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雾夜-护他 老公,我们走(第2/4页)

他的手掌挠她的后腰,揉来揉去把玩,更不必说,明显存在的昭彰。

“你看你现在,怎么能叫什么都没做。”

傅淮州抵住她的额头,“我只抱了你,牵了你,没有亲你,更没有做你。”

两人鼻息纠缠,近到可以看到彼此脸上的绒毛。

叶清语咕哝,“你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说出来。”

“宝贝儿,我还能脸不红心不跳地做你。”

话音刚落,男人俯身霸道吻在她的唇上,衔在嘴里,大手一挥,撕掉她的衬衫。

纽扣崩到地上,衣服松松垮垮。

黑色裙摆如玫瑰花,遮住下方的旖旎与暗流。

傅淮州贴在她的唇边,嗓音低沉沙哑,“西西,这才是做。”

男人宽大的手掌掐住她的腰。

姑娘娇嗔的嘤咛声从唇边溢出,被他完全吃掉。

傅淮州猛然惊醒,双层窗帘遮住窗外的光。

不知现在几点。

男人缓缓神,摁摁太阳穴,被叶清语的霸总语录洗脑,做了一个荒诞无稽之谈的梦。

他断不会这样说话,更不会做这种事。

叶清语清晨醒来,旁边床铺照例没有人,卫生间、客餐厅没有男人的身影。

她询问安姨,“傅淮州呢?”

安姨说:“我早上来,先生就不在。”

“估计有事。”叶清语不以为意,“我去上班了。”

百川集团总部,年终会议即将于上午十时准时开始。

许博简刚和傅淮州汇报,老板坐在椅子上出神,无奈又喊了一遍,“老板,老板,要开会了。”

他问:“您没休息好吗?”

傅淮州不置可否,“走吧。”

老板今天不太正常,许博简心有疑虑,搁在心里,眼下开会更重要。

百川会议室座无缺席,集团中高层分坐在两旁。

按照提示定好的顺序逐一汇报。

傅淮州靠在椅背上,手指轻点桌面,认真听下属汇报。

全程一言不发,完全没有表情,看不出是否满意。

销售部汇报结束,男人提出质疑,平静问:“传统销售区域销量不增反降,新一年的解决方案,对应的策略呢,盲目开拓市场,占领区域增加,反而丢失原有布局,意义何在。”

聂东言悄悄捏一把汗,“原有区域竞争激烈,进入红海环境,我们与之相比,优势不足。”

傅淮州掀起眼睫,瞳孔深不见底,“蛋糕足够大足够诱人,自己先跑是怎么回事,而且还是曾经有优势的地区。”

聂东言硬着头皮回答,每个问题落入傅淮州的坑里。

“下个部门。”

策划部汇报之后,傅淮州淡淡瞥了一眼,扯了扯唇,“这就是一季度的营销策略?方案太平,毫无新意,手下缺人记得和罗总监说,让她去物色。”

老板语调平平,没有发火没有动怒,比吵人更令人害怕。

没有汇报的部门紧急修改措辞。

作用不大。

傅淮州一针见血,毫不留情指出每个部门的核心问题。

一时之间,所有人噤若寒蝉。

会议室笼罩在低气压中。

“散会。”傅淮州率先离开。

漫长的会议结束。

公司小群,众人议论纷纷。

【老板教训人了吗?一众老总出来脸色都不对啊。】

【肯定凶人了呗,和老板开会要蜕一层皮。】

【还以为老板结婚有所改变呢,前段时间好得很。】

【前段时间是意外,现在才是常态。】

【心疼老板娘,每天面对一张凶巴巴的脸。】

【话说,有人见过老板娘吗?】

【许助和柴助应该见过吧。】

【来个人收了老板吧,太吓人了。】

【好消息,老板不会凶你,因为在这里的都不够格。】

【还真是好消息呢,苦涩.gif。】

许博简察觉到老板的不对劲,平日里不会如此咄咄逼人,今天毫不留情面。

有几位老总旁敲侧击向他打听,他怎么知道老板在想什么。

和老板娘吵架了吗?

还是和老板娘生活不和谐?

总不至于,是老板娘要和他离婚吧。

他更加不敢打听,万一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划不来。

工作时,愈发小心翼翼。

叶清语最近手上的案子太多,法院想赶在年前结束案件,开庭频率增加。

加上年底汇报、文艺汇演。

加班是常有的事儿。

傅淮州和她一样,刚发信息和她说需要加班,让她先睡。

叶清语回到曦景园,刚好撞见傅淮州回来。

今日倒巧了,没有提前告知,竟一起到家。

她主动说:“傅淮州,好巧,你也刚下班啊。”

傅淮州颔首,“是很巧。”

男人视线看向前方,不看身边的人。

一对已婚夫妻,同床共枕几个月,在家里的地下车库偶然遇见,没有拥抱,只有尴尬打招呼。

仅仅比陌生人好一点。

玄关处,叶清语被凳腿绊到,快要跌倒,傅淮州眼疾手快扶住她。

“小心。”

“多亏了你。”

男人迅速松开她的手臂,一个眼神都没有给她。

叶清语心底陡然升起一抹异样。

他今天怎么了?

平时两个人接触虽然不多,哪里像今天这样,避之唯恐不及。

善变的男人。

时差缘故,海外公司汇报多在晚上。

傅淮州又进入书房开会。

一张A4纸掉在走廊上,叶清语捡起来,不小心瞥见上面的字。

她眉头紧锁,多看了两眼。

“咚咚咚”,叶清语叩响书房的门。

“掉了一张。”

她斟酌片刻,选择指出来,“傅淮州,这里地方最好不要用这个单词,会造成歧义,如果产生分歧,对方很可能不认账,保险起见换个单词。”

傅淮州眉峰微拧,“这不是常用词吗?”男人在她靠近的时候,那股属于她身上的清香飘过来。

他的脚不动声色向左边挪了半步。

叶清语敏锐捕捉到他的动作,她本就与案件打交道,细枝末节的变化逃不过她的眼睛。

她顿了顿,向右挪了半步,与他间隔开,方说:“是,经过长时间的发展演变,各地语言会有差异,法院会参考当地的用词习惯。”

两人之间隔着一把椅子,不再是肩并肩。

“你怎么会法语?”

傅淮州继而补充,“不是质疑你,只是好奇,你不是学法律的吗?”

叶清语解释,“我之前处理过一起跨国案件,刚好是法语区,碰巧涉及经济,听翻译和跨国律师说的。”

她说:“其实一般不会出问题,遇上耍赖的才会较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