你,你就去放大,落实,聆听心底的声音。”
到时候直还是弯,一目了然。
程欺若有所思,最震撼的——
他想到了陆安然手机里的那张[床照]。
放大?落实?
程欺试着想象了一下,忽然问吴云:“我这个副社长对你的地位威胁大吗?”
吴云莫名其妙:“问这个干什么?”
程欺微笑:“因为,你在用一种很新颖的方式干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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