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看你吃醋挺乐呵(第2/2页)
上路的这些天,罗瑛跟吃错了药似的,总是动不动就凑过来,非要挨着,宁哲手肘熟练地往后一捣,推开他,一边在屋子里各处检查起来,一边道:“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
罗瑛一时没回应,走到飘窗前,推开窗,才道:“看你吃醋是挺乐呵。”
“……”
宁哲一把掀开床上的被子,底下什么也没有,回道:“我也是演的。”
罗瑛:“哦。”
他顿了顿,又道:“本色出演。”
宁哲拎起枕头朝他甩过去,罗瑛一手接住,笑了一声。
宁哲转移话题,“谭春的异能怎么回事?”
“不好说。”罗瑛道,视线锁定在飘窗外侧靠墙的一根管道上,“你来看看。”
宁哲凑上去,探出窗外看了看,也意识到了什么,“丧尸为什么不会顺着管道爬上来?”
管道是非常普通的排水管道,二楼的高度并不算高,往下看去,几只丧尸正在药店附近徘徊。
“嗯。”罗瑛低声道,“你仔细看。”
宁哲凝神看去,这栋二层小楼不止一条管道,他们爬上来的客厅窗户那边也有,流浪在周围的丧尸在路过管道时会下意识避开,却仿佛有一道透明屏障拦住了他们。
“他的异能跟避开丧尸有关?”宁哲沉思,“难怪被丧尸包围了还毫发无损。”
罗瑛却摇了摇头,伸手在管道上抹了一下,放在宁哲鼻子底下,“熟悉吗?”
宁哲凑上去闻了一下,“硫磺味儿?”
他爬管道的时候就注意到了,管道表面不知怎的有很浓重的硫磺味,难道这就是丧尸不靠近的原因?可没见过丧尸怕硫磺啊。
罗瑛提示他,“你仔细闻闻。”
宁哲抓着罗瑛的手,又凑近仔细地闻了闻,一股熟悉的幽香在硫磺浓烈的气息掩盖下钻进他鼻腔,宁哲恍然大悟,“佛骨花!”
宁哲在路上给罗瑛科普过,佛骨花只开在渡春山上的普济寺中,也不知是什么原理,丧尸格外厌恶这种花的香气,管道上涂满了佛骨花粉末,难怪丧尸不愿意靠近。
罗瑛点头,“谭春身上也有这个味道。”
“谭春跟普济寺有关系?”宁哲惊讶,他上一世并没有从师父口中听过谭春的名字。
“不一定。”罗瑛说,“但他大概和严清有关系。”
严清!
“不可能!”888跳出来道,“我把这个世界的资料看过无数遍,上一世严清如果跟谭春有接触,我不可能不知道,就算是这一世,072也一定会告诉我!”
888不久前才看出罗瑛与宁哲是配合着在谭春面前演戏,为此它大为受挫,现在好不容易抓住机会,便努力地想在宁哲面前表现一番。
“072把严清的行程都发给我了,他现在还在渡春山底下准备攻山呢,根本没有遇见过谭春这号人!”
宁哲看向罗瑛,想听听他这么说的原因。
888见此,气得数据乱跳。
罗瑛道:“你不问我怎么知道谭春身上也有佛骨花味道的?”
“……”
宁哲是故意不问的,他强迫自己不要去关注这方面的事,但罗瑛提起,显然是有蹊跷,便干巴巴地接道,“怎么知道的?”
“他对我使用了异能。”罗瑛说,“他不知道用什么方式隐藏了自己的异能波动,伪装成普通人,但我感觉到他的异能了,就在那个时候闻见的味道。”
宁哲惊讶,“他用了异能!”他竟一点都没感觉到!
一般而言,异能等级较高的异能者能够轻易感知到低级异能者的异能波动,要么是谭春用了什么特殊的方式,要么就是谭春的异能等级远高于宁哲,甚至高于罗瑛,才会仅在使用异能时让罗瑛察觉到他的异能波动。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要小心。”罗瑛道,看着宁哲的目光有些压人,“切忌莽撞,单打独斗。”
宁哲对上他的眼神,不自觉有些忐忑,“我又没有……”
“没有?”罗瑛蹙起眉。
宁哲嘴巴一闭,他想起来了,之前遇见谭春时,罗瑛让他一个人待在车里,他压根没听,关上车门就冲进丧尸堆里了。
但凡谭春的实力真的那么强,且抱有歹心,宁哲都很难全身而退。
“那是你让我一个人待在车里,你不也想一个人单打独斗?”宁哲不服,“我那时候是有把握。”
罗瑛:“嗯,有把握。”
宁哲本来是有点心虚的,但一听罗瑛这语气,他心里的不甘和叛逆就被激起来了,他讨厌罗瑛这种低看他的表现。
宁哲瞪了罗瑛一眼,却没有出言辩驳,他知道说出来的不一定可信,他早晚会用事实证明给罗瑛看。
“别扯开,”宁哲垂眸,语气硬邦邦的,“继续说谭春的异能,怎么一用异能你就闻见佛骨花味儿了?”
罗瑛也没有揪着他不放,闻言眸光微冷,似是想起什么不愉快的记忆,“他让我只能看见他。”
“……”宁哲一愣,“什么意思?”
“他应该是精神系的异能,”罗瑛说,“大致是能控制人的情感,他发动异能的时候,让我的视觉,听觉,嗅觉所有感官都只能集中在他身上,并且更进一步产生幻觉。”
“幻觉?”
罗瑛眯了眯眼,“一种他说什么都对,他做的一切都是有理由的幻觉。”
宁哲心跳快了两拍,脑中闪过什么,总觉得这种情况有些似曾相识,但怎么都想不起来。
“……那你怎么没中招?”
罗瑛看了他一眼,宁哲清楚地从他眼睛里看到了无奈。
“都知道是幻觉,”罗瑛按了按他脑袋,“还能中招?”
不止没中招,还借着谭春异能的效果仔仔细细地扫描了一遍,也发现了那一丝似有若无的佛骨花气味。
宁哲明白了他的意思,耳朵有些发热,但有一点还是不解,不耻下问,“这跟严清有什么关系?”
罗瑛脸上的清浅笑意瞬间消失。
半晌,他才缓缓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喜欢过严清?”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