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雾夜-护他 老公,我们走(第3/4页)
“其他你能看看吗?”傅淮州侧身看着她,眼神从她唇上滑过,“如果,你愿意的话。”
叶清语微张嘴唇,“好。”
拉开椅子坐下,翻阅合同文件。
傅淮州站在她旁边,视线始终没有离开过叶清语,屏幕上的字母合作黯然失色。
梦早已褪色,记不清具体的样子。
但沉重的呼吸、滚烫的体温似乎残留在记忆中。
他第一次做春.梦,是她。
她看屏幕,他看她。
时间就在这一分一秒中流逝。
叶清语轻声说:“有问题的地方我圈出来了。”
傅淮州缓过神,“麻烦你了。”
叶清语点击保存,“我先去睡了,你也早点休息。”
“嗯,晚安。”
傅淮州看着被叶清语圈出来的地方,她细心标注了原因以及替代词。
防止有异议,连出处在哪都贴心附注。
他对她知之甚少。
翌日,叶清语刚走进办公室。
肖云溪火急火燎冲进来,“姐,大新闻,突发事件,你快看手机。”
叶清语掏出手机,工作群、私人群已然炸了,全在说同一件事。
肖云溪喝口水,“20分钟之前的一宗杀人案件,犯罪嫌疑人驾车逃逸,目前还没抓到人,现在网上舆论沸腾,人心惶惶。”
“公安怎么说?”叶清语发消息给郁子琛,询问案件进展。
陈玥摊手,“老样子,第一时间封锁机场高速高铁等交通要道,先抓到人,给民众交代。”
肖云溪有小道消息,“据说,五名受害者之间没有关系,根本不认识,像无差别攻击。”
最担心最害怕遇到无差别犯罪,随机性强,无法防范。
叶清语给她们使眼色,“先干活。”
领导在工作群艾特全体成员,在外不能透露案件的半分情况,收到回复。
有关现场的视频在网警的帮助下,逐渐消失。
上面格外重视这起案件,叶清语和肖云溪得到指示,立刻去走访现场,拜访当事人。
等到工作结束,天已昏暗。
叶清语和肖云溪分开,下车买板栗遇到了汪楚安,对方拦住她的路。
她板起脸,“让让。”
汪楚安吊儿郎当,“呦,这不是叶检察官吗?好巧。”
“不巧。”叶清语不给他好脸色,“你挡我路了,让开。”
汪楚安不让她过去,“别急着走嘛,这么好的夜晚,一起喝一杯怎么样。”
叶清语抱起双臂,“不怎么样,没兴趣。”
“我对你有兴趣。”汪楚安不解问:“不知我哪里得罪叶检察官了。”
叶清语嘴唇绷直,“你没有得罪我,只是,道不同。”
她直接上手,用力推开碍事的人。
汪楚安不恼不怒,盯着她的背影笑,有脾气,有点意思。
就这个劲,激起了他的好胜心。
傅淮州察觉出枕边人的情绪变化,“今天工作不顺利?”
“没有啊。”
叶清语躺进被窝,抱住玩偶,“我先睡了,明天要早起。”
主卧灯光熄灭,陷入黑暗。
“傅淮州,你和汪家……”叶清语咽回嗓子里的话,“算了。”
她和汪楚安之前的纠纷,何苦拉无关紧要的人下场。
傅淮州没有追问。
只说:“有需要找我。”
叶清语没有回他,似是睡着了。
周六,午饭后。
“我出去一下。”
傅淮州简单交代一句,捞起车钥匙离开。
叶清语给姜晚凝打电话,“凝凝,你陪我一下。”
姜晚凝问:“怎么了?”
叶清语如实告知,“傅淮州单独去见他爸了,我怕他们吵起来。”
她视力5.2,刚刚瞥到傅淮州的手机屏幕,他临走时脸色不太好,她放心不下。
姜晚凝取笑她,“怎么?准备英雄救美吗?不对,是美救英雄吗?”
叶清语说:“我怕他爸瞎说,回头我还得自证,麻烦。”
姜晚凝问了一个关键问题,“你知道他们在哪见面吗?”
“不知道。”
怎么忘了最重要的一茬,叶清语泄气。
突然,姜晚凝想到一个人,“我问下范纪尧,也许他知道。”
叶清语嗅到八卦气息,“你俩现在很熟啊。”
“还行吧。”姜晚凝给范纪尧发信息,果然,他知道。
三个人约在会所门前见面。
姜晚凝看着会员制的会所感慨,“多亏范纪尧,不然我俩都进不来。”
“谢谢范先生。”
“嫂子,你太客气了。”
他们三不敢离得太近,怕打草惊蛇,这个位置听不清傅淮州和傅鸿祯的对话,只能通过肢体语言分析。
傅鸿祯教训儿子,“和我见面这么不情愿吗?”
傅淮州从刚进来到现在,没有拿正眼瞧他,甚至给他甩脸色。
“你心里不是很清楚吗?”
傅淮州抿一口茶水,“不是觉得国外好,怎么回来了?”
“国外再好,也不是家。”
傅鸿祯毫不客气,“怎么,结婚也不告诉我,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子吗?”
傅淮州怼回去,“你们离婚也没告诉我。”
“那时你还小。”用烂了的理由。
十五岁也叫小?
傅淮州不和他辩驳没有意义的事,“有事说事。”
更过分的事他不稀得说。
傅鸿祯开门见山,“说说你老婆吧,骗骗别人还行,骗我就算了,你喜不喜欢她我还能看不出来吗?我眼睛还没瞎。”
“没有喜欢,我也不打算离婚。”
傅淮州直视他的眼睛,似是嘲讽,“我不是你,也不会成为你,和她结婚,会对她负责到底。”
傅鸿祯咬牙说:“哪家千金不好,你非要选她。”
“哪家都不好。”
傅淮州掀起黑眸,一字一句强调,“比不上她的一根手指头。”
傅鸿祯恨铁不成钢,“我看你是快被她迷住了。”
傅淮州声音冷硬,眼神森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什么,想靠外力重回管理层,所有人都是你的跳板,我妈是,我也是。”
傅鸿祯:“我想回去有什么错吗?谁不喜欢权利和金钱?你不喜欢吗?”
傅淮州勾起唇角,“喜欢,但不屑于用卑劣的手段。”
男人把玩桌上的杯子,不看气急败坏的人。
“都是挣钱,谁比谁高贵。”傅鸿祯叹气,“你一点都不像我。”
他这儿子重情重义,性格刚正,容易被人算计。
傅淮州摩挲无名指的婚戒,“我妈和爷爷奶奶的基因太强大了,劣质基因自动淘汰。”
男人懒得和他周旋,“要是没有其他事,我要回家哄老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