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梦蝶-海边 亲软了(第3/3页)

姜晚凝和范纪尧玩得正欢。

叶清语坐在一旁喝饮料,她望向窗外的大海,若有所思。

傅淮州似乎和她心有灵犀。

男人问:“想出去吗?”

叶清语乖巧点头,“想。”

“走。”

只一个字,就足够。

傅淮州拿上外套,牵着叶清语从后门溜走。

像贺烨泊生日会那次一样,他又带着她偷偷从宴会上跑掉。

叶清语注视男人宽大的身影,心脏微妙。

看着循规蹈矩的两个人,频频做悄悄的事。

他牵着她绕过回廊,走出城堡,向海边草地走去。

夜晚的海像巨兽,仿佛一口能吞掉万物。

叶清语却不怕,她的手是温热的。

两个人找了一片草地坐下,夜晚温凉,他给她穿上外套。

“我拿了这个,喝吗?”

叶清语举着酒瓶,她说:“光看海也无聊。”

“喝。”傅淮州不能让她自己喝,一瓶下去,不知道醉成什么样。

没有酒杯,他和她一人一口,轮流喝酒。

默契仿佛没那么足,叶清语拿酒瓶攥住傅淮州的手,男人说:“你先,我不和你抢。”

“那我就不客气了。”叶清语仰头喝了一大口。

谁都没有言语,只看星星,看大海。

叶清语脑袋昏昏沉沉,眼前出现模糊的影子,她转过头,看着傅淮州。

真好看的男人,鼻梁高挺、轮廓分明。

父母的基因真好。

她抬起手指点了点他的鼻子,“傅淮州,爸妈为什么离婚啊?”

不知怎么就问了出来,可能是酒的影响,可能是早就想问了。

潜意识想了解他,多多了解他。

傅淮州没有回答她,漆黑的眼眸深不见底。

叶清语收回手,“不想说没关系。”

“没什么不想。”傅淮州抓住她的手,放在掌心里握紧。

男人思索后回答,“爸妈年轻时是联姻,婚后才有了感情,没过几年,我爸变心了,喜欢上了别人,我妈接受不了,两个人一天一小吵,两天一大吵,吵了十来年,最终忍不了离婚了。”

他徐徐道:“我妈很长时间不能看见我。”

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了感情带来痛苦,妈妈在极度痛苦中口不择言,如果不是为了他,早就离婚了。

难怪他同意和她结婚,没有感情不会有变故。

叶清语伸出手臂,将他抱在怀里,温柔说:“傅淮州,你那时一定很难过吧。”

他是最无辜的人,承受大人感情破裂带来的后果。

没有父爱没有母爱。

他现在说的轻松,曾经也要自己安慰自己吧。

傅淮州拍拍她的背,“都过去了,西西。”

她的怀抱是温柔的是温暖的,给别人安慰,明明自己受过伤。

叶清语深呼吸一口气,平淡开口,“我不想你喊我‘西西’,是因为去年我爸妈吵架,我知道了名字的来历。”

傅淮州心疼道:“不想说可以不说。”

叶清语摇了摇头,“我出生之前,他们一直以为是男孩,没想过是女孩,所以起的名字只有男孩的,结果不如他们所愿,不知道怎么喊喊什么,我妈看到窗外的太阳在西边,随口起了‘西西’。”

那时的太阳在哪边就是哪个名字,可以是东东,也可以是南南。

如果太阳会出现在北边,北北也可以。

叶清语自嘲笑笑,“没有人期盼我的到来,小名随意,大名也是,清是清水,语是语文,仅此而已。”

她尽量采用平静的语气,话里止不住的失落。

不像叶嘉硕,一个被寄予了美好祝福的名字。

她这个人都是被随意对待的。

叶清语仰起头,逼回眼眶中的眼泪,她告诉过自己,不能再为这件事哭。

曾经可以骗自己他们只是没那么爱她,自从听过爸妈的吵架,连骗都骗不下去了。

她的胸腔聚集了世界上最酸最涩最苦的海。

不能哭,不能哭。

可,为什么眼泪还会往下掉,讨厌自己怎么还不能释怀,怎么还会在意。

傅淮州抱着她,给她发泄的时间,发泄的怀抱。

他知道,没那么容易斩断,需要一生来治愈自己。

“好了,我没事了。”

叶清语吸了吸鼻头,又恢复被硬壳包裹的叶清语。

姑娘的脸上沾着眼泪,傅淮州扶住她的肩膀,缓缓的、轻柔的吻掉她脸上的泪花。

他舔了舔唇,眼泪咸、苦。

叶清语避开他灼灼的视线,又喝了一口酒。

和刚刚的眼泪一样涩。

傅淮州直视她,“叶清语,对我来说,我先认识了你,再知道你叫西西,在我的世界里,西西是一个很善良很勇敢的女孩,她会去看望福利院的小孩子,也会勾可爱的毛毯,偶有小迷糊,依旧温柔对待这个世界。”

男人言语认真,“最重要的是,她是一名检察官,一名坚持心中理想的检察官。”

叶清语被他夸的不好意思,心跳漏了一拍又一拍,“我有这么好吗?”

傅淮州坚定说:“你有。”

“子琛哥和凝凝他们喊习惯了西西,改起来麻烦,我没和他们说过名字的由来。”

言外之意,只和他一个人说过。

傅淮州抬手将她的碎发别到耳后,“好,这是属于我们的秘密。”

他开口,“因为你的存在,为‘西西’这个名字增添了无数美好,它是美好的象征。”

傅淮州吃了情话百科吗?这么会说话。

叶清语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傅淮州,我有野心的,没那么善良。”

她眼神异常坚定,“我想往上爬。”

她从来不想只做一名员额检察官,她想做检察长,想去更高的位置。

“哪怕粉身碎骨,我也要上去。”

可能会头破血流,可能会一无所有,但她一定要上去。

她不想司法体系里再为加害者找人性,找原生家庭找性格缺陷等理由,为加害者开脱。

她要为受害者发声,她要让每个受害的人都有维权、申诉正义的地方。

迟来的正义,终究是迟到的。

傅淮州颔首,“嗯,你去吧,我一直在你身后。”

“如果你需要,我会在你身边。”

男人握住她的手,做了一个手枪的姿势,“你可以利用我。”

四目相对,昏暗的灯光下。

眼中情绪翻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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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随机掉落100红包

超字数了[捂脸笑哭][捂脸笑哭]我真能写,呜呜呜

傅总:来吧,想怎么利用怎么利用