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雾夜-下雪 躲开了他的吻(第2/3页)
不知道有没有弄到衣服上。
她查看沙发,上面幸好没有血渍。
傅淮州一直在讲电话,这个屋子里她能求救的只有他。
终于等到电话结束,叶清语当即走到他身边,难为情道:“傅淮州,我想去超市买点东西,你的车钥匙在哪?”
她刚查了周边的外送,由于过年的缘故,小超市关门,大超市离得远配送不到。
傅淮州说:“我和你一起去,是缺什么东西吗?”
叶清语实话实说:“我来月经了,没有卫生巾。”
不止她,眼前的男人红了耳朵。
“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适?”
叶清语摇头,“没有,我不痛经。”
傅淮州脸色微变,尽量保持镇定,“你用什么牌子的卫生巾,我去买,你去房间休息。”
叶清语硬着头皮说:“都可以,我对牌子不挑,我和你一起去。”
就在这时,身体拖后腿,“不行,我弄身上了。”
她的声音声如蚊蝇,几乎听不见。
傅淮州看看窗外的天,“外面冷,你好好待着。”
叶清语扯了扯他的衣袖,深呼吸一口气,难以启齿又不得不开口,“傅淮州,我没带干净的衣服,你还得给我买新内裤,我罗列单子给你。”
傅淮州:“好。”
幸而,其他人没有听见他们的对话。
傅淮州带她上楼,交代两句捞起钥匙离开。
这个时间点只有连锁超市开门,傅淮州加速驶去。
叶清语罗列好她需要的物品,闭上眼发给他。
她独自一人审视他的房间,冷色调装修没什么特别,能够看出,他在这里呆的时间不久。
傅淮州第一次买卫生巾,询问工作人员方知摆放位置。
他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微拧眉头。
她说需要日用卫生巾和安睡裤,他看到的有网面、裸感、纯棉,更不必说,五花八门的品牌。
傅淮州不知哪种好,拿在手里端详,男人左看右看,看不出所以然,挑了价格最高的卫生巾。
可安睡裤是什么?他只看到了日用夜用和超长夜用。
傅淮州问工作人员,“你好,安睡裤在哪里?”
他语气坦荡,并不觉得羞耻,月经陪伴每位女性,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现象。
工作人员指了指,“对面货架。”
路过的两位女性看着傅淮州,开始聊天。
“还得是人家的老公,对卫生巾真了解。”
“要我家的,只会说我一个大男人又不懂这些。”
“没错,还说多丢人啊,来月经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有心者不用教,无心者教不会。”
傅淮州不以为意,拿起最贵的安睡裤,和卫生巾一起结账。
商场二楼有内衣店铺,面对卫生巾镇定的傅淮州,面对内衣生出局促之意。
“先生,您好,给老婆买内衣吗?”
“对,我问问我老婆。”
傅淮州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叶清语,【你喜欢什么样的款式?】
叶清语脸颊猝然红透,【随便,都行,都可以,一次性的吧,不用清洗直接穿。】
傅淮州:【哦,好。】
他又问:【你穿什么码?】
叶清语:【M号。】
她后悔没有和他一起去,怎么能让他买内裤呢?好丢人。
傅淮州买了一次性和纯棉的内裤两种,挑的是最普通的款式,没有蕾丝没有花边没有镂空。
销售员看他气质不菲,卖力推销,“先生,睡衣要带一套吗?”
傅淮州想了想,“要。”
老宅没有准备她的衣服,要给她买几套衣服。
销售员热情介绍,“你看这套,我们店销量最好的款式,保准生活和谐。”
她手里拿的是一套黑色V领蕾丝吊带短裙,背后镂空,叶清语从未穿过的款式。
不对,她之前在酒吧穿过黑色吊带裙。
如出一辙。
“还有这套,白色也很好看,换着穿。”
白色丝质V领吊带睡衣,没有繁复的装饰,和叶清语气质更搭。
傅淮州嗓子发痒,眼睛瞥向别处,出声拒绝,“不用,常规的就行。”
销售员仍不死心,“真不用吗?”
“不用。”男人语气坚决,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
销售员悻悻收了心思,没有提成了。
晚上北风渐起,傅淮州油门踩到底,回到别墅区。
叶清语看着他手里的大包小包,吃惊问:“你怎么买这么多东西?”
傅淮州放在桌子上,“这里没有你的衣服和生活用品,我多买了些。”
叶清语说:“冬天衣服不用天天换。”
傅淮州不以为然,“买都买了,你试试看。”
“好。”
叶清语拆开白色包装袋,米色羽绒服米色毛衣黑色裤子,不会出错的搭配,得亏不是死亡芭比粉。
她去翻别的袋子,看清里面的物品后,手指顿住,整个人怔怔然。
他怎么还是买了内裤,一点图案都没有,倒符合他的审美。
只是,为什么会有夏天的睡衣?
V领吊带款式,黑白两个颜色,莫不是被销售员忽悠了吧。
两件八折,三件七折吗?
叶清语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手指被点燃,从脸颊蔓延至脖颈的红。
突然,傅淮州在她身后问:“衣服可以吗”
叶清语心脏猛然一跳,“可以。”
傅淮州说:“我拿去洗衣房,你要等一下,烘干需要时间。”
“好。”
叶清语始终背对傅淮州,内衣过于私密的物品。
她和他没有到如此亲密的地步。
傅淮州同样不自在,尤其是当他捏住她的内裤,莫名口干舌燥。
男人选择手洗,贴身衣物不能放进洗衣机。
平生第一次,洗女人的衣服。
修长指节浸在水中,缓慢揉搓,绵密的泡泡覆盖本来的模样。
洗衣房有专门的烘干区,他挂上去,关闭柜门,等待衣物烘干。
男人再解开一粒纽扣,散除内心的燥热。
今儿的暖气开得有点高了。
衣服烘干完成,傅淮州叠好内衣,抱去给叶清语,“你先换上。”
“好的。”
叶清语和他指尖相碰,似是自带电流,浑身如触电一般颤栗。
她走进卫生间,拿着一个安睡裤。
想象不出他挑卫生巾的样子,他竟毫无怨言。
叶清语换下脏衣服,第一天月经量不大,只弄脏了内裤。
洗手台没有洗衣肥皂,只能带回去洗。
她换上新的睡衣,唯一一套正常的睡衣,不用被迫穿吊带款式。
意外带来的插曲总算告一段落。
叶清语的手机电量告急,她放心不下赵之槐,不知她一个人晚上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