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雾夜-头疼 他想亲她,特别想亲她(第2/3页)
这么晚了。
难道他一直在看她睡觉吗?
“傅淮州,你怎么不喊我?”不得不感叹,豪车的稳定性,普通车停车立刻会醒。
“你睡得太沉了。”他哪里舍得喊醒她。
叶清语尴尬挠头,“下次直接喊,没事的。”
“哦,好。”傅淮州推开车门。
赵之槐坐在沙发上等她,和煤球玩游戏,看到她猛地站起来。
她咧开笑容,姐姐戴的是她送的围巾。
叶清语关切问:“之槐,你还没睡啊。”
赵之槐说:“我要等姐姐回来的。”
傅淮州和叶清语说:“我去开会。”
“你真的有会啊。”害得她因为陪不了奶奶内疚了好久。
海外公司不少外派的国人,傅淮州身为总经理,除夕之夜,理应要去慰问。
叶清语抬头看看墙上的时钟,尚未到十点,对于年轻人来说,睡觉有点早了。
“你看春晚吗?”
“看,等我一下。”赵之槐走进厨房,利落切好水果,“姐姐,你吃水果,我都用热水烫了一下,不凉的,我查了,这些都是温性水果,生理期可以吃。”
“这么细心啊,那我有福了。”叶清语摸摸她的脑袋,“你也吃。”
赵之槐心满意足,“好,姐姐。”
叶清语调到中央电视台,正在演小品,网络梗和包饺子大杂烩,毫无新意。
“现在春晚没有以前有意思,小品也不好笑。”
“是的。”其实,她上大学才搜了春晚看。
小时候家里没有条件,买不起电视,连电都是稀缺物,晚上除了做作业,奶奶舍不得开灯。
一个月电费几块钱,而这几块钱需要奶奶捡很久的菌子才能换来。
直到她遇到了叶清语,作为学生的姐姐会从生活费里省出一部分钱给她。
姐姐会把她的奖学金拿给她交学费。
姐姐会在她被人骂‘扫把星’的时候为她出头。
姐姐会一直一直鼓励她走出来,给她写信安慰她。
姐姐是将她从悬崖边救上来的人,在她心里,姐姐比自己更重要。
赵之槐问:“姐姐,你和姐夫怎么认识的?”
叶清语笑呵呵说:“看不出来,你还挺八卦。”
“好奇呀。”感情上,她的取向不是女生,但仍会嫉妒傅淮州可以一直待在姐姐身边。
叶清语说:“相亲认识的,你是不是谈恋爱或者有喜欢的人了?”
赵之槐疯狂摆手,“没有没有,谈恋爱没意思,毫无兴趣。”
叶清语语重心长道:“可以谈恋爱,前提是要保护好自己。”
赵之槐语气坚决,“我不谈,我宁愿选择打工,或找姐姐玩。”
叶清语开玩笑,“我很无趣的,没有什么爱好。”
赵之槐认真说:“看到姐姐我就很开心了,不需要别的。”
傅淮州脚步微凝,此刻的他像一个多余的人,误闯入两个女生的世界。
就在这时,叶清语的手机响了起来,她接通视频通话,“子琛哥。”
赵之槐打招呼,“子琛哥,你好,除夕快乐。”
郁子琛:“之槐也在。”
傅淮州自嘲笑笑,全天下只有他不知道他老婆资助了一个女孩。
多么讽刺。
“你在我家啊。”叶清语沉浸在视频中,没有听到身后轻微的脚步声。
郁子琛的摄像头扫了一圈屋子,“对呀,今年少了你。”
叶嘉硕问:“姐,你后天回来吗?之槐一起吗?”
叶清语说:“我后天回,之槐有事。”
叶嘉硕:“给你留了很多好吃的。”
“好呀。”叶清语说。
零点的钟声即将敲响,他们聊起别的事情,四个人笑作一团。
只有他,不属于不了解叶清语。
电视里主持人开始倒计时,10、9、8、7、6、5、4、3、2、1。
随着钟声一同响起的还有傅淮州的祝福。
“叶清语,春节快乐。”
“春节快乐,我要去睡觉了,之槐你也快去睡吧。”叶清语关闭电视,她并不知傅淮州一直待在后面。
赵之槐:“姐姐,晚安。”
叶清语边打哈欠边走路,伸伸懒腰,幸好中途去洗了澡,倒头就睡。
傅淮州在手机上操作一番,搁下手机,旁边的姑娘呼吸均匀。
睡得真快,没心没肺。
对晚上那个停止的吻毫无波澜,压根没放在心上。
可他怎么会做出失控的事?
同样不符合他的性格。
一场寻常的雪,一张熟悉的脸,没有什么特别。
甚至当时她的眼睛里充满了困惑,并没有莞尔的笑容。
可那一瞬间,他想亲她,特别想亲她。
他是生病了吗?
大年初一,没有长辈的唠叨,叶清语睡到自然醒,傅淮州不在床上。
她选择赖一会床,捞起床头的手机收新年祝福,率先看到置顶的傅淮州。
他给她转了20万元,微信单日转账的上限,不是他的上限。
原本昏沉的大脑瞬间清醒。
叶清语踏上拖鞋,在书房找到傅淮州,“你怎么给我转这么多钱?”
“两年的压岁钱。”男人掀起眼睫,眼前的姑娘头发乱蓬蓬的,身上的小猫睡衣和她的表情出奇相配。
甚是可爱。
叶清语脱口而出,“压岁钱都是长辈给晚辈吧。”
傅淮州振振有词道:“老公给老婆,也很正常。”
他不觉得有任何问题,理应如此。
叶清语疑惑,“正常吗?”
男人走到她身边,点击‘确认收款’,钱直接到她账户。
傅淮州弯下腰,“换衣服吧,吃午饭了。”
“好。”她是幼稚的卡通睡衣,男人是一丝不苟的羊绒毛衣。
刚吃完午饭,‘叮’,迎来不速之客。
傅淮州过去开门,“你怎么来了?”
岑溪然自觉钻进屋子,“我来找清语姐玩。”
煤球跑来跑去,她蹲下去摸摸猫头,“好可爱的小猫咪,哥你转性了,竟然会养猫。”
傅淮州反问:“我什么时候说过不准养猫了?”
岑溪然撇撇嘴,“你嫌弃猫,这不是很明显的事吗?猫毛沾你身上你恨不得跳起来。”
“谣言就是这样产生的。”
怪不得叶清语说他不喜欢猫,估计从长辈那里听来的。
叶清语向她介绍赵之槐,只说是亲戚的孩子,父母在外地过不去。
岑溪然相信了,她躺在沙发上哀嚎,“大年初一好多店都关门了,哪儿也去不了,我的指甲都长长了,新年新气象,我想换美甲。”
赵之槐弱弱举手,“我会做美甲,但我没有装备。”
岑溪然顷刻间来了精神,“巧了,我有,等下我喊人送过来,我准备放假学的,奈何手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